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剛才帶我進來的那人。
那也就是說,不是張教授殺的人,而是别人了。
那會是誰?剛才根本就沒見到有人從正門出去過,而以我的功夫,要是有什麽動靜,我根本就不可能聽不到。
難道竟然有人功夫到了行走無聲的地步。
我想這世上除了任教授之外,不會再有别人有那樣的功夫了。
難道會是任教授?
這不太可能了,他怎麽會知道我會到這裏來呢?
即使是任教授,也不可能從這三面峭壁飛走啊。
但張教授去哪裏了?
以張教授的身手,想殺他是不容易的,但又會有誰能夠逼得他不得不走呢?
最奇怪的是這樣的廟宇竟然邊一個廟祝都沒有,更不用說和尚。
我站在佛像頂上,望着那屍體發着呆,卻就想不出這裏的因果關系。
我想,也許人體實驗室可以找到些什麽張教授留下的痕迹。
但人體實驗室已經被學院封了,肯定也會派人看守,隻能等晚上才能去。
我便姗姗地一路思考着,一路往回走。
我到了農舍,天已經快黑。那送我們來的車子也不知去了哪裏。
我看看沒辦法,看到一戶農戶家門口放着一部自行車,就掏了200元向他們買了,然後騎去。
人體實驗室四周漆黑一片。
我翻牆進去後,沿着記憶中的路摸了過去。
裏面空蕩了很多,但那些異能人體标本還挂在那裏。
我從那些标本中慢慢地摸到了張教授的待客廳。
那裏正是張教授沏茶與我和文馨談話的地方。
我想起張教授當時似乎正想跟我說什麽,突然看到文馨的小金牌,臉色立即大變,我當時就懷疑文馨的小金牌有什麽秘密,隻是後來由于别的事情,沒有再繼續追查下去,難道張教授找我就是要告訴我那小金牌的秘密嗎?不然爲什麽不在日本找我,卻要我回到國内來?
但那個小金牌即使有什麽秘密,至于引發别人去傷害人命嗎?
又有誰這麽大膽和這麽本事,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殺了人,卻又立即遁迹得無影無蹤呢?
或者,難道張教授還有什麽比文馨的小金牌的秘密更大的秘密要告訴我呢。
我打開手電筒,在張教授的房間裏翻找着,希望能夠找到什麽可以讓我茅塞頓開的東西。
但是,很快便有人發現我了,大呼小叫着沖了進來。
慌忙之間,我閃身從張教授房間的窗戶躍了出去。
我沒想到,張教授的後窗竟然是一處懸崖。
我一個失勢,便直墜了下去。
我想我這下完了,任是我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逃脫這次災難了。
我的耳邊風聲呼呼神作書吧響。
我下附的速度愈來愈快。
四周黑漆漆,下面黑咕隆咚,我不知離地面還有多遠。
我希望能有什麽阻擋我一下。
然而,似乎什麽希望都沒有了。
就在我幾乎徹底絕望了的時侯,我感到身子觸到一件極爲松軟的物體。
汽墊!
我大喜過望,卻控制不住被汽墊連續彈了起來,摔了幾個跟頭。
當我舒适地仰面躺在那高大的汽墊上,望着天空細小的星星,我别提有多麽的高興。
真是絕處逢生啊。
我靜靜地躺着,讓自己的驚魂稍稍安定了下來,才翻身看了看四周。
四周依然看不到一絲光明。
我想,又找不着走出去的方向,不如索性躺在這上在睡個好覺。好在天氣還不怎麽涼。
我這樣想着,便又仰面躺下。
不久,倦意便襲了上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我在夢裏又回到西城,又見到了我的父母。
我又夢見我神作書吧了個夢。
在那個夢裏我突然有了異能。
我用異能力打架,沒人是我對手。
學校那些流裏流氣,常常搶我藍球的家夥,被我用異能耍得團團轉,都争先搶後地跪着求我收他們做小弟。
我才懶得理他們。
我用異能力賭博,讓好幾家地下賭坊幾乎破産,莊家大包小包拿着各種各樣的禮品上門求我放過他們,給他們一口飯吃。
甚至連奧門最厲害的賭王也敬我三分,黑道白道的人誰見我都恭恭敬敬的,垂眉低首地給我行禮。
日本賭王聞訊來找我挑戰,被我輕松地用異能力擊敗,赢了一大堆錢。
那些錢,七八個美女幫我數了三天三夜才數完。
“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萬元。”一個美女報給我總數說。
……
夢着這些,我甜甜地笑醒了過來。
我發現自己躺在寬大的汽墊上,天上的晨光微露。
多麽幸福的夢呵。
我回想着過去,禁不住又自己笑了起來。
我伸了個懶腰了,打了幾個呵欠,在汽墊上站了起來。
我又擡頭看了看那至少有二、三十層樓高的懸崖,心裏不禁暗自後怕,要不是有這汽墊,後果真不知會是什麽。
我走到汽墊邊上瞅了瞅,發現那汽墊正支撐在一個大石盤上。
呵,真是好險,要是直接摔到那石盤上,恐怕這時候連魂都沒有了。
我找了場平地,從汽墊上翻身躍到地上。
那汽墊有一人多高,我站到地上,伸手才能夠得着它的頂部。
也真是奇怪,是誰會把這汽墊放在這裏?
是無意之神作書吧,還是有意爲之?
無意爲之,那這個汽墊放在這裏做什麽用?
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下面又是個巨大的峽谷,誰又會吃飽了撐着,拿個這麽大的汽墊來放在這裏?
而有意爲之,又會是誰呢?
對了,這正是張教授卧室的窗下,肯定是他了。
張教授爲人陰險狡詐,必定也得罪不少人,就害怕被人追殺,所以早早就做好準備,在後窗懸崖下面放了這個汽墊,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卻無意間救了我一命。
真是天意。
我想着忍不住想大笑起來,擡頭卻看到汽墊下面幾處地上都寫着,安全下來後,就到東城娛樂城找我。找我時,就說是找躬佳長,自然有人帶你來見我。并看完後将字抹去。
躬佳長,諧音弓加長,也就是張的意思,那就肯定是張教授無疑了。
張教授不僅陰險狡詐,原來也如此足智多謀,想到我在古廟中沒有找到他,必然會連夜到他住處尋找蛛絲馬迹。一旦被發現,便隻能往後窗跳下,所以就在下面預先支起了這個汽墊,并留下話。
太厲害!我不僅在心中感慨道。
我用腳抹去了地上的字迹後,找到出山的路,便向東城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