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妃卿不娶,腹黑太子真難纏 > 182 我的好脾氣,對你已經用完了。

182 我的好脾氣,對你已經用完了。


兩人相互望着對方,祁悠然倔強的微揚着頭,不肯說話。

楚雲逸走到她面前,擡手拍了怕她的頭,低聲開口:“我進去看看他。”

祁悠然點了點,從楚雲逸身邊走過。走了兩步之後,她停下來,背對着楚雲逸問:“我要是殺了白楚顔的話,你會怪我嗎?磐”

“我何時怪過你?候”

聽到楚雲逸的回答,祁悠然微笑轉身看了眼他,而楚雲逸則是推開了門,進了房間。

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狼狽凄慘的楚小白,楚雲逸輕笑出聲。

“好笑嗎?”楚小白舔了舔嘴唇,“笑完了趕緊給我倒杯水喝,渴死老子了。”

楚雲逸難得沒和楚小白見識,倒了杯水回來,遞到了他嘴邊,這樣的楚雲逸讓楚小白不禁心裏泛起了嘀咕。

“你不會在水裏給我下毒了吧?”楚小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問,原本心情還有點暴躁,現在,平息了,隻覺得後背有點涼。

“喝不喝?”

“喝。”楚小白見楚雲逸有意要把水端走,趕緊點頭。

一口氣喝了一大杯,楚小白舒服了一些,重新打量起楚雲逸來。

“看見我這樣,你心裏應該高興着呢吧?”楚小白把嘴角的水滴舔幹淨,打起了精神,和楚雲逸聊起了天。“我這一兩個月都下不了床,也就沒辦法礙你的眼了。”

“你要是直接死了,我可能會高興些,那樣也就免得日後我再動手了。”楚雲逸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不客氣,往後兩步,坐到了凳子上,楚雲逸開門見山的問:“白楚顔抓了你,目的是什麽?被嚴刑拷打成這個樣子,他們都問了些什麽?”

“你覺得我可能告訴你嗎?”楚小白嘿嘿一笑,就算變成這個德性,他也還是痞性不改。“要是祁悠然她過來,對我使些美人計還有可能。至于你,沒戲,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不說?那好,歇着吧。”

楚雲逸很痛快的就放棄了再問楚小白,爽快的讓楚小白又不自在起來。

“你……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楚小白看着想要離開的楚雲逸,問:“怎麽也沒落井下石過來踩我兩腳,還告訴我好好歇着?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楚小白是擺明了被楚雲逸虐習慣了,稍稍對他客氣些,他就覺得不習慣。楚雲逸也不管他,隻是安排好了人守在門口,以防再有人過來對他下手。接着,楚雲逸就進了書房,一直沒有再出來。

楚小白被祁悠然直接帶回了東宮,這樣也方便照顧還有保護他的安全。祁悠然在離開東宮後,就一個人朝着長春宮的方向走去。白楚顔就在那裏,她知道。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現在宮裏的奴才隻要一看到祁悠然,就會躲的遠遠的,生怕被她這個太子妃給扭斷了脖子。

蘇安到現在還沒恢複元氣,始終沒有露面出來。而祁悠然從喬小蝶的口中也聽說,皇上對自己的那件事做的,頗爲不滿,因爲她鬧的動靜實在是有些太大了。現在宮裏宮外,差不多全知道了。但他們知道的不實,所以謠言也就滿天飛,一天一個樣。

祁悠然在前往長春宮的一路上都在想,皇後抓楚小白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單純的爲了殺他的話,也不會等了這麽多天。而且,那個打暈楚小白并且把他擄走的高人,現在身在何處?皇後身邊既然有這樣的高人,那天自己去血洗長春宮的時候,他爲何沒有現身出來,保護皇後的安全?

太多太多的疑團把祁悠然圍在其中,很多事情她現在都想不明白找不出答案。

慢慢靠近長春宮,有一些奴才在看到祁悠然前行的方向後,都慌慌張張的逃走了,也不知祁悠然又要去後宮是幹什麽。

祁悠然單槍匹馬的來到長春宮,牆外有很多侍衛在把守,這些侍衛,都是皇後向皇上請示,調遣過來的。

蘇安當時隻和楚弘清說了兩句話,她說,“讓太子妃逼到如此地步的皇後,本宮也算是頭一個了。皇上的這個鎮南将軍,選的還果真是厲害!”`

那些侍衛一見祁悠然來了,都戒備起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祁悠然看着他們手握武器,想上前又不敢的樣子,諷刺的笑了。

