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長的随從走了,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機會。他肯定會到門口等他的駕駛員把車開來,而這段時間,我正好可以下手。”我說。
“怎麽下手?”王芳問。
“我現在過去跟他搭話,找機會就用異能将他催眠。你們幫我看住四周,盡量别讓人影響我。”我說。
“這裏人來人往這麽多,怎麽看得住。再說這裏還是關長的地盤,他的身邊雖然沒有随從,但整個海關的工神作書吧人員誰不認識他,你将他催眠了,能不讓人發現?”文馨說。
關長的車子已經開過來。
我沒時間再跟她們去解釋。
“照我說的做。”我邊說就邊朝關長快步走了過去。
“關長,我有事找你。”我迅速朝他走去,邊打招呼。
“你是?”關長似乎忘了我是誰。
“我昨天找傍晚過你的,跟你一起到了你的辦公室。”我與他面對面站着說。
關長愣了一下,接着微笑了起來,說:“我記起來了,原來是你。但我現在有公務要出關一趟,你有事能不能等我回來再說。”
“我這事還比較急。”我露出着急的神态說。
“那、你說吧。”關長看了眼停在旁邊的坐車,猶豫了一下說,“我隻有十幾分鍾的時間了。”
我邊說邊運起異能量對關長進行催眠。
“我昨天找你,本來想……”
我還說完,關長便合上了眼睛入夢去了,身子朝一邊倒去。
我忙把他扶住,然後用腳踢了一下關長的坐車。
駕駛員從駕駛座裏走出來,開口想罵我。
我說:“快過來幫忙,關長昏過去了。”
駕駛員趕緊沖了過來。
我們兩人合力将關長扶上車放好。
“怎麽會這樣?”關長駕駛員問。
“我也不知道。”
“我打電話給辦公室,讓他們馬上來人。你幫我扶着關長。”駕駛員說着掏出手機。
我又運起了異能量對駕駛員催眠。
駕駛員更經不起我的異能量,手機掏了一半,便倒下了。
我把他也弄進車内,然後朝王芳她們招了招手,要他們過來。
我們三人進到車裏,把車門關上。
我說:“趕緊把密碼箱打開,把這東西放進去。”
“什麽東西?”王芳拿過密碼箱說。
“任教授沒跟你們說嗎?”
王芳和文馨搖了搖頭。
“那你們就别問了。”我說,“趕緊把箱子打開吧。”
“這有密碼鎖住,怎麽辦?”王芳拉了幾下拉不開,又仔細看了看說。
“密碼?”我吃了一驚:怎麽會忘記這事?
我一直想着怎麽把箱子弄到手,卻忘了密碼箱有密碼。
“文馨,你有辦法嗎?”我焦急地看着文馨,心想她是千手觀音,對這一些可能有研究。
文馨卻搖頭露出一副愛莫能助的神色。
“這可怎麽辦?時間已經不多了。”我急得撓首抓耳,跟猴子一樣。
“我跟教授打個電話問問看。”王芳掏出手機給教授拔電話。
“關機了。”王芳無奈地關了電話說。
“怎麽搞的,也不提供後援支持。讓我孤軍奮戰。這讓我怎麽完成?”我氣得直叫。
“那邊有人朝這裏走了過來了。”文馨指着車窗外說。
我探頭看了一下,是關長的那個随從。
“我們得走了,要不然會被發現。”我說。
“那任務完不成了。”王芳說。
“你不是就想放這個東西到箱子裏嗎?”文馨問。
我點點頭。
“放他口袋不行嗎?”文馨奇怪地問,“爲什麽一定要放他箱子裏?”
“那就放他口袋裏吧。不然來不及了。”我看到那個随從越走越近了,就把毒品往關長的口袋裏塞。
“不行,太大了,他醒來肯定會發現。”我說。
“把它拆開吧。”王芳一把拿過撕了封口,拿出裏面幾個小袋子,再分别往關長的各個口袋裏塞了進去。
“好了。我們走吧。”王芳輕輕拍了拍手說。
“這樣行不行?”我不放心地說。
“現在沒時間考慮了,快走吧。”文馨把車門打開。
那個随從已經走到了距車子五米遠的地方,我看了也趕緊往車外溜,然後返手輕輕地關了車門。
我們三個人很快閃到車子後面的柱子邊上。
我們相視着看了一眼,得意地笑了起來。
“好險。”我看那随從已經走到了車旁,不由拭了拭額頭說道。
“壞了。”文馨突然叫道。
“怎麽啦?”王芳問。
“對了,我忘了把關長和駕駛員弄醒。這下真的壞了。”我聽文馨一叫,也立即明白過來了。
“我去拖住那随從,你快去弄醒他們。”王芳說着已經朝那随從走去。
“喂,你過來。”王芳朝那随從說道。
那随從正要去開車門,被王芳一叫,吓了一跳,擡頭四處看了看,見四周沒其它人,便問王芳道:“你跟我說話?”
“是啊,不是跟你說話,這裏有其他人嗎?快過來。”王芳說。
“我跟你不認識啊。”那人驚訝地說。
“你剛才從那裏走過來時,把我的腳踩了,我的鞋子被你踩壞了,你要陪我。”王芳說。
“剛才?”那人滿臉疑惑。
“你過來看一下就知道了。我腳走不動了。”王芳指着自己的腳說。
“奇怪有這事。”那人說着真的就朝王芳走去。
我一看機會來了,立即閃身回到關長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