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三個女人都累得昏睡過去,便站起來去洗澡。
洗完澡後,我覺得有點累了,就想出去弄點吃的。
打開房門,卻見黑木瞳呆呆地站在門口,看到我出來後,臉刷地紅了,趕緊轉過身去。
我才想起木瞳沒跟我們進屋。
過了這些日子,我對木瞳的欺騙,心裏也有些淡了,不再像剛發現時那麽恨她,此時見她滿臉憂凄的樣子,心不由更軟了。
我輕輕地走到她的背後,摟住她的腰,在她的耳根上溫柔地吻着。
我聽到她哽咽的聲音,忙轉到她面前去看她。
木瞳滿臉是淚,嘴唇顫抖地動着。
我心裏感到一陣酸楚:也許我對她确實太過了點了,畢竟她還是愛我的。
我輕輕地将她摟在懷裏,撫着她的頭發。
木瞳突然激動起來,一下把頭撲到我肩膀上,放聲痛哭起來。
我沒碰到過這種事,一時竟慌了手腳。
“别哭,别哭。”我笨拙地安慰着她。
木瞳卻越發大聲地哭了起來。
我沒辦法,隻好摟着她,任由她哭着。
估計哭了有半個多小時,木瞳才漸漸止了哭聲。
“哭痛快了嗎?”我用雙手扳起她的頭,看着她問。
木瞳用力咬着下唇,還在不停地哽咽着。
“讓你這一哭,我想再恨你也恨不起來了。”我笑着說,“好了,我知道你是真心愛我的,我不怪你了就是了。”
木瞳點了點頭,又不相信地擡頭看着我。
“我發誓。”我嚴肅地舉起右手說,“我要是再怪木瞳欺騙我的事,就遭天打五雷轟。”
“誰要你發誓了?”木瞳拉下我的手,“呸呸地朝地上吐了兩口,烏鴉嘴,說話不算數。”
“什麽時候也學會我們那裏的迷信了。”我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說。
木瞳卻不回答,猛地摟着我的脖子就狂吻起來,那樣子就像一個惡鬼突然看到食物一樣。
我爲了安慰她,也就将她摟得更緊,也狂吻起她來。
正當我想将她抱進房間時,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木瞳拿過來看了一下,說:“是爸爸打來的。”
木瞳就跟他父親說了起來。
一會兒木瞳挂了電話,對我說:“爸爸要你馬上趕回東京,說印度賭王已經上了飛機,很快就會到東京來。”
“我才不管他什麽印度賭王呢,我現在就想跟你在一起。”我說着,彎腰一把将木瞳抱了起來。
木瞳也不掙紮,說:“随你吧。我也懶得管父親的事了。要不是他,你也不用這麽恨我。”
我朝她笑笑,用膝蓋頂開房門,就要把她抱進去。
木瞳的手機卻又響了。
“父親讓你聽電話。”木瞳躺在我的手臂上,一手摟着我脖子,一手将電話拿到我的耳邊。
“邝野嗎?”卻是任教授的聲音。
我忙将木瞳放到地上,接過手機說:“是任教授啊,你什麽時候也到日本來了?”
“黑木君盛情邀請,我不來不行啊。”任教授在那頭說。
我沉默了一下:看來這又是黑木勝男的策略,他知道即使我回來,也不會幫他對付什麽印度、泰國的賭王,所以就把任教授也搬過來了。
“你在聽嗎,邝野?”任教授見我沒有回音,便問道。
“在聽。”我說,“我也剛到不久。”
“本來想趕上跟你坐一趟飛機,可我問了機場,已經來不及了,所以也就沒打電話給你。你現在能到東京來一趟嗎?”
“這……”我看了一眼黑木瞳,猶豫着。
黑木瞳把臉側了過去。
“是不是被那些美女纏得脫不開身了。呵呵。”任教授開着玩笑。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又沉默了起來。
“如果是那樣,你就把電話給你的那些美女們,讓我替你向她們請個假。”
任教授看來是非要我過去不行。
“沒有,她們都在睡呢。隻有木瞳跟我在一起。”我說。
“她們是不是被你……呵呵。”任教授有些暧昧地說,“現在隻剩木瞳一個人還纏着你?”
“不是。”我被任教授這樣一說,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做爲借口不去東京了,隻好說,“我跟她們說一聲,立即就過去。”
“那好啊,最好把她們也一起帶過來。我也有好些日子沒看到她們了,也好讓我看看她們是不是更漂亮了,還是讓你折騰得憔悴了,呵呵。”
“好,我這就去叫醒她們,讓她們跟我一起去。”我說。
“那我就在這裏恭侯你們了。”任教授話說得沒有一點讓我拖廷的後路。
“好。”我說着挂了手機。
“任教授到東京來了?”木瞳接過手機問。
“他讓我們幾個一起到東京去見他。”我說。
“你的意思呢?”木瞳問。
“别的人可以不管,恩師的話卻不能不聽,何況這次他還把他費盡畢生心血獨創的蹑雲步傳授給了我。”我說着朝房裏走去。
木瞳也跟了進來,說:“我知道肯定是我爸爸的主意。你要是不想管就别管,反正我是不會再爲了他來利用你了。”
三個美女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上隻在中間用床單遮着肚臍,正睡得昏天黑地的。
我看着她們睡成那樣,真不忍心叫醒她們。
我回頭看了木瞳一眼,見她也在看着躺在床上,臉上露着滿足和幸福的笑臉的王芳她們,咽着口水,不僅沖動起來,轉身又将黑木瞳抱了起來,放到床上去。
“你……”黑木瞳滿臉羞紅,“你不想去東京了?”
“我先還完債,再跟你們一起去。”我說着,臉上漾着淫笑,“這段日子來欠你太多了。”
“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木瞳把臉貼到我的臉上說,“我那樣騙你,你竟然也可以原諒我,我這輩子真不知道該怎麽來回報你。”
“傻丫頭,你跟我是什麽關系,需要你回報嗎?”我邊說着,邊輕輕地解着黑木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