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娛樂城自從那次被我大鬧一場,而後又因私設地下賭場,被警察封後,賭場就沒再設立。原先設賭場的地方改爲了保齡球館。
我熟門熟路地往那裏走,快到了的時候,卻看到那裏的一層樓大火熊熊。
東城娛樂城的周圍,人們奔走如獸竄。
消防車急促的警笛聲也在遠處呼嘯而來。
我不由得呆立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完了,張教授肯定出事了。
我突然想起古廟的情景,便飛步沖了過去,分開蜂湧出逃的人流,直往娛樂城中沖進去。
大火已經封住了一樓進去的大門,火焰中飄着濃濃的汽油味,顯然是有人故意放火。
我顧不得考慮其他,運起異能量用上逆意念火體,将全身迅速加熱到比火焰的溫度還高,便沖進了火海之中。
裏面的煙霧很大,幾乎看不到東西。
我摸索着到了樓梯邊上,便趕緊往二樓沖上去。
賭場原設在六樓,那裏機關重重,又有暗道通向大街。我想張教授一定會在那裏等我。
二樓以上火勢不大,那些可燃物體剛剛點着,天花闆上的哨防噴頭已經開始自己噴水,所以清晰度也好一些。
我繼續往六樓上跑。
六樓的保齡球館一片狼藉,打鬥迹象明顯。
地闆上還留着一些斑斑點點的血迹。
我四處尋找着。
卻沒見到一個人。
到底會是什麽人一路在追殺張教授呢?
到底又是什麽人竟然如此本事,能夠追殺張教授呢?
如果連張教授都不是那人的對手,那麽那人的功夫一定在我之上。
怎麽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個人來呢?
“醫院。”
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一棵柱子上。
這是什麽意思?看那樣子,顯然是張教授的手迹。
他在向我暗示什麽呢?
到醫院去找他嗎?
可到哪個醫院,他爲什麽卻不寫?
我在腦子時搜索着。
對了。我猛拍一下自己的腦子,張穎不是他的兒子嗎?
張穎在東城區醫院當院長,而我也就隻知道那個醫院,他所暗示的醫院是不是就是讓我到東城區醫院去找他?
我那時因爲大鬧東城娛樂城,被張教授用外練異能摧心掌打傷,左手幾乎殘廢,王芳她就是把我送到那裏。
沒想到那裏的院長張穎竟然是張教授的兒子,接到張教授的指令要抓我。
還好有王芳拚死相救。
王芳爲此還被張穎抓走。
爲了救我玲玲用她姣潔的處女之身與我交姌,使我受傷而又近枯萎的左手再逢生機,并成了異能之手。
爲了救王芳,玲玲不顧祖訓,把她祖傳的絕技北冥神掌傳授給了我。
多麽善良的一個女孩啊。
我想到玲玲,心裏不由一陣疼痛。
我也爲自己不能保護玲玲而感到深深的内疚。
我擦去情不自禁留到臉上的淚水,運起異能量将張教授留下的字迹抹去。
我從原路返回了一樓,從火海中走了出去。
我的衣服都燒焦了。
全身上下都是火星,皮膚也是滾燙滾燙。
我大約就象個出土的文物,引得圍觀的人群和救火的消防隊員個個都傻了眼。
我走出火堆後,一走動,身上已經成了灰燼的衣服便掉下一塊,沒走幾步,全身已經是幾無遮攔了。
圍觀的女性都羞澀地轉過頭去。
有個消防隊員看了,就拿起救火車上一件消防衣扔給我,說:“穿上它。”
我忙退了火體,撿起地上的消防衣穿上。
幾個消防隊員跑了上來,問我受傷沒有?要不要到醫院去看。
我對他們笑了笑,表示對他們的感謝,便分開圍觀的人群,快步走到路上,攔了一輛的士,直奔東城區醫院。
東城娛樂城與東城區醫院相距并不遠,我一會兒便到。
我走進醫院裏,那裏人聲鼎沸,很多護士慌張地跑來跑去。
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
我心裏一緊,忙加快腳步。
“你讓一下,别堵着我們。院長在急救呢。”一個護士推車來到電梯前,見我跑到那裏堵着門焦急地等電梯,便不客氣地說。
“是張穎嗎?”我問。
“你認識我們院長?”那護士驚奇地說。
電梯下來了,裏面沒有人,我跟護士便一齊進去。
我點點頭:“他怎麽樣了?”
“無緣無故突然中毒,看來是不行了。”護士發着愁說。
“中毒?”我吃驚地問,“中的什麽毒?”
“還沒有化驗出來,但醫生都說沒辦法。”
“你們看過他的父親今天來過嗎?”
“來過,但過了一會兒張穎就中毒了,他當時正在巡視病房,突然手卡着喉嚨,便倒到了地上。”
“除了張穎的父親,今天還有什麽特别的人來過醫院?”
“特别的人?”護士皺着眉回憶着。
“有沒有?”我焦急地問。
護士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們院長的父親現在人呢?”
護士又搖了搖頭:“不知道。”
“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們的院長?”
“那你跟我來。”
這時電梯的門開了,護士推着車子往電梯外邊走去邊說。
我也走出電梯,跟着護士往張院長的病房走去。
裏面聚着一堆醫生正在那裏七嘴八舌地探讨着。
“應該不是青化鉀。”一個醫生說。
“可什麽毒藥會有如此巨毒,全身都發黑了。”
“化驗室怎麽搞的,到現在還化驗不出來?”
“鶴頂紅。你們有誰見過鶴頂紅中毒是什麽樣的?”
“沒見過,小說裏面好象有看到過。”
“廢話。”
……
我擠了進去看。
張穎全身衣褲已經被解去,肌膚黑得跟木炭似的,并且有點發腫。
我看他的臉也黑得不成樣子,根本已經沒有了鼻息,知道中了劇毒。
而這施毒的人絕對是用毒高手。
“你們院長中毒有多長時間了?”
“大約二十多分鍾吧?”旁邊一人說着看了我一眼。
“你是誰?進來幹什麽?爲什麽問這些?”那人看我是陌生人,一下子警惕起來。
我沒時間跟他去解釋。
二十多分鍾,那也就是說下毒的人也一定不會走遠。
我返身擠開那些醫生,沖了出去。
“抓住他!”後面那醫生以爲發現了兇手,大聲的叫喊起來。
我回頭都不回頭,飛快地從樓梯跑了下去,一路上将要來攔我的人撞得東倒西歪。
我突然看到一個全身黑身打扮的人影從窗邊飛一樣地從樓頂飄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