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車窗運起異能,朝關長和駕駛員發去。
關長和駕駛員漸漸醒了過來。
我迅速撤了回來,朝王芳招招手。
那随從這時正走到王芳身邊。
王芳裝出仔細看了看他,說:“我還以爲剛才踩我的人是你。你的背影跟他好像,原來是我弄錯了,真對不起。”
“沒關系。我就說,我剛才過來,人都沒碰到一個,怎麽可能踩到你呢。”那随從笑了笑說,“需要我幫助什麽嗎?”
“不用了。我再找找看。我這鞋子好貴的,我一定要叫那個人賠。”王芳氣呼呼地說。
“人可能早跑了。你還是别費心思了。先回去吧。”随從說。
“謝謝你。你先走吧。我一定要找到他。”王芳很固執地說。
我和文馨趁這機會,溜到大廳去了。
一會兒,王芳也跟了過來。
我笑着問她:“那随從是不是看上你的美色了,跟你聊得挺投緣的。”
“壞死了你。”王芳舉起粉拳就朝我打來。
那從回到了車上。
關長和駕駛員也完全清醒了過來。
他們在車上講了一會兒話後,車子就朝關口開去。
我們三人也迅速跟了上去。
關長的車一進檢查區,緝毒電子警察便尖銳叫了起來。
接着一大群警察立即圍了上來,其它人也都被圍到警戒區外。
我們三人見事情完成了,怕又節外生枝,也就趕緊溜走。
“我們在這裏住一天再回去吧。”上了車後,王芳說。
“爲什麽?”我一下沒反應過來。
文馨手握着方向盤,說:“讓周蓉她們知道了,不把醋瓶子全打碎了。”
我才明白王芳的用心。
我笑着說:“好啊,晚上咱們就來個一龍戲雙鳳。”
“你怎麽不講是二鳳戲蟲。”王芳搡了我一下說。
“随你怎麽說都行。說法不同而已,結果還不一樣?”我嬉嬉地笑着就去抓王芳的奶子。
王芳稍稍閃了一下,也就讓我抓住了。
車子卻颠了一下。
“你們還是别影響我吧。到賓館去再瘋行不行。”文馨說。
沒想到文馨看到我那樣,也心神不定了,差點打錯了方向盤。
王芳就把我的手推開了,說:“文馨也是女人,有同樣的感受的。你老實點。”
“我想嘛。”我說着又朝她胸前抓去。
王芳卻來擰我的耳朵,說:“再動,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哎喲,是你先提起的,又不是我先提起。反而來怪我了?”我大叫起來。
文馨在駕駛座上邊開着車,邊就吃吃地笑了起來:“擰得好。”
“那我們就不去賓館了,我們回東城去。”我賭氣地說。
“你還抖起來了。”王芳又用了下力。
“啊,輕點。”我叫道,“随你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還不行嗎?”
王芳才放了手。
“哪現在去哪裏?”文馨問。
“你問她,我不知道。”我裝出沒好氣地說。
“看你這樣子是不喜歡我們了,文馨,我們還是直接回東城吧。”王芳看了我一眼說。
“好啊。我無所謂,都聽你們的。”文馨說。
我見王芳說完就不理我,靜靜地坐着,心裏有些不安起來。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說:“不要這樣嘛,又賭氣了是不是?”
王芳将我的手拔開,把衣服拉過去,眼睛看着窗外,闆着臉不理我。
“馨妹妹,把車開到海關賓館。我們晚上在哪裏過夜。”我隻好跟文馨說。
“文馨,你别理他。我們回東城去。”王芳立即反對說。
“住這裏也是你的主意,怎麽又變卦了?”我問。
“我現在改主意了不行。文馨,我們回去。”王芳沒有好臉色地瞪了我一眼說。
“吱——”文馨索性将車子停了下來。
“到底是去哪裏啊,你們這樣讓我怎麽開?要不要将四個輪子切成兩半,一半到海關賓館,一半回東城去?”文馨回過頭來看着我們,開玩笑着說。
我用眼睛示意文馨哄哄王芳。
文馨卻不理我。
“王芳,真的想回東城嗎?”
“不回東城,能去哪裏。你沒看人家拿得很,好象是我在求他給我施舍什麽似的。”王芳沒好氣地回答文馨。
“那我真開回去了。”文馨說着詭秘地看了我一眼。
“馨妹……”
“你剛才也是說回東城的,那就回東城去了。”文馨說着車刹一松,又上路了。
我本想說去海關賓館,見文馨打斷我的話,也就不再說了。
我試圖再去拉王芳的手。
王芳一把抖掉,臉還是朝着窗外。
“何必生這麽大氣呢?我們平時不都是開玩笑開習慣了?”我說。
王芳不理我。
“哪你說怎麽樣吧?我都聽你的不就行了。”
王芳連身子也側了過去。
哼,還了不起了。讓我火起來,我也幹脆不理你了。看你還能怎麽樣?沒有你還有文馨、黑木瞳、玲玲和周蓉呢。
我在心裏不以爲然地說着。
“難道你真的不理我了?要不你擰我耳朵吧。如果你高興的話。”我在表面上卻不敢露出來,我覺得自己簡直太虛僞了。
我把王芳的手拉了過來,抓住我的耳朵說:“你擰啊,你用力擰啊。”
王芳把手用力拔了回去。
我真是沒招了,看來王芳是真生我的氣了。
我悄悄地貼近她的耳邊,輕輕地說:“求你了,别生我氣好嗎?以後都聽你的就是了。”
王芳用手将耳朵捂住說:“我不愛聽。”
“吱——”文馨刹住了車,說:“到了。”
“到了?”我懷疑地問,把頭探到外面去看。
“海關賓館!”我大喜過望地說道,“馨妹妹,讓我怎麽說愛你呢?”
“哼,油嘴滑舌!”文馨嗔了我一句,轉身問王芳,“下車吧,晚上就住這裏了。”
王芳正想回答,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任教授打來的。”王芳邊說邊把手機放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