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瞳的欺騙使我幾乎喪身日本,而我心愛的玲玲已經離我而去,這對一般人來說,黑木瞳是絕對不可原諒的。
但我的心太軟了,看不得别人傷心,整天看着黑木瞳憂憂凄凄的,我的心裏比她還難過。
我常常想,爲什麽偏偏是黑木瞳這樣一個溫柔體貼我的人,卻做出這樣大欺騙我的事,爲什麽不是别人。
我看着黑木瞳那小巧而富有情調的兩個奶子,俯下身用嘴唇輕輕撫弄着她們。
木瞳身子顫抖了一下,呼吸随即粗野了起來。
她輕輕地扭着身子,也把手伸到我的胸前撫摸着
……
我也一直想,這一輩子,除非死了,絕對不會原諒黑木瞳。
但自從我發現了黑木瞳和黑木勝男聯手策劃欺騙了我之後,我開始對黑木瞳産生恨意,開始譏諷她,冷落她之後,黑木瞳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默寡言,變得憂心忡忡,整天臉上流露着凄迷的神色,不僅也就漸漸的不忍心了。
今天看到她這一哭,心裏更是難受,再也不忍心再怪她,再恨她,再看她這樣憂傷下去。
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不起玲玲,但誰讓我心就是這麽軟呢?
黑木瞳有着日本女人那種獨特的,嬌小精緻和溫柔。
更有着日本女人的堅忍。
她雖然被我所冷落,但卻一直不放棄對我的關心,甚至比以前更關心我。
我偷偷離開日本時,其她人都不知道,她竟然就知道了,并跟着我到機場送我。
我知道她的心中肯定充滿着對我欺騙的愧疚,這讓我怎麽忍心再怪她。
我脫光了黑木瞳身上最後的一件遮蓋物。
黑木瞳也将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去。
我用力将她摟了起來,讓她的身體緊緊地貼着我的身體,一邊呤着她的乳頭,輕輕地吸吮着,一邊用力在她的背上撫摸着。
木瞳嬌喘着,嘴野發出了歡快的呻吟,不停地咽着口水。
……
正在我們要融合時,木瞳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很掃了我們的性趣。
木瞳内疚地看了我一眼,伸手去拿過手機。
“還是找你的。”木瞳說。
我接過,聽了一下,捂着話筒對木瞳說:“還是任教授打來的。”
“你出來吧。”任教授說,“我們在賭場外等你。
“你們到北海道來了?”我感到驚訝。
“是啊,本來不想來,聽黑木君你的幾個女人把北海道打理得整整有條,也就過來看看了。”任教授說到這裏似乎有些得意,“你那幾個女人,可也都是我的學生,我怎麽不關心呢?”
我隻好帶着歉意地看了一下木瞳。
木瞳心領神會地忙去拿衣服穿上,并推醒睡在身邊的王芳、文馨和周蓉。
“好,我們馬上就出來。”我答應着任教授,挂了電話,遞還給木瞳。
王芳她們也已經都醒了過來。
周蓉不解地看着我和木瞳說:“你們做你們的,把我們弄醒幹什麽?是不是要有人看着,才來?。”
“你說什麽呀。”木瞳有些羞澀地看着周蓉,輕拍了她肩膀一下,嘟了嘟嘴說,“你就愛取笑我。”
“當然是開玩笑了啦,我早醒過來了,怕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就裝着還睡得很香。你們那呼哩呼啦的喘氣聲,誰能不被吵醒啊?”周蓉也拿過衣服邊穿邊說。
“誰有你做事時聲音大,好象怕别人聽不到似的,咿呀啊呀的叫個不停,多浪啊,你。”王芳幫着木瞳說周蓉。
周蓉順手就用拿在手上的衣服朝王芳打去。
王芳嘻嘻哈哈笑着跳下床,躲了過去。