“别怕,我不動你們。”祁悠然輕聲對他們說道:“今天來,我隻是找一個人的。”

“太子妃,你别

讓我們爲難。皇上皇後已經下令,不準你踏進這長春宮一步。我們當奴才的,隻能聽命。”

“我說了,我今天來,隻找一個人,而且不是皇後。你們讓我進去把人帶走,一切就平安無事。不然,就算是我單槍匹馬過來的,我也還是能把這裏,攪的血雨腥風,讓你們都沒有好日子過。”

祁悠然目光陰冷的說道,她的話,讓那些侍衛都又惱又急,不知該如何是好。

祁悠然在他們猶豫之時,縱身躍起,直接跳入高牆之内。目光很快就鎖定了白楚顔所在的地方,而白楚顔這時,也看到了她。

楚小白被救回來的事情,白楚顔還不知道。在她眼裏,楚小白是應該死了的。所以,對于祁悠然這一次氣勢洶洶的前來,究竟是爲了哪般,白楚顔心裏并不清楚。

祁悠然徑直來到白楚顔的身前,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白楚顔踉跄的向後退了兩步,臉上被祁悠然手中的匕首給劃出了一道血痕。看着渾身都散發着淩人殺氣的祁悠然,問:“你瘋了?”

祁悠然是殺人殺上瘾了還是怎麽着,在短短的時間内,難道她想在長春宮大鬧兩次不可嗎?

“我瘋沒瘋,你很快就知道了。”祁悠然握緊右拳,轉了轉手腕。雖然手上綁着繃帶,可是絲毫不耽誤她發揮自己的力量。

祁悠然一步一步向白楚顔走近,冷笑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殺了我嗎,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白楚顔不知道祁悠然是怎麽了,可是對于祁悠然這樣明顯的挑釁,她也不可能認慫。于是,兩人很快就交起手來。

外面的侍衛沖了進來,看到打的你死我活的兩人,都不知該怎麽辦了。這個時候靠近她們,下場隻能是被誤傷。可要是就站在一旁不上前,好像也不好。

祁悠然招招式式都是奔着白楚顔的命脈而去的,而白楚顔也沒有手下留情。兩人從地面打到了房頂,又從房頂打到了長春宮外。那些侍衛的視線一直跟着她們跑,最後,見她們遠離了長春宮後,都不由得松了口氣。

他們的職責是看好長春宮,隻要太子妃不在這兒鬧事,其他的就和他們沒有關系吧?

不過話說回來,太子妃她是撞邪了還是怎麽地,最近三番兩次的來找皇後的麻煩,到底是因爲什麽?

祁悠然緊緊地追在白楚顔的身後,今天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要殺了她。

使出了渾身的解數,祁悠然追的白楚顔滿皇宮亂竄。兩人的近身戰,白楚顔是敵不過祁悠然的。今天的祁悠然,和往日不大一樣,她像是夜叉一樣,不懼生死,甚至是有一種,打算和白楚顔同歸于盡的氣勢。

俗話說的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所以,白楚顔在不知發生了什麽的情況下,遇上了祁悠然這個不要命的瘋女人,當然是要自保,能打就打,能逃,就逃。

可是……

白楚顔從來不知,原來祁悠然有這麽好的輕功。不管她怎麽擺脫,都甩不掉祁悠然的緊緊跟随。

“祁悠然你有完沒完?”白楚顔停下腳步,惱怒的看向祁悠然,已經被她追着打的火了。“發什麽瘋?”

“真正沒完的人,該是你才對吧?”祁悠然冷冷笑道:“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我祁悠然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祁悠然出言不遜,白楚顔心高氣傲,于是很快,兩人就又糾纏在了一起。

楚弘清和幾位入宮來的大臣一邊散着步,一邊聊着最近發生的幾件大事。這些喜歡憂國憂民的大臣們,自然也要和皇上提起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太子妃。

楚弘清正聽着他們說祁悠然的種種優點和缺點,想着要如何爲這個狂妄放肆的太子妃說上兩句話的時候,不遠處的打鬥聲,将他們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而定眼一看則發現,那正在拼殺的兩人之中的一個,不就是他們話中的主角,太子妃,祁悠然嗎?

“皇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幾個大臣看了看祁悠然的方向,又看了看楚弘清,小心翼翼的問。

楚弘清的臉色變了變,一言不發,停下腳步,望着祁悠然所在的方向。

祁悠然發現了楚弘清,白楚顔也是同樣。詭異的一笑,白楚顔開始轉移方向,向楚弘清那邊逃去。

皇上和那些個大臣

認得祁悠然,可未必認得她這個外人。祁悠然現在的名聲已經糟透了,不在乎再更糟一點了吧?

