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卻又恢複了平常的表情,說:“這怎麽可能呢?任教授那麽好的人。”
文馨這次面色的變化,令我感到有些奇怪,但文馨一直對我的體貼關心,以及每次臨危之時表現出的睿智,令我難以對她産生任何懷疑。
“你認爲這是一場陰謀嗎?”
文馨搖了搖頭,抿了下嘴,說:“我想,這不太可能。發生這些事情可能都隻是巧合。”
“巧合?”我看着她。
文馨把頭從我的肩上擡了起來,也看着我說:“木瞳的本意隻是想讓你赢得博弈術之争,并沒想到事态會演變成這樣。”
文馨沒有聽到張教授與和田井木的對話,不會想得那麽複雜。我想。
我假裝點了點頭,認可她的說法:“也是真是巧合吧。”
我說着下了床,伸了個懶腰接着說:“沒想到一睡竟然睡了這麽久。我肚子餓,給弄點吃的吧。”
文馨見我這樣,妩媚地一笑,說:“我早讓木瞳訂了料理,我這就叫她讓人給你送過來。”
“你真好。”我忍不住抱起她親吻了起來。
“我也要。”
我聽到聲音,輕咬着文馨的舌頭不放,側過臉去看來人。
王芳不知什麽時候正站在旁邊嘟着嘴看着我們。
周蓉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就都來吧,我們今天就縱情玩一回。”我把王芳也拉過來,招手讓周蓉也來。
我讓她們三人都躺到床上去。
我邊脫着她們的衣服,邊撫弄着她們。
她們的身材依然那麽迷人,令我陶醉。
文馨的乳房依然堅挺俏美得令我手一觸碰,就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們那或豪華驚豔,或閨門微開,或小家碧玉的下腹地帶,雖然對我已經不再神秘,卻充滿着誘惑的。
它們就如我溫馨的家園,讓我在裏面可以找到我一生的最快樂的時光。
但我卻突然歎息了起來。
我坐到地上,看着她們光滑晶潤而富有彈性,嬌嫩得令人垂涎欲滴的肌膚,聞着她們莺啭燕呢般的嬌喘,卻突然興趣全都消失了。
“你們自己穿好衣服吧,我去看看玲玲。”我說着站起來,轉身走出門去,朝停放玲玲屍體的房間走去。
我知道我這樣對她們極不公平,甚至有點虐待。然而,我一想到玲玲的死,想到玲玲的屍體就靜靜地躺在我的隔壁房間,無論如何也提不起性趣來尋歡神作書吧樂。
我走到門口時,差點撞到了黑木瞳。
黑木瞳正端着一份料理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一句話也不敢吭,隻是低着頭把料理遞到我面前。
看着她那充滿愧疚的動神作書吧和表情,我心裏又是一酸。
我想:木瞳如果真的愛着我,她此時的痛苦也許比任何人更甚。
我也不忍心再責怪她。
我對她說:“先放房間,我看完玲玲回來吃。”
“嘿。”木瞳輕聲應道,端着料理走進了房内。
我來到了放玲玲的房内。
玲玲的全身已經僵硬。
我握着她冰冷的雙手,心如刀割般疼痛起來。
我忍不住又回憶起了她生前對我的千般萬般的好。
我的眼淚再也無法控制地湧了出來。
也許看到我太長時間沒出去,文馨她們走了近來。
看到我滿臉淚水,她們也都不由跟着嘤嘤涕泣了起來。
而我卻冷靜了下來。
我說:“我們也不用傷心。我們今天就送玲玲去火化,讓她早日羽化升天。”
文馨聽說,擦去眼淚,點點說:“這事我讓木瞳去辦。辦完了玲玲和中山雅史的喪事後,我們就集中力量去爲他們報仇雪恨。”
我點點,表示同意。
“你昨天一天沒吃飯,今天又這麽遲了,先回房間吃飯吧。”周蓉過來拉起我說。
我看到她和王芳也比來日本之前憔悴了很多。
我不由站起來,撫着她們的臉,說:“我真對不起你們,不但沒讓你們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還讓你們跟着遭受這樣的變故,經受這樣的痛苦。”
“邝野,你就别說了。”王芳一下撲到我的懷裏。
周蓉也走過來抱着我們兩個。
我們又傷心了一陣,才走出停放玲玲的房間。
我又到停放中山正史的房内看了一會。
我從心裏感到非常對不起他。
從來飛機上認識,到日本也不過就是六,七天時間,竟然就被殺害。要不是認識了我們,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我懷着愧疚的心情走出了中山正史的房間,回到自己房内吃了幾口料理,然後就跟文馨、王芳、周蓉她們商量玲玲和中山正史的後事。
玲玲火化後,我拿着她的骨灰又回到了旅館。
我暗暗下了決心,對東京賭場、北海道賭場和神魔學院的真實面目進行調查。
我不想自己真的生活在别人的陰謀之下。
“王芳,你找一下木瞳,讓她到房間裏來,我想跟她商量個事。”我想,要想調查東京賭場、北海道賭場和神魔學院的真實面目,必須借助木瞳的力量才行。也隻有她,才能爲我提供在日本的活動條件。
“邝野,木瞳來了。”王芳帶着木瞳進來說。
木瞳走了進來,站在我面前,像個犯錯的孩子,咬着下唇,低着頭,不敢吭聲。
我主動走過去摟住她,說:“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定比誰都感到痛苦,難爲你了。”
“邝野——”黑木瞳聽了,突然用力地用雙手緊緊摟着我的腰,嘤嘤痛哭了起來。
我任她哭了個夠。
“我真對不起你。”木瞳哭了一陣,頭貼着我的胸脯,哽咽着說,“我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隻是想讓你幫我們奪回博弈術之争的冠軍名号而已。邝野,你相信我的話。”
也許我真的錯怪了木瞳,也許這幾天發生的事,除了博弈術之争外,都如文馨所說的是偶然的,是巧合。
但我想,木瞳也許真是這樣想的,但背後如果有陰謀,她也不可能知道。我必須要設法弄清楚。
“木瞳。”我用雙手抱起木瞳的頭,親了一下她臉上的淚珠,看着她說,“有一件事我想對你說。”
木瞳看着我,眼大眼睛。
文馨、王芳、周蓉也都疑惑地看着我,希望我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