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們似乎沒有受傷,也不見他們倒下,或者發出疼痛的叫聲,黑木瞳早已經回來了。
我看到她的手上抓着一把皮帶,立即想到了她原來在搞惡神作書吧劇,但卻不得不對她的驚人速度感到佩服。
“黑木瞳,你搞什……”王芳見那些打手沒受一點傷,還繼續往前跑,不由想問黑木瞳,轉眼卻看到她一手的皮帶,不由暴笑出來,“格格格……”
那些打手又沖了幾步,便都沒由得停下來,用手去抓掉到地闆上的褲子。
有的沒來得及抓住,呼地便露出了裏面的短褲,惹得圍觀的路人,個個笑得人仰馬翻。一場原本可能極爲殘忍的打鬥,一時間竟成了鬧劇。
我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一把就摟過黑木瞳說:“還真有你的。”
吳能畏站在遠處指着我們說:“你們——卑鄙。”
我大聲朝他喊道:“你不卑鄙你上來試試啊。”
吳能畏揮了下拳頭,想沖上來,卻又看了看個個一副狼狽相的手下,不免就猶豫着。
“吳公子怎麽回事,搞成這樣?”一輛車吱地在路邊停下,張穎從車上迅速下來問吳能畏道。
吳公子一臉窘态,不知道怎麽回答張穎。
“給我上。”張穎朝車上揮了揮手,車上立即沖下來四名彪形大漢。
那幾名大漢推開前面那些提着褲子的吳能畏的打手,沖了上來。
張穎也跟着撲了上來。
吳能畏見了,也硬頭皮沖了過來。
王芳、周蓉、玲玲、文馨和黑木瞳便都各迎住一個撲上來的彪形大漢激戰了起來。
張穎和吳能畏兩人一起沖我撲來。
我雙手抱着懷裏,輕蔑地看着他們。
張穎看了,似乎更加生氣,突然騰身而起,在半空中以飓風的速度旋轉着飛赴過來。
吳能畏也變換着龍爪手的招勢,直取我的下半部。
張穎和吳能畏似乎是事先預謀好的,一個攻我上三路,一人攻我下三路。
張穎攻我上三路,如同暴雨冰雹,劈頭蓋臉而來。
吳能畏攻我下三路,如同波濤洶湧,滾滾而來。
我卻一點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兩隻手依然抱在裏,冷眼看着他們。
就在他們的拳腳觸到我的身體時,我以光速一般的速度,迅速反應。
上面北冥神掌,下面陰陽腿法,同時出擊。
我并且在等待的時候已經積蓄了一定的異能量,這時便伴随着拳腳向他們襲去。
吳能畏的功力弱些,被我陰陽兩腿同時出擊,一下掃出了十幾米外,跌在那裏半天爬不起來。
張穎得到他父親張教授的真傳,但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我以玲玲的北冥神掌,暗中施加了異能量,左掌虛晃一招,對準張穎的胳膊切去。
張穎見了,慌亂中縮手想躲,卻露出了胸口一大片破綻。
我的右掌便緊接着實實在在地對準他的胸口猛擊過去。
也虧得張穎反應迅捷,急忙之間,趕緊在空中翻滾了一下。
但哪裏能躲得過,我的北冥神掌結合過水無痕的速度,再加上天生的異能量配合,不但可以折樹碎鐵,而且疾如電閃。
隻聽得“砰”的一聲,張穎整個身子被我震到了半空中。
我想起當初我負傷在逃時,他還竭盡全力地對我趕盡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火,不由再蓄勁,準備在張穎落下來時,再給他一掌。
“邝野,請手下留情。”突然有人在我背後喊道。
我回頭一看,是張教授。
我便側身,讓張穎落下。
張穎雖然身負重傷,整個人便朝地上摔去。
張教授緊趕兩步,輕輕推了他一把,才使他輕輕地站在地面。
張穎看了我一眼,滿臉羞紅地捂着胸口,轉身艱難地離去。
“邝野,真對不起,我兒子魯莽無知,請你不要見怪。”張教授并不過去扶張穎,反而先向我道歉。
“他們爲什麽對我總這麽耿耿于懷?那東城娛樂城根本就不是我的原因,才被警察封了,怎麽總是怪着我,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我看關張穎和吳能畏說。
“對對對,原來我也是誤聽了吳能畏那小子的花言巧語,才會錯怪了你,我回去後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并讓他們來向你賠禮道歉的。”張教授一改以往惡相相向,反而有些讨好我地說。
“道歉就不用了。讓他們以後不要再找我麻煩就行了。”我彈彈身上有些皺的衣服說。
“行行行。”張教授一疊連地說,“我一定不許他們再找你半點麻煩。”
“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不怪他們了。”我看了張教授一眼,覺得這人很的行爲猥瑣,整個一個吃軟怕硬的混蛋,就不太想再理他,招呼上王芳她們說,“我們回去。”
“邝野。”張教授卻輕輕拉了我一下說,“能不能請你到我的人體研究所喝杯茶?”
我搖了搖頭說:“我對茶不感興趣。”
“不管怎麽樣,請你勿必到人體研究所小坐一會。”張教授攔住要走的我。
我皺了下眉頭問:“你這什麽意思?”
“你不是很想知道那兩個警察提走的密碼箱中的秘密嗎?”張教授突然貼着我的耳朵說。
我一下來了精神:“密碼箱?你是說剛才那兩個警察提走的密碼箱?”
張教授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裏面的秘密?”我追問道。
“嗯。”張教授貼着我的耳朵說,“我不僅知道密碼箱裏的秘密,還知道幕後的秘密。”
我睜大了眼睛,不由又想起自己對神魔學院的疑惑:“幕後還有秘密?”
“你想不想知道?”張教授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
“那就請到人體研究院,我們好好談談。”
“好。我跟你去。”我的好奇心使我忘記了張教授一直想将我抓去的事,一口答應了。
“邝野,你……”王芳聽了,上來要勸我。
“你們先回去,我跟張教授有點事要辦。辦完我就回去。”我打斷她的話說。
“任教授剛才不是說了,要我們趕快回去?”周蓉也過來勸道。
“你們先不要回别墅,先到任教授那裏跟他說一聲,就說我一會兒也會到學院去。”我說着就要跟張教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