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博弈術之争的失敗,對我們來說幾乎失去了在國際上毒品交易界的地位,你是怎麽樣辦事的?”
“我也沒想到邝教授竟然那麽固執和滑頭。我都被他耍了。”
“要不是你說他是個可利用之材,就是不能利用,也可以用神作書吧異能轉換實驗,那次将他抓到北海道的時候,我們已經将他幹掉,我兒子也不用死在他手上。”
“邝教授現在簡直就是個怪物。他身上如此巨大的天生異能,真是聞所未聞。不然,我也不會一直對他手下留情。”
“現在好了,他不僅成了我們的死對頭,還毀了國際毒品交易組織在我們賭場設的中間站,卻加大了對東京賭場中間站的建設。聽說他們已經同意東京賭場在日本辦神魔學院的分院了,神作書吧爲日本中間站人才培訓基地,一次性給了一億的美元。要不是邝野的出現,那可就是我北海道賭場的。”
“看來這個邝野不除,難解我們心頭之恨。我看你是不是讓你的忍者之師,姿三君出面,将邝野教授抓起來,然後送到我的人體研究所,對他實行異能轉換。”
“姿三君已經多年不管江湖上的事了。很難請動他。你那個異能轉換儀現在真的可以實現人體異能的相互轉換了嗎?”
“百分百不敢說,但轉換一部分應該是沒問題。”
“那我就試試,天亮後就去拜訪姿三君,請他出山相助。”
……
和田井木和張教授!
我心裏又驚又喜。
驚的是他們竟然躲到這裏密謀抓我,東京賭場和北海道賭場竟都是什麽國際毒品交易中間站,喜的是我踏破鐵鞋無處覽,卻竟然在不經意間,找到了他們。
決不能讓他們逃脫。我心裏想。
我迅速來到他們的房間門外,一腳将門喘開,怒吼道:“你們好陰險的計謀。”
和田井木和張教授沒想到我們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一下子都愣住了。
我一招北冥神掌已經遞了過去,分擊二人胸口:“還我玲玲和中山雅史的命來!”
和田井木和張教授畢竟不是等閑之人可比,很快就反應過來。
和田井木迅速向我跌去,化去我的掌力。
張教授卻并不躲閃,雙手左切右推,使出異能摧心掌,從我的北冥神掌中間穿插進來來。
張教授的掌法老道,又是不避我的北冥神掌地铤而走險,竟有同歸于盡的意思。
我自是不能讓他得逞,側身讓過他的掌勢,反手又是一掌,直取張教授的右肋。
這一來,我卻很快陷于弱勢之中。
和田井木一化解我對他的威脅,立即又反撲上來,與張教授一起圍攻起我來。
我見用外練功夫再難以對付,便運起逆意念火體,迅速加熱全身,使他們不敢靠近。
雖然這樣,但由于張教授的外練功夫老道,和田井木的忍者功夫奇詭,我也不能占到什麽便宜。
雙方便有些僵持不下。
這樣下去,我怎麽能爲玲玲報仇雪恨?我有些着急了起來,看來要将火體與催眠術一起用了。
我想着,同時又運起了催眠異能,并且放棄了外練功夫,使上了隔空移物與他們周旋。
很快,我看見張教授身子晃了一下,和田井木的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異能催眠術。快走。”張教授畢竟對我比較了解,一發現不對,立即朝和田井木喊道,并先自縱身躍出了窗外。
和田井木聽得張教授的喊聲,一時沒明白過來,愣了一下,便被我隔空抓住,舉過頭頂,向地闆摔去。
忍者功夫卻如鬼似魅一般,令人捉摸不定。
那和田進木在被我摔向地闆的一瞬間,手朝地上一甩,“轟”的一聲,立即激起一片炸藥爆炸的光焰,刺得我眼睛睜不開,而後冒起一股濃煙,又擋住了我的視線。
等煙霧散去時,和田井木已經不見蹤影。
我忙追到窗外去看,外面一片溱黑。
我看了一會,隻好翻出窗外,遺憾地走了。
但我的心裏卻不平靜。
聽張教授與和田井木的對話,東京賭場和北海道賭場竟都是國際販毒組織發展的毒品轉運的中間站,而神魔學院真的有可能是國際販毒組織培養販毒人才的基地。
那麽,任教授豈不是國際販毒組織成員?
那麽,任教授讓我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是一種陰謀。
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自從遇見任教授那一天起,我就成了國際販毒組織籌劃的犧牲品?
我想到這些,真的感到頭痛欲裂。
如果真是那樣,我豈不是一直就生活在一場陰謀中?
我一定要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我暗暗下了決心,找到回旅館的路。
“你跑哪裏去了,讓我們擔心死了。”王芳看到我進了房間,立即驚喜地跑上前來問我。
我抿了下嘴,想了想,覺得事态的發展越來越複雜了,幹脆一聲不吭地和衣躺到了床上。
也許真的太累了,也也許真的是傷心過度。我很快便昏昏睡去。
等我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你醒了?”文馨坐在床沿看着我,見我醒來,立即把手伸了過來,撫着我的臉,愛憐地說,“這幾天,你消瘦了很多。
我坐起來,抱過她的頭親了一下,說:“我已經失去了玲玲,我不知道們中間還有誰要失去?我真沒想到來日本一趟竟然會發生如此大的變故。”
“我知道你怪黑木瞳。”文馨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溫柔地說,“但這是誰也始料不及的。黑木瞳也不想這樣,她現在的心裏比誰都難過,你就原諒他吧。”
我沉思了一陣。
我這時候已經沒心思去怪誰了。
我在想:如果自從遇上任教授後,一切如果真的都是陰謀,那我生活中到底還有什麽是純潔的?是可以讓我做爲美好的回憶保留的東西呢?
“既然我們到日本來是黑木瞳和他父親一手籌劃的,那麽神魔學院以及任教授應該早就知道這是個陰謀,因爲如果不是任教授以到日本辦分院,讓我來日本考察的話,即使黑木瞳和他的父親的籌劃如何周密,少了學院的支持和任教授的幫忙,也是不可能讓我到日本來的。更不可能讓去參加什麽博弈術之争。”
我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文馨,卻見她臉色微變。
但我沒有在意。
我唉了口氣,輕聲問她道:“馨妹,你說,任教授會不會才是這場陰謀的始神作書吧俑者?”
文馨聽了,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