祁悠然看出了她的意圖,卻還是追了上去。而且,攻擊也變的更加的兇猛有力。

終于,在距離楚弘清等人十幾米的地方,祁悠然抓住了白楚顔。

抓着白楚顔的頭發,祁悠然用力的按着她的頭,往地面撞去。

“祁悠然!”那邊傳來了楚弘清威嚴的聲音,“在宮裏如此胡鬧,成何體統!”

祁悠然拽着白楚顔的頭發不放,按着她的頭,用力的磕了幾下地面,撞的白楚顔有些眼冒金星後,祁悠然才壓在她的身上,然後慢慢擡頭,看向了楚弘清和各位大臣們。

“父皇。”祁悠然微微一笑,這才正眼看了看楚弘清。

她的漫不經心,讓楚弘清身邊的幾人都不由得搖搖頭,心中重複着楚弘清剛剛說過的那句,成何體統。

祁悠然在和楚弘清打招呼的時候,她身下的白楚顔趁機想要逃走。祁悠然發現了她的意圖,立刻再次出手,重新抓住了她。

“住手!”

祁悠然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在皇上還有幾位大臣的面前打着白楚顔,而白楚顔這時看起來,也更像是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弱者。

楚弘清再次出聲,祁悠然在一拳将白楚顔打出去幾米之後,才停了手,側過身子看向了他。

“太子妃這是……”一位大臣用着無奈又痛心的目光看向祁悠然,剛開了口,可能是覺得和她說什麽都是浪費,就停了下來,隻是唉聲歎氣的看向了楚弘清。

白楚顔趁機逃走了,祁悠然回眸看了眼她逃走的方向,緊握的拳頭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是什麽人?”楚弘清問。

“回父皇,是刺客。”

“哪來那麽多刺客?”祁悠然的話,不光那些大臣們不信,就連楚弘清都是不信的。而且看祁悠然的模樣也看的出來,那人更像是和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你跟朕來一趟!”

楚弘清怒意橫生,其他幾位大臣也就不好說什麽了。

“皇上,微臣就先告退了。”

幾位大臣慢慢離開,祁悠然跟着楚弘清一路到了書房。路上,誰都沒有說什麽。

進了書房後,楚弘清往椅子上一靠,目光陰沉的看向祁悠然問:“太子妃最近鬧的,是不是有些過了?”

“父皇的話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祁悠然負手而立在楚弘清的面前,眸光清澈,表情認真。

“不明白?難道,你還要朕把話和你挑明了才行嗎?!”楚弘清一拍桌子,怒斥道:“你現在的身份,不單單是太子妃,更是朕的将臣!一舉一動,要以大局爲重,怎可胡作非爲!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是怎麽傳的?”

“他們說,就讓他們去說好了。”祁悠然望着楚弘清的眼睛,幽幽說道:“父皇,我是個什麽樣的人,早在當初,我還沒有成爲太子妃,沒成爲将臣之前,你和太子就應該心中有數了。我從不是一個安份的人,也自認爲成不了别人心中完美的太子妃。不是我太張揚,而是自從我成了太子妃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目光,就已經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祁悠然的話說的也是沒錯,自從她入了宮,成了太子妃,她的一舉一動就成了衆人眼中的焦點。就算她現在是出去上個茅房,在别人眼裏看來,都可能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鬼祟之事。

打架,殺人,這種事在她沒入宮之前她也做過,甚至更甚。整個京城,大街小巷,試問哪個在街上胡鬧的人不認得祁悠然是誰?

“剛剛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楚弘清眉頭不展,繼續問道。

“是刺客沒錯,父皇若是不信,就去東宮看看你的二兒子被她傷成了什麽樣。”

楚弘清已經有些日子沒見過楚小白了,之前和楚雲逸見面時也随口問過兩句,聽楚雲逸說,他也在找楚小白的下落。現在又聽祁悠然這麽一說,楚弘清就愣了愣神。

楚弘清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仔細一想,祁悠然和蘇安的事情,就連蘇安這個“受害者”,都一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願過多追究祁悠然的罪責。

楚弘清娶了蘇安那麽多年,蘇安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心裏再

清楚不過。倘若蘇安心裏沒鬼的話,是絕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祁悠然的。

“你這幾天準備準備,去軍營呆半個月。鎮南王的兵都交到了你手上,也不能不管不問。”楚弘清沉默許久之後,對祁悠然下令說道。

祁悠然明白他的意思,其實就是讓自己出去避避風頭。

“祁悠然遵旨。”

祁悠然從書房離開,就這麽被白楚顔給逃了,她心裏的火氣,可是連一半都沒消呢!

