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法拉利内,001抱着小心,穆辰冽駕駛着車子,以200邁的高速在城市中穿梭着。
高端大氣的摩天大樓門口,穆辰冽一到就立即有人推了擔架出來,“穆總!”
“東西準備好了嗎?”
“一切準備就緒!”
“立刻将他送過去。”
“是!”
“高景天,你負責替我守着保險櫃,沒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許離開!”
“是,穆總!如果我要撒尿怎麽辦?”高景天長得黑漆漆的,看起來就像一個中歐混血,說話也很搞笑,一句話把周圍的人都逗樂了起來。
随即,大家看到穆辰冽臉色不好看,都立即收住了笑臉。
穆辰冽瞪了高景天一眼,“用夜壺。”
“是!”高景天做了個敬禮的姿勢,明明是個嚴肅的動作,被他做出來卻顯得滑稽可笑。
001不由得有些擔心這人真的能辦好事嗎?
但既然是穆辰冽選擇的人,她暫且就選擇相信好了。
穆辰冽和001親自将小心送到了保險櫃,幾乎是顫抖着雙手關上門,穆辰冽忍住内心的難過,若無其事地吩咐,“有任何情況都第一時間跟我彙報,聽明白了嗎?”
“明白!穆總,您放心去吧!”
001不由得皺了皺眉,您放心去吧,這話聽着怎麽那麽不吉利呢?
穆辰冽倒是不計較,拍了拍高景天的肩,又對001道:“我們走吧!”
001追蹤到的操控小心的計算機位于遠在千裏之外的C市,前台已經幫他們訂好了最近一班飛機的機票,但等他們到達C市也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而兩個小時能發生很多事情……
隐蔽的小屋裏,喬澤義渾身被澆得透濕,被西裝男人用槍逼着指導魅影生物方面的事情,但弄來弄去都沒有什麽作用。
西裝男人氣得不停地催他打他,喬澤義已然心力交瘁,有氣無力地道:“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這種排斥現象必須要把宿體拿過來,在宿體上動手術,我看你不是豬,你連豬都不如!”
西裝男人幾乎要跳起來,又是一巴掌扇到了喬澤義臉上,“你TM才……”
話未說完,外面“笃笃笃”地響起了敲門聲。
西裝男人警惕地看着魅影,“你有朋友?”
魅影擡了擡眼,“那玩意兒太費神。沒有。”
不是他朋友,那是什麽人來了?
西裝男人舉着槍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正要問“誰呀?”,卻聽到敲門聲發生了變化,那個節奏……
媽呀!是沈大人!
西裝大人簡直吓尿了,連忙将槍收好,恭恭敬敬地開了門:“大人!”
沈子墨一把将他推開,看到屋裏面的情景,用力扇了扇鼻子,“這是什麽鬼地方?你們就是在這裏給我辦事的!?”一邊說一邊大步朝裏走,在看到渾身是傷還水淋淋的喬澤義時,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大人,這龜孫子不配合我們工作,所以我隻能這樣……”
沈子墨來到喬澤義面前,提了提他脖子上的鏈子,忽然轉身一巴掌扇到了西裝男人的臉上,“我叫你這樣做過嗎?給我解開!”
“是是是,大人,我錯了!”西裝男人唯唯諾諾地應着,立即去幫喬澤義打開鏈子。
脖子上忽然變得輕松,喬澤義反倒有些不适應,差點兒跌倒在地。
“幫他洗個澡,換身衣服。”沈子墨冷冷地命令。
“大人,我是男人!”西裝男人哀嚎抗議。
沈子墨沒有說話,一個眼神射過去,吓得他腿一哆嗦,立即架着喬澤義去了。
一直蹲在椅子上的魅影将他喝剩的一瓶牛奶遞給沈子墨,表示歡迎。
沈子墨看也沒看,直接問:“你就是魅影?”
魅影收回牛奶,繼續喝了一口,懶懶地道:“是的。”
“聽說你的黑客技術世界一流,爲什麽,這件事卻遲遲得不到解決?”沈子墨問得溫和,但語氣裏卻帶着濃濃的不耐煩,仿佛隻要魅影說錯一句話他就會立即崩了他似的。
魅影感受到了他話裏的敵意,卻根本不在意,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想,這大概跟我的愉快度有關吧!”
“什麽意思?”
“我不喜歡被人命令,而你命令我,讓我很不愉快。”魅影擡起頭,毫不畏懼地看着沈子墨,拿起牛奶狠狠地吸了一口,發出“嗦嗦”的響聲——牛奶盒空了。
他舉起手中的空牛奶盒,眼睛卻一動不動地跟沈子墨對視着,無聲的硝煙漸漸彌漫在空氣中。而後,他手腕輕輕一動,牛奶盒朝沈子墨身後的垃圾桶射去,但卻在垃圾桶邊沿上打了幾個轉後,還是掉在了地上。
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對沈子墨無聲的挑戰,同時也在觸碰他的耐心和底線。
沈子墨緊抿着雙唇,牙關咬得緊緊的,呼吸也變得重了一些,手指慢慢地蜷了起來,最後捏成一個拳頭。
但最終,他還是壓抑住内心的不爽,耐着性子道:“隻要你能幫我,咱們可以換一種方式,随你喜歡,我配合你,你覺得怎樣?”
“挺好。”魅影說着,但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現在出的問題不在我的技術範圍内,據說是宿體産生了什麽排斥……所以……”
“你TM玩我呢!”這句話幾乎就要從沈子墨的口中蹦出來,正好這時候西裝男人已經抓着被洗幹淨穿好衣服的喬澤義出來了。
“石從海,搬張椅子給喬博士。”
石從海就是那個西裝男人,剛剛他才頤指氣使地對待喬澤義,現在沈子墨卻要他爲他做這做那,心裏很不平衡,但又不能發作,隻好乖乖地搬來了椅子。
喬澤義一方面覺得受寵若驚,一方面又覺得這才是自己應得的待遇,坐上椅子後,故意說了句:“我頭很痛,暈乎乎地想不清楚事情。”
沈子墨看了一眼他,發現确實有血從他頭發裏在往額上流,還沒開口說話,石從海就立即自覺的跑去拿藥:“大人,我幫他包紮!”
“好了,現在開始說你的發現吧,宿體排斥要怎麽解決?”耐心地等他包紮好後,沈子墨溫和地問。這樣的他,跟平時判若兩人,喬澤義卻不知道,這樣的他,才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