“你們别鬧了,任教授已經在賭場外等我們,大家穿了衣服,稍微梳妝一下,趕緊出來。我先出去了。”我最後把褲門鏈拉上,邊說着便邊走了門去。
任教授和黑木勝男已經進了賭場,正在那裏看着賭場裏的賭客賭博。
“你别看現在秩序這麽好,賭客這麽多。就在前幾天,這裏還鬧了槍戰,賭客都跑光了。要不是你那些學生,哪裏能這麽快恢複。”黑木勝男有些恭維地對任教授說。
“哪裏,哪裏。”任教授客套着,興緻勃勃地在賭場四處走着看着。
“和田井木現在會到哪裏去?不知爲什麽,他竟會派出忍者之師,姿山四郎去追殺張教授,張教授不是一直與他勾結在一起嗎?難道反目成仇了?”任教授說。
黑木勝男聽了張教授的話,眼角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但很快就消失。
黑木勝男說:“我也感到奇怪,可能是利益之争吧。或者和田勝男怪張教授做事不力什麽的吧。”
“不太可能。和田勝男現在自身都難保,如果與張教授有怨,要報複也要等重振江山以後再翻臉啊。現在不管怎麽樣,也要忍耐,共同對付我們,更不應該發生内讧。”任教授看了一眼和田井木說。
“你說的有道理,這就更讓人想不通了。”黑木勝男說。
“我覺得這事太奇怪了。”任教授又看了一眼黑木勝男。
就在任教授看黑木勝男的一瞬間,我清楚地看見任教授的眼裏交織着懷疑、冷笑,還有不屑。
我愣了一下:看來任教授與黑木勝男間并不是很親密,倒更像是貌合神離。
“邝野,你來了。”黑木勝男眼尖,先看到了我。
我忙迎了上去,對任教授說:“教授你也會到這裏來,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邝野,你行啊。我看了東京賭場,又到了這裏。剛才也跟着黑木君四處看了看,覺得你真了不起,兩邊的賭場都弄得這麽興旺。”任教授站在原地看着我誇道。
“東京賭場都是黑木君在做,這邊的賭場,卻是王芳、文馨她們幾個人弄的。我是一點功勞也沒有。”
我說着,轉身想看看王芳她們出來沒有,但沒看見。
我的心裏不由滴沽了起來:這些女人,就床上讓人覺得痛快,平時真是麻煩死了,梳個妝也要這麽久。
“你還挺謙虛的,這是最可取的。年輕人最令人讨厭的就是輕狂。”任教授說,“你不但有過人的天生異能和外練功夫,更重要的是有謙虛的心态,看來我真沒看錯人。”
“呵,任教授你說邝教授啊。”黑木勝男看着我朝任教授說道,“真不虧是你的得意門生。我看當今這世上,就沒有人能跟他有一比。”
任教授聽得嘴邊都笑咧開來。
“我也就這點本事,其他的我可什麽都不會。”我說。
“就這點本事?看來邝教授還是不滿足于現在的狀況。”黑木繼續贊我道,“任教授,也許當今能夠達到三十六級,成爲異能頂級大師的,也隻有邝教授了。”
我原以爲任教授會否定,沒想到他卻不住地點頭。
“邝野,黑木君這話說得沒錯,你具有如此厲害的天生異能禀賦,在當今世上,實在很難找到第二人,特别是你還兼有絕世外練功夫北冥神掌和陰陽腿。一般人有你身上的一樣功夫,此生也就受用不盡了。”任教授說。
“邝野君,真得恭喜你成爲異能天下第一人了。”黑木勝男朝我拱了拱手說。
“任教授。”文馨第一個出來,看到任教授就親切地叫了起來。
“你的美女們可來了。”任教授朝我笑了笑說,“我可不敢冷落她們。”
任教授說着,也迎着文馨走去。
又過了一會兒,周蓉、王芳和木瞳也相繼走了出來。
大家閑扯了一陣,黑木勝男就說:“不早了,我們還是回東京吧,不然晚上怕趕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