白楚顔依舊不知發生了什麽,隻是覺得祁悠然這個女人,是瘋的不輕。出了皇宮,她找了處落腳點,也不敢再輕易入宮。因爲瘋狗咬人,是不會分時候的。

祁悠然回了東宮,很快就找到了楚雲逸。往他面前一坐,祁悠然垂頭喪氣的說,“讓她跑了。”

楚雲逸看着她的模樣,輕聲一笑,然後說道:“明知不逃會死,她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兒讓你殺呢?”

“父皇說了,讓我這兩天離京,去軍營。”

“怎麽,讓他撞見了?”

“嗯,還有幾個大臣。”

“怪不得。”楚雲逸表示了解的說:“也好,你走以後,事情就交給我的來處理。”

祁悠然微眯着眼睛看着楚雲逸,似乎是在有些懷疑和不解,他是要處理什麽事情。白楚顔那個女人,他當真會下手殺死嗎?不管怎麽說,也都是青梅竹馬,該有的感情,也還是會有些的吧?

祁悠然沒問,楚雲逸也沒說。皇上的旨令下來了,祁悠然立刻就動身準備離開皇宮。

這晚,祁悠然來給楚小白換藥,在轉身要走的時候,她聽到楚小白問道:“聽說你要出宮?”

祁悠然疑惑的回頭看他,問:“你都這個德性了,連床都下不了,消息怎麽還那麽靈通?”

“那是,沒看我是誰。”楚小白一臉臭屁的笑了笑,又問:“去哪兒?帶我一個怎麽樣。”

“去軍營,你這個樣子,怎麽去?”

祁悠然無奈,沒想到楚小白都沒了半條命了,還是不忘了要湊熱鬧。

“正好,帶上我一起,到了就和他們說,我是被你打傷的。反正鎮南王的兵也不好練,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瞧瞧,讓他們知道,你是連二皇子都敢揍的人,他們也就會老實一些了。”

“你還真是什麽借口都想的出來。”祁悠然被楚小白逗笑了,“好好躺着養病,這東宮,比什麽地方都安全。”

祁悠然是這麽想的,但楚小白卻不這麽覺得。讓他躺在楚雲逸的地盤上一動不動,他怎麽想,怎麽覺得心裏發怵。

不理會楚小白的苦苦哀求,祁悠然大步走出了房間。回到寝宮,和楚雲逸躺在床上聊天,祁悠然突然就想到了那天蘇安的樣子。

皮膚蒼老,頭發花白。不知自己有一天,是不是也會變成那個樣子?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楚雲逸伸手把祁悠然的臉扳了過來,“和我聊天還敢走神,膽子這麽大?”

“這兩天你身體有什麽不适嗎?”祁悠然問起正經事來,她體内的小畜生始終就沒有停息下來,雖然沒有第一天反應那麽大,但也沒讓祁悠然舒坦過。

祁悠然不想讓楚雲逸知道自己的感受,所以什麽都沒有透露。

“母蠱易主,子蠱也一定不會老實的吧?我去了軍營,你不要和皇後再起什麽沖突。我總覺得,皇後不會就這麽罷休的。”

祁悠然靠在他懷中,說出自己的擔心。

“楚小白這件事情我怎麽想怎麽奇怪,皇後就算是要殺,也該是殺我才對,她動楚小白幹什麽呢?那人既然能打的暈楚小白,那我肯定也就沒有問題。這麽好的機會,皇後沒理由要錯過的。”

“腦袋這麽小,想那麽多的事情,能想的過來嗎?”楚雲逸摸了摸祁悠然的頭,淺淺笑道。

“就是想不過來也和你說的呀,你那麽聰明,快給我想想。”祁悠然和楚雲逸倒是不客氣,“咱倆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一個出了事,那個也不會好過的。”

“嗯,對,都是螞蚱。”楚雲逸心不在焉的擺弄着祁悠然的手指,握着她的手,纏繞着她的頭發,享受着這難得的平靜。“你說螞蚱是烤着吃,還是炒着吃?”</

“啥?”太子爺腦洞有點大,祁悠然一下子沒跟上他的思路。“都不好吃。”

“誰說的。”楚雲逸輕聲的笑,“你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好吃?”

