王芳和周蓉說着,就一起出去了,并把門反手關了。
文馨卻紅着臉,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便笑着牽住她的手,說:“她們就是這樣愛開玩笑。”
“她們怎麽老愛拿我跟你開玩笑?”文馨把頭擡起來,嘟起了嘴。
“沒想到在賭場吒咤風雲的千手觀音,在家裏也是一付小女兒樣呵。”我笑她說。
“你壞死了,人家都羞死了,你還說人家。”文馨說着揮起一對粉拳就來打我。
“唉呦!”我假裝被打痛的樣子,大叫起來。
“怎麽啦,我是不是打到你的傷處。來,讓我看看。真該死,明明知道你身上有傷的。”李文馨緊張得眼皮都紅了,忙手忙腳地就來解我衣服看。
我伸出那隻好的手,突然圈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着貼到身上,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騙我,你真是個大壞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我就是大大的壞蛋。”我說着,猛地擡起頭,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哼。”文馨裝出不高興地舉起小拳頭要打我,落到我身上卻化成了柔掌,輕輕地撫摸着我的左膀處,溫柔地問:“還會不會痛?”
“摟着你,再怎麽痛,也不會覺得痛了。”我說着,嘴就朝她的嘴唇伸去。
“真是個油腔花調的家夥。”文馨用手指擋住我的嘴,看着我的臉嬌聲說道。
“唉,好痛啊。”我見她不讓親,便仰頭跌回枕頭上,裝腔神作書吧勢地說。
“又騙人了不是?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又痛起來了?”文馨說,“肯定又是在騙人。”
“你不讓親,我就沒辦法轉移注意力,所以就覺得痛了。”我神作書吧出哭腔哭調地說。
“哼,就是騙人。”文馨嘟起小嘴兒說。
“唉呦,痛死了。痛死了。”我不管不顧地叫着。
“好啦,别叫了。”文馨說着把嘴貼到我的嘴上,親了一口,羞紅了臉問,“好點沒有?”
“好點。再來。”我又擡起頭去親她,這回她沒有拒絕。
我們的舌頭便如蛇一般地糾纏在一起。
氣息便漸漸急促,粗快了起來。
我的那隻好的手便要不老實地拉起文馨的衣服,要伸進她的内衣裏。
“不要。”文馨虛弱地說,輕輕擋着我的手,“等會兒王芳她們就回來了。”
“她們是我老婆能什麽好怕,再說她們也都接納了你。你擔心什麽?”我說着,又繼續去與她的香嘴兒親着,手堅決地推開了她的手,不再猶豫地伸到了她的衣服内,輕輕握住她那曾經讓我爲之顫抖不已的兩隻小白兔般的美乳。
“呼!”我離開文馨的嘴,呼出了一口氣,陶醉着表情說:“真是神仙般的舒服。”
文馨微微閉上眼睛,輕輕咬着牙齒,雙唇微張,胸口氣伏着,氣息急促,似乎也陷入那撩人的刺激享受。
我的手又慢慢地向她的腹下遊去。
但我現在隻有一隻手,實在不方便。
我對文馨輕聲說:“把衣服脫了好嗎?”
“不要吧。”文馨依然不想睜開眼睛。
“來嘛。”我繼續說。
文馨才睜開眼,看着我,關心地說:“你傷還沒好,不行的。”
“行的。來嘛。”我以哀求的口氣說,“我受不了啦。”
“色鬼!”文馨用手指在我臉上輕劃了一下,俏罵一聲,便幫着我解起衣服。
“哆哆,哆哆。”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随後便傳來王芳的聲音:“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這兩個掃興婆!我在心裏大罵道。早不來晚不來,偏在這關節眼上來。
文馨卻已經緊張得手忙腳亂地幫我扣好衣服,嘴裏忙應道:“就來了。”
哪知剛才門并沒從裏面上闩,王芳一推就推了進來。
文馨羞得一下把頭躲到被窩裏。
“呵,是不是正趕上精彩的激情戲啊?”王芳笑嘻嘻地就走了進來。
“是嗎?我也看看。”周蓉也跟着走了進來。
“哈哈,文馨,你這是幹什麽?屁股留在外頭,腦袋藏在被子裏,很像是駝鳥哦。”王芳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文馨的屁股說。
“你們是不是做了那事?”周蓉一屁股坐在我的床頭,捋着我的頭發問。
“你是不是也受不了啦?”我笑着問她。
“是啊。要不是你受傷了……”
“怎麽啦?”
“不說啦。”周蓉卻站了起來,轉過身去,也拍了拍文馨的屁股說,“出來吧,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不就做了那事兒嗎?是人都知道,有什麽好害羞的。”
文馨這才慢慢地從被窩裏伸出頭,害羞地偷偷看着王芳和周蓉。
“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不用這麽害羞。”王芳坐到文馨身邊說。
“名震江湖的千手觀間,原來像個小家閨秀啊。要是傳出去,江湖上不成了一大美談?”周蓉也在文馨身邊坐下。
“你們别在哪兒叽哩咕噜的,卻不理我了。”我假裝生氣地說。
“誰理你啊。你自個兒孤獨去吧。”周蓉斜了我一眼說。
“我們也别說了,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文馨,你去準備一下車,我們扶邝野就來。”王芳說。
“沒想到天這麽快就黑了下來了。”我扭頭看門外說。
“好,走吧。”周蓉就站了起來,來扶我。
文馨被羞得好不容易得以解脫,忙說:“那好吧,我先出去準備車了。”
文馨說着就走了出去。
周蓉和王芳便過來扶我。
到了訓練場,文馨已經發動了車輛。
我們上了車,出院門時。史師兄、亮哥還有林風、熊遠祥等一幫師兄弟都站在院門兩旁默默地送着我們。
我們怕耽誤時間,也不敢跟他們道别,快速地穿過院門,拐往東城的方向上去了。
我想起就要回到自己的故鄉,不僅有些傷感。
想到自己慘死的父母,更是内心感到悲涼。
三個美女似乎心情也比較壓抑,平時愛說愛笑的,在車上卻沒有一點聲音。
文馨熟練地開着車,左拐右拐,很快就看到了東城的燈光。
“往右邊上高速路,就是去西城。不用進東城。”我告訴文馨說。
“我知道了。”文馨答應着,把車往右邊打了過去。
“刷——”
突然在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亮起了一片雪白的車燈,刺得我們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