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野,任教授電話。”玲玲拿着電話走過來說。
“我是邝野。”我接過玲玲手中的手機說。
“你馬上回學院一趟,史師兄和亮哥兩個人打起來了,說是爲了跟你打賭的事。”任教授說。
“跟我打賭?”我想不來他們兩人跟我打過什麽賭,還爲此打起架來了,也真讓人納悶。
“我也不知道你們打了什麽賭,但兩人一定要你回來神作書吧證才肯罷休。你就趕快回來一趟吧。”任教授說,“我勸都沒用。”
“那好吧。”我說。
任教授那邊就挂了電話。
我也把電話還給玲玲,然後對張教授說:“真對不起,學院有點事要我立即趕回去,我改天有空一定到人體研究所去向你請教。”
張教授顯然有些不太高興,但卻裝出無所謂的樣子說:“沒事,你随時來,我都歡迎。”
我便帶着五位美女驅車趕回了學院。
史師兄和亮哥看到我一下來,便沖過來拉住我。
史師兄說:“我跟亮哥打賭,你這次去肯定馬到成功。亮哥不信。”
亮哥說:“不是這樣的。我跟他打賭,說你去一定會成功,但肯定不會那麽順利。”
史師兄說:“邝野要不是馬到成功,哪能這麽快回來?現在人都到學院了,你還有什麽話說?”
亮哥說:“我有沒有說邝野不會成功,我是說他要費點周折才會成功。不信你問他,是不是很順利。”
“爲這事啊?你們是不是閑得發慌?”我有些不高興,什麽大不了的事。
“邝野,你就說說到底是誰赢了?”亮哥急不可奈地說。
“都對,也都不對。”我說,“你們什麽好賭不賭,賭這個?”
“是他想跟我打的賭。”亮哥指着史師兄說。
“還不是你跟我頂牛,我才會說要不咱們打賭?”史師兄說。
“好了,”我有些氣惱,這麽屁點事,搞得教授給我打電話,害我屁颠屁颠地一路緊趕慢趕地跑回來,“你們别無聊了。”
“告訴我們嘛。”史師兄不理睬我的不高興說。
“對,隻要你說出來,我們便不再争了。”亮哥也說。
“我沒功夫跟你們閑扯。你們問她們吧。我要去見教授了。”我說着推開他們向教授的房子走去。
“她們說的不算數,還是你說吧。”史師兄跑過來攔住我說。
“她們一直跟我在一起。她們說的就跟我親口說的一樣。”我說完繞過史師兄繼續往前走。
史師兄見我這樣說,也就不再纏住我,回頭去問那五位美女。
我來到任教授的房間,敲門進去。
任教授看到我很高興。
“怎麽樣,還順利吧?我就知道你一去肯定很快就搞掂。”任教授自從我入學以來,第一次給我倒了杯水給我喝,可見他現在對我的重視程度。
“還算順利,隻是有些感到奇怪。”我喝了口水說。
“沒什麽奇怪。你是覺得警察爲什麽不先抓人而先拿密碼箱是不是?”任教授接着邊跟自己倒杯水邊背對着我說。
“是啊,我怎麽也想不通。”我說。
“我也是警察局長打電話跟我說你準備搶那密碼箱,我才知道你還沒回來。”任教授轉過身來說,“你知道嗎,你差點壞了他們的大事。”
我不解地看着任教授。
任教授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其實哪隻是其中一個人,他拿着一箱冰毒過來交易,他的附近還有至少兩個以上的同夥。警察先拿走那箱冰毒,是不想它們再落入那些人手中,流到市場上去,不先抓那個人是爲了使另外的同夥現身,好一網打盡。可惜你太沖動了,結果沒抓到他們的同夥。好在你沒有将那冰毒搶走,不然埋伏在不遠處的狙擊手不知道你是誰,可能會不請示先開槍,那樣你就死得冤枉了,也太不值得了。”
“原來是這樣。”我自語道。
“你不知道,這事當然也不能怪你。”任教授說,“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可不能這麽魯莽行事了。”
我點點頭,又喝了口水。
“還有,”任教授接着說,“你現在可是擁有一、兩億資産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穿着随意,行動無拘無束了,要把自己裝扮得像個紳士才行。要不然,人家看你就象個農民暴發戶。”
“散漫慣了,一時還真難改過來。”我看看自己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尴尬地說。
“你們五位美女,自己打扮得那麽清楚也不幫你們的……好好打扮一下,也帥一點,你們看起來也舒服一點。”任教授看到五位美女剛好走進來,就對她們說。
“他,就是這副無賴相,哪裏能改變得了。”周蓉嘟着嘴不屑地說。
“就你這樣認爲。你以爲我不愛美啊。”我拍了一下周蓉的手,笑着說。
“你還别不承認。”王芳說,“周蓉說的還真有道理,上次賭博時,文馨幫你打扮成那樣了,可你還沒到家,早已經弄得亂七八糟了,比不打扮還難看。所以,打扮來也沒有用。”
“以後我幫你打扮,在我們日本,什麽時候都不可以穿着淩亂,散漫的。”黑木瞳自告奮勇要當我的化妝裝師。
我聽了在心裏暗暗發笑,沒想到這日本賭王還這麽天真單純。
“好啊,你就好好照顧他。”任教授高興地說,“隻是你原本是東京賭王,這樣做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我現在是邝野的妻子,他才是真正的東京賭王。我照顧他是理所應當的。”黑木瞳微笑着說。
“那你是他的妻子,我們是他什麽?”王芳不客氣地問黑木瞳。
“這……”黑木瞳一時不知怎麽回答。
“對啊,在我們國家妻子隻能有一個的。”周蓉也說。
“你們别爲難黑木瞳了。反正都沒有領執照,都是違法開車,誰跟誰呢。最主要的是你們心甘情願。”任教授竟然也開起我們的玩笑來。
我聽了笑起來說:“我們就搞得違法的合法,反正你們都願意跟着我,我就設個三宮六院吧。”
玲玲沒等我說完,早沖上來,一招“北冥有鲲”,直扇我的耳邊了,當然并沒有使力。
我還了一招“拔雲見日”,擋住了她,笑着說:“你想打死我啊。這麽狠的招數都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