楚雲逸這話說的,越來越有點不正經了,聽的祁悠然不由得臉一紅。

打了下他的手,祁悠然側眸看他的笑臉。“太子爺平日裏衣冠楚楚,不知讓京城多少未出閣的姑娘春心蕩漾。但奈何太子待人冷若冰霜,所以她們都遲遲不敢下手。你說,她們要是知道你私下是這個樣子,當初會不會搶破了頭,也要将你就地陣法,入這東宮,當這太子妃?”

“何出此言?”

“太子知不知道一句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看楚小白就知道了,吊兒郎當的,走到哪,留情到哪,可是西域那邊,還是有姑娘等着要嫁他。你是沒見到,楚小白被人追着滿街跑,逼婚的場面。”

“比當初本太子娶你,場面還要大?”楚雲逸翻了個身,把祁悠然壓在了身下。“父皇說了,讓你半個月内不準在京城露面。”

“噢。”祁悠然癟癟嘴,這種被趕出去的感覺,還真是挺微妙的。“那就不露呗,我乖乖的在軍營呆一個月再回來也好。”

“你好,我可不好。”楚雲逸的頭慢慢低下,在祁悠然的頸間蹭了蹭。

祁悠然的心一軟,楚雲逸難得這樣,每次他放下身價對她主動示好,她都覺得渾身癱軟,無力招架。

“不準再偷着吃藥。”楚雲逸在輕咬祁悠然耳垂時,低聲說了一句。

祁悠然身子一怔,不用他明說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藥……一直以爲他不知道那件事也不會在意,沒想到,他還真是什麽都知道,不過是一直不說而已。

“這麽心急?”祁悠然慢慢抱住他,低聲的問。

“嗯。”楚雲逸很痛快的承認,說道:“很急。”

祁悠然忍不住噗哧一笑,卻擡手把他推了下去。“你急我不急,太子爺,該睡啦。”

祁悠然是真的不急那麽快就當娘,可是再看楚雲逸,好像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把轉過身去的祁悠然給拉了過來,楚雲逸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雙眼,說:“這事兒,可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楚雲逸的話說的沒錯,因爲不管祁悠然最後怎麽掙紮,也還是被吃幹抹淨了。第二天,帶着滿身的草莓印,憤恨的瞪了楚雲逸兩眼後,離開了京城。

祁悠然一走,宮裏很多人都松了口氣。楚雲逸在祁悠然走後,先是去見了楚弘清,随後,去看了蘇安。

這是在事發之後,楚雲逸第一次和蘇安見面。

躺在軟塌上的蘇安,看起來已經恢複的不錯了。但偶爾的咳嗽聲還是表明,她現在身體欠佳的。

“什麽風把太子你給吹來了。”蘇安擺擺手,讓正跪在地上給她捶腿的奴才退下。

“正巧無事,所以來看看母後。”

“哦?”蘇安笑了笑,“你有那麽孝順嗎?”

蘇安的話充滿了嘲諷,不過也難怪,祁悠然那天毫無征兆的一擊,讓蘇安險些死掉。

“聽說,太子妃離宮了?”蘇安說話的強調陰陽怪氣,“那太子可要盯緊了,外面世界那麽大,沒有你給做庇護,她可是很容易得罪不該得罪到的人,到時有沒有命活着回來,就不一定了。”

“多謝母後提醒。”楚雲逸沒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祁悠然身邊,他自然是做好了準備的。“不知母後可否知道,白楚顔現在在哪?”

“誰?白楚顔?”蘇安就知道,楚雲逸來自己這兒不會是沒有原因的。“你都不知道,本宮又怎麽會知道?”

楚雲逸看了看蘇安,沉默半晌,又開了口。

“那好,就不打擾母後休息了。”楚雲逸說完後轉身往外走,蘇安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寒光乍現。

楚雲逸從長春宮離開,傍晚時分,他出了宮。

在京城轉了一大圈後,楚雲逸終于停了下來,也如願的見到了白楚顔。

白楚顔一見楚雲逸,條件反射的就想要跑。被楚雲逸抓住後,她冷聲說道:“放開我!你抓我做什麽!”

“自己做了什麽,心裏不清楚嗎?”

楚雲逸長臂一伸,把白楚顔扔到了牆角處。大步走了過去,讓白楚顔閃躲不能。

白楚顔在楚雲逸面前,更是沒有招架之力的。見楚雲逸眉目清冷,白楚顔就問:“是祁悠然讓你來的吧?上次她沒得手殺了我,這次,換太子你來了?”

