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人挂斷電話後,不再同喬澤義廢話,冰冷的槍抵住他的太陽穴,“你還挺有骨氣是吧?給你一秒鍾選擇,死還是幫我們解決問題?”
“有你們這麽求人的嗎?我甯死……”
“砰!”槍響,子彈從喬澤義頭發上擦過,吓得他胯下一熱,尿了出來。
“我幫!我幫你們!”
死亡面前,尊嚴不值一提……
“早乖乖聽話不就完了。”西裝男人滿意地收回槍,對蹲在電腦前的男人道:“魅影,活體芯片與生物相關的問題你都可以問他,大人等不及了,咱們盡量半個小時内解決問題。”
魅影拿起旁邊的牛奶用力吸了一口,淡淡地道:“解決不了,已經晚了。”
“什麽?”西裝男人一腳踢開喬澤義,趴到電腦前,看着那滿屏的符号和數字,根本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怎麽會晚了?”
喬澤義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帶着嘲諷,帶着爽快,也像針一樣刺激着西裝男人。
“你TM笑什麽?”
喬澤義不理他,自顧自地笑着,聲音越來越大,有一股根本停不下來的勢頭。
西裝男人氣急了,一拳打在他臉上:“我叫你笑!”
“咔擦!”一聲,喬澤義的下巴被打得變了形,鮮血再度從嘴角流出來。
他撐着身子坐起來,嘩啦啦的鐵鏈聲,讓他内心備受煎熬,生不如死。
他幾乎是咬着牙對西裝男人一字一頓地說:“我笑你,就是一條狗,一條隻知道看主人臉色行事的狗,你不但是一條狗,還是一頭沒有腦子的豬!”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西裝男人哪會想到喬澤義竟然敢這樣罵他,不由得火急攻心,再次将槍口對準喬澤義的額頭。
“說得很精彩,我建議你聽他說完。”
就在西裝男人恨不得立即扣動扳機的時候,身後卻傳來魅影略帶調侃的聲音。魅影一邊吃着餅幹一邊摳着腳丫子,整一個流浪漢的模樣。
魅影居然同意喬澤義的話,這簡直要讓西裝男人氣炸了!
然而,盡管如此,他卻還是出人意料地強忍住了怒氣,對喬澤義咬牙道:“你最好能說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
“宿體對芯片産生了排斥現象,你這種豬腦袋怎麽能看出來?”
“你TM!”喬澤義一口一個豬腦袋把西裝男人最後的耐心都給磨掉了,他舉起手槍對着喬澤義的腦袋就狠狠都敲了過去。
喬澤義根本來不及躲開,“咚!”地一聲被敲了個正着,鮮血順着額頭往下滑,沒兩秒鍾他就暈倒在了地上。
看到他暈倒了,解了一時之氣的西裝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重了,他還要靠他幫忙呢!
相比起西裝男人的不知所措來,魅影一點兒也不着急,一會兒敲敲鍵盤,一會兒又吸一口牛奶,吃一口餅幹。
“魅影,别吃了,你快給支點招兒。”西裝男人一把搶過魅影手中的零食,但很快又被他搶了回去。
“潑醒不就得了?”魅影風淡雲輕地提醒。
西裝男人恍然大悟,立馬照辦。
“别把我的地闆弄濕了!”
“你這裏這麽髒兮兮的,我給你沖洗沖洗不正好?”
“滾你妹!”魅影朝西裝男人啐了一口。
另一邊,穆辰冽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卻忽然發現小心有點不對勁兒,他拿子彈的手正在慢慢往下垂,手中的微型炸彈也慢慢往下滑……
穆辰冽大驚失色,這炸彈要是全掉在地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是拆彈專家,但卻沒法在這麽短時間内拆這種微型炸彈,更加無法預計這炸彈的威力。
眼看着炸彈就要掉下去,001閃電般的速度飛跑過去一把抱住小心,箭一樣沖出了百米之外。
穆辰冽也在那一瞬間做出了一個很冒險的決定。
他操起地上一個廣口花瓶,奮力朝即将落地的微型炸彈扔去,炸彈全部如數進到花瓶裏,而花瓶也因爲穆辰冽那巨人般的力量飛出好遠。
“轟!轟!轟!”一連幾聲爆炸聲響起,遠處濃煙滾滾,塵嚣一片。
一直挂在他額上的汗珠,終于慢慢地滑了下來。
穆辰冽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連忙去看001和小心的情況。
001抱着小心站起來,懷裏的他,全身毫無力氣,手臂垂在身側,雙眸緊閉着,跟剛剛那滿臉殺氣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冽,應該是他們操控台那邊出了點兒狀況,我們必須……”說到這裏,001的聲音有些哽咽,艱難地道:“必須在他再次被控制前,将他關起來。”
穆辰冽從她懷中接過小心,感受着他與平時判若兩人的虛弱,心裏很不是滋味。
但他也知道,現在隻能按照001說的做。
“新月科技有一個……保險櫃……”他很不願說出這樣的字眼兒來,因爲從來沒有人會将人關在保險櫃裏,并且這個人還是他的親兒子。
“結實嗎?”以小心的能力,一般的保險櫃肯定是鎖不住他的。
“是用世界上最堅硬的鉻合金制造的,子彈打不穿,密碼也是采用了世界上最先進的加密技術,因爲當時做這個保險櫃是準備放置我們的試驗品的,所以櫃子裏裝了制氧裝置……”穆辰冽垂下眼眸,繼續道,“小心在裏面……不會有事的……”
“那就這麽做吧!不會讓他在裏面呆太久的。我已經追蹤到了操控台的具體位置,咱們先将小心安置好,然後立即去找操控台。”
兩人不敢多耽誤片刻,林佩蓉和露露害怕得躲在房裏不敢出來,陳思蕊雖然也害怕,但更多的是擔心,在聽到穆辰冽的話後,她立即就去車庫将車替他們開了出來。
“小冽,香香,你們一定要小心點兒!”她哽咽着,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還有,一定要讓小心蘇醒過來。”
“媽咪,你放心吧!小心就是我的命,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載着陳思蕊的擔心和期待,車子絕塵而去……
他們卻沒有看到,在屋子的一角,一張猙獰而恐怖的臉露了出來,他揚起已經變形了的嘴,詭異地笑了起來,白色的頭發顯得邪惡而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