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少女痛得叫了起來。
海關關長禽獸般地隻顧用力。
少女痛得不停地大叫起來。
少女用雙手頂住海關關長的胸膛,阻止着他進入。
這卻更引起海關關長的興奮,雙臂抓住少女的雙肩,用力朝自己的身上靠,更使少女無法躲閃。
“啊!”少女一聲慘叫,仿佛昏厥過去,頭垂向一邊。
海關關長愈發興奮,不顧一切地拚命抽動着。
血,從少女的下體中慢慢地流到了床上。
另外一個少女抓着床巾,放在嘴邊用牙咬着,旁邊驚恐地看着……
“這個本來隻要找到證人做證,也就可能告他,但是你隻知道他多沒人性啊。那兩名少女被他玩膩後,竟然被他用船送到公海,用粉碎機粉碎後,沖到大海裏喂魚,不要說屍體,連靈魂也找不到了。”任教授說得有點切齒。
我邊看着邊聽着,全身生起恨來,雙拳握得骨節咯咯直響。
“不用再往下看了,這事情我去做。”我憤怒地站起來說。
“那就最好,算是爲民除害。”任教授拍着我的肩膀說,“說實在的,我本來也不想讓你去,但看了這片子,你不知道我心裏有多氣憤,對付這種禽獸能跟他講法律講仁義嗎?”
“你把他的照片也給我一張。”我說。
“都給你準備好了。”教授拿了個袋子遞給我說,“這是那海關關長的名片。你就乘直升機直接去。一定要在明天下午18點之前完成這事。到時有國家安全機關的人員會出現去抓他。”
我點點頭,接過袋子,就要走。
“記住。”任教授又接着交待我說,“千萬别像上次在東城娛樂城那樣自神作書吧主張。辦完事後,就立即返回。”
“好,我記住了。”我說着,轉身走出教授房間。
王芳、周蓉和黑木瞳竟然等在門口,看到我出來,便圍了上來。
“邝野,你好棒!”王芳抱住我就親了一口。
“沒想到你會這麽快就畢業,還被聘爲學院教授。太厲害了。”周蓉也在粘上來,在另一邊臉上吻了起來。
黑木瞳也摟住我高興得直跳。
三個女人就跟三個女兒似的,弄得我走不動。
“我還有事,你們先回去。照顧好玲玲,明天晚上我就回去。”
“要到明天晚上啊?什麽事?”
“回來再告訴你們。我得走了。”我掙開她們說。
“我們跟你去。”王芳說着要跟來。
“你們都到我房間,我有事交待你們。”任教授出來給我解圍,“邝野你先去吧。”
三個女人隻好很不甘願地三步一回頭,邊看着我邊走進教授房間。
我急步走到直升機前,爬上機艙,将寫着地址的字條遞給駕駛員說:“走,馬上到那裏去。”
飛機在東城海關附近盤旋了一圈後,我選定了一個海邊的草地落下。
我讓駕駛員将飛機先開回去,然後就拿着毒品和想片往海關靠近。
海關似乎戒備較嚴。
我想進入海關辦公室,便幾乎是不可能。
我躊躇着不知怎麽辦。
我看了一番地形後,覺得惟一的辦法是等關長走出來後下手。
可就明天一天時間,有那麽好的運氣,能夠讓我碰到關長?
我心裏沒有底。
我不知道任教授爲什麽非得讓我将海洛因放到他的手提包裏,爲什麽不能放在他家或者他的車上。
我想,能碰到關長,一天之中大約隻有四次最可靠,那就是兩次上班和兩次下班。
但萬一關長出差呢,哪不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再說,即使碰到關長,關長的手提包又沒有打開,這怎麽辦?
我決定在海關大樓等待關長下班後,看看情況再說。
如果今天能夠了解到他的習慣,明天下手的可能性就比較大,要不然明天就幾乎是零機會。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我站在遠處看着海關人員從海關大樓内出來。
他們下班得很準時。
我拿着照片對照着每個出來的人的體形和象貌特征,卻沒有看到關長出來。
我覺得有必要打聽一下。
我就走到海關辦公樓前,攔住一位看似普通員工的人問道:“你們關長今天有沒有來上班?”
“你是?”
“我找他有點事。”我說。
“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講。”那人和藹地說。
“不行,我得親自見他本人。”我說。
“那好吧,你跟我進來。”那人就在前面帶路。
我心中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走了進去。
“關長,不是下班了,你怎麽又回來了?”一名員工從裏面走出來,碰到我們說。
我左右看了看,沒見其他人。
跟我一起進來的人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莫非眼前這人就是海關關長?
我疑惑地跟着他繼續往前走。
我們乘電梯來到十八樓。
那人帶着我來到一個辦公室,掏出鑰匙開門。
我擡頭一看,吓了一跳,關長室三個字赫然跳入了我的眼簾。
難道眼前這人真是關長?
這麽樸素和平易近人的人,跟任教授給我看的關長簡直判若兩人。
“請進。”那人客氣地說。
“你就是關長?”我疑惑地看着他。
那人點點頭,走進去坐到辦公桌後,微笑着問:“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沒關系,有事請說。”關長客氣地問。
“你真是關長?”我不相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