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再次點了點頭,問:“有事請盡管說。”
“我、我、我……”我根本就沒事,事先有沒想到會與關長一起到他辦公室,詞也沒編,所以一便支吾起來。
“是不是有關員爲難你?你是進口還是出口貨物?”關長和藹地問。
關長這一問,倒讓我相起了應對的詞。
“本來想到這裏投訴你們的服務态度,可看了你這麽熱情,我怎麽投訴?還是算了。”我說。
“如果有人要挾你或者爲難你,你盡管說,如經查實,一定按規定處理,并會将處理結果告訴你的。你放心。如果被投訴的人報複你,我們會視情況将他送交有關執法部門。”關長解釋道。
“算了,有你這樣的關長,我想關員也不會壞到哪裏去。可能是他一時心情不好吧。我不投訴了。”我撒謊道。
“也好,如果你還想投訴,你現在也知道了我的辦公室,可以直接來找我。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向投訴科反映。”關長見我猶猶豫豫的,就安慰我說。
“那好,那好。那我先走了。”我趕緊找借機退了出來。
我走到門口,出了一身冷汗:怎麽這麽巧,剛好就遇到關長。
不過,這個關長沒有任教授講的那麽壞啊,相反,似乎還挺親民的。是不是任教授搞錯了,還是我自己聽錯了,不是關長,而是哪個副關長什麽的?我邊走出海關大樓,邊想着。
出了海關大樓,我拿出任教授給的照片又仔細看了看。
像倒是有些像,但行爲差太多了。我就相信一個在背後禽獸一般的人,另一面會是這麽平易近人,和藹可親?
我覺得可能是任教授搞錯了,就打了個電話給他。
任教授聽我說完,就說:“就是這個關長,你不要被他的表面所蒙騙了。他就是太會蒙騙人了,所以才找不到他犯罪的證據,要不然也不用讓你去搞嫁禍這一套。”
任教授停頓了一會,接着說:“邝野,學院做事情有分寸的,不可能讓你随随便便出手。對于這件事,學院已經派人查得很清楚了。你放心大膽去做。但必須按照原先的計劃去做,否則,出了差錯,這件事後果将很嚴重。”
我雖然心中有些懷疑,但聽任教授說得也在理,也就答應了。
放了電話,我又躲在遠處觀察了一陣,直到關長坐上車走後,我才找了家賓館住下。
到了晚上,我剛想睡的時候,任教授又打來電話,說:“明天中午有個極好的下手機會。關長明天會出關。如果在這之前将毒品放進他的密碼箱,那麽,緝毒警隻要在出關時将他攔住,那他就是一百張嘴也辯不清了。你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放在他的密碼箱裏機會不多,很難找得到。能不能放在他的車裏。”我說。
“這不行,我們考慮過了,如果放在其它的地方,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認那是他的。比如放在車裏,他完全可以說是駕駛員的,他并不知情等等,所以,一定要放在他的旅行箱裏才行。”任教授堅決地說。
“可放他密碼箱裏,就是我的隔空移物也派不上用場,那怎麽辦?”我說。
“你既然去了,沒辦法也要想辦法。何況你有用之不盡的異能量。再說,你也要訓練訓練自己的智慧能力了,以後學院也會對智慧能力進行評定級别,現在的初步設想是教授也要參與評定。所以這次行動,對你以後晉級極有幫助。”任教授像個教育家一樣教育着我。
我撓了撓頭,怎麽也想不出辦法,但聽任教授這麽一講,也隻好硬着頭皮答應了。
放下電話,我開始思考着明天怎麽行動。
明天中午關長出關,哪也就意味着明天隻剩下半天的時間可以動手了。
這可怎麽辦。
我睡也睡不着,站起來在地上踱來踱去。
要是王芳她們五個女的也跟過來就好了,雖然叽叽喳喳惹人煩,卻也有個商量,但現在就全得靠自己了。
要是知道那關長明天用的密碼箱模樣就好了,我可以買一個密碼箱,将毒品放在裏面,然後找機會用隔空移物的異能進行調包。但現在哪裏去了解關長明天到底用的是什麽包。
都已經是淩晨五點了,我都還沒有想出辦法來。而倦意卻漸漸地襲來了,我的雙眼沉重得像挂了沙袋似的。
我實在沒辦法再想下去了。
唉,隻好到時候随機應變了。我歎了口氣,“嗵”地倒在床上睡去了。
覺醒後,我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不由吓了一跳,竟然已經是上午十點鍾。
我匆匆梳洗了一下,帶上毒品,便趕往海關去。
海關裏排着長長的隊伍在等待通關檢查。
我想知道海關關長是否還在辦公室裏,便到公用電話亭給他打了個電話。
我聽出是他的聲音後,立即将電話放下。
我決定等待機會,也隻能等待機會了。
我遠遠地看着海關大樓的門口,頭腦裏卻不停地計劃着到時候該如何進行。
這真是件棘手的事。他既不象上次抓殺人惡魔時,隻要用異能将他催眠就行,更不可能按任教授講的利用隔空移物的異能将毒品放進他的密碼箱。
最關鍵的是一定要放在他的密碼箱裏才行。
這簡直是道我無法解決的難題。
因爲我隻是有異能量,卻沒有學過間碟或特工那些詭異的搞人手法。
“邝野。”
我正想着,突然背後傳來了文馨那熟悉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見文馨和黑木瞳正從那輛奔馳車上下來。
“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我吃驚地問。
“昨晚下半夜,任教授突然通知說,讓我們來幫你。我們便連夜坐着車子趕過來了。”王芳說。
“怎麽樣?找到機會了嗎?”文馨問。
我有些垂頭喪氣地搖了搖頭。
“出來了。”王芳捅了捅我的腰說。
我忙轉頭去看。
那關長背後跟着一個人,果然走了出來。
“怎麽辦?如果再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恐怕就沒有機會了。”王芳說。
“沒機會也要創造機會。”文馨說,“任教授千交待萬交待,一定要我們完成任務。”
“有了。”我突然看到關長背後跟着的那個提密碼箱的人,這時接了個電話後,就把箱子交給了關長,然後走了,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不由得高興地叫了起來。
“你有辦法了?”王芳驚喜地問。
“快說來聽聽。”文馨也有些激動。
“你們聽我的,一定能成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