“皇後讓你抓楚雲白的原因,我要知道。”楚雲逸沒多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她。

白楚顔眸光一閃,心往下一沉。

“我已經把楚雲白找回來了,你不用騙我,我知道是你做的。”

“你不是一直都想殺了他嗎?我幫了你的忙,你卻還要救他?”白楚顔笑容複雜的看着楚雲逸,說:“你還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沒心情和你說這些,我隻想知道我剛剛問你的那個問題。”

白楚顔靠在牆角中,她目不轉睛的看着楚雲逸,就算楚雲逸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溫度,眼中沒有一絲的感情。

“你說,你怎麽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呢?”白楚顔無奈的問,“我跟在你屁股後面那麽多年,還不及她祁悠然對你的一點點讨好。我付出那麽多,怎麽就得不到好呢?”

白楚顔話音剛落,毫無征兆就沖着楚雲逸沖了過去。楚雲逸以爲她是要和自己動手,所以也沒躲,隻想着回擊過去,沒想到,她卻是直接腳尖一點,貼上了他的唇。

短暫的愣怔,楚雲逸把白楚顔推開。皺眉一抹自己的唇角,楚雲逸看她,神情凝重的叫着她的名字。

“白楚顔!”

“你不就是喜歡女人胡鬧嗎?我也可以啊。”白楚顔無所謂的笑,“你還喜歡她做什麽,我也做給你看,怎麽樣?”

說着話,白楚顔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楚雲逸連忙制止了她的動作,緊緊握住她的手腕,面上籠罩着一層怒意。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嗯?”白楚顔的身子努力的向楚雲逸靠近着,“你的喜怒哀樂,我摸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過對于我,你好像就一直都是無所謂的樣子。師兄,你說我爹當初他看中了你什麽,竟然會對你那麽好,不教給我的東西,他全都教給了你,是不是覺得,以後你會保護我,所以才那樣的?”

“是你站錯了隊,上錯了船。”

“可我都是爲了你好!”白楚顔的聲音陡然放大,“如果我不給皇後賣命,我會知道她打算怎麽對付你,對付祁悠然嗎?!”

白楚顔用力的扯回自己的手,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腕,她繼續說道:“皇後這一次被祁悠然傷的不輕,短時間内都不會再有動作了。二皇子的事,我不能告訴你原因。太子既然那麽神通廣大,不如就去别的地方查吧。”

“你确定要一直和我作對?”

“隻要祁悠然在你身邊一天,我就會讓你難受一天。”白楚顔笑的嫣然,“不然,我也沒别的辦法能讓你正眼瞧瞧我了。太子知不知道,那打傷二皇子的人,下一步就要對太子妃動手了?你現在還在這裏和我浪費時間,真的沒問題嗎?”

白楚顔一再激怒楚雲逸,“我爹死的時候你答應過他,會好好照顧我的對吧?現在我不用你照顧了,你隻要去照顧好祁悠然,就成了。因爲她說不定哪天,就會死翹翹了。”

楚雲逸歎了口氣,覺得自己和白楚顔之間,真的是再無話題可談了。

毫不留戀的走掉,在白楚顔再一次撲上來的時候,楚雲逸用力的捏住了她的脖子。

“别以爲我不會殺你,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我放過你。”楚雲逸望着白楚顔慘白的臉孔,和呼吸不暢的模樣,說:“你和我不可能,這話早在幾年之前,我就曾經和你說過。皇後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想通了來找我,我讓你平平安安過完這一輩子。想不通,就最好離我遠遠的。我的好脾氣,對你已經用完了。”

楚雲逸一松手,白楚顔的身子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落到了地上。呆呆的看着楚雲逸離開的方向,等再也見不到他的身影之後,白楚顔笑出了聲。

“我得不到,也不能讓她得到。你那麽疼她,就等着看她毀掉的那天好了。”白楚顔喃喃自語的說道,然後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到藏身點,躺在了床上。

她一直目光渙散的望着房頂,心中很期待,看祁悠然和楚雲逸分開的那一天。

“還要繼續盯着嗎?”</

在白楚顔所在的房間外不遠處,楚雲逸的腳步停在了那裏。和面前的人四目相對,聽着他的詢問,楚雲逸點了點頭。

“這次麻煩你了,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立刻通知我。”

“少跟我來這套,你欠我的人情,可不止這一次。”蘇卿嗤鼻一笑,說:“趕緊走吧,别在這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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