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大酒樓南吳最高檔的酒樓這裏曾是雷公的企業但後來被一個姓董的商人高價盤了過去。如今這裏的生意可謂是蒸蒸日上一日千裏。
在南吳混的稍微有頭臉的人都會預感到今天南吳要生一件大事兒因爲四海大酒樓外的停車場内已經停了幾十輛南吳市平時八稈子打不到一起去黑白兩道赫赫有名巨頭們的座駕。
炮手把那輛破舊的面包車胡亂往角落中一塞便不去理會它了。
走到酒樓門**出請柬門口的服務員非常恭敬地領着我們四人上了二樓他臉上的表情殷勤至極。
這裏不愧是南吳最高檔的酒樓四周的擺設已經奢侈至極到處都是金燦燦的。也許隻有在這種地方消費才能體驗到顧客就是上帝那種感覺。
服務員幫我們打開門我走了進去。
人很多非常熱鬧這約莫一百多平方的包間内擺了整整七桌酒席。有五桌已經坐滿了賓客桌上的菜一都沒動那些年齡是我兩倍有餘的黑道大哥或是商業巨子們正相談甚歡。
很顯然這裏的主角還沒到。
這樣的場合裏酒菜完全都是應酬所必須的附屬品。試想想能接受到請柬的人哪個缺吃少穿了?哪個不是有個幾百萬身家的?
想到這兒我的腰杆微微直了直。
我和浩南、黑鬼、炮手、沙袋找到一桌還沒人的席位上坐下抽起了香煙同時環顧四周看有沒有熟悉的人在場。
此時耶稣帶着藍龍、火鳳從門外走進來衆人紛紛頭示意。耶稣笑眯眯地走上前握住對方的手開始攀談。
“這個耶稣真把自己當成主角了。”黑鬼皺着眉頭我搞不懂他有什麽不爽的。
耶稣在我兒時簡直就是一個神化般的存在出來混的可以不知道美國總統是誰但絕對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耶稣是誰這樣久負盛名的人受到衆人尊敬那是應該的。
唐功成在靠前的一張桌子上奇怪的是唐曉敏這丫頭竟然也在場正沖着我扮鬼臉。
“咳這丫頭鬧也不分個場合!唐老闆也真是怎麽淨帶自己的女兒來這種污七八糟的地方!”在我爲唐曉敏打抱不平的時候浩南嘿嘿直樂:“老大咱們那塊兒似乎也不幹淨啊。”
操要你多嘴!
沒一會兒白骨和灰熊走了進來。
室内交談的聲音頓時了許多在那一刻我仿佛感覺時間被凍結了耳邊響起的是英雄本色裏馬哥身穿黑色風衣手持機槍出場時的配樂。
我使勁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到:“媽的我這是怎麽了?”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現了那男人約莫一米八五4o歲上下身上穿着一見土黃色的呢子大衣頭很長一卷一卷地垂在他的額頭前濃密的絡腮胡遮蓋了他大半張臉臉上滿是皺紋和疤痕面目猙獰的好象惡鬼一般白骨那陰森森的樣子在這個男人面前顯得有兒戲了。
這個男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霸道兇悍暴戾。這幾種氣質隻會出現在上了歲數而又久經沙場的人身上以前在海州我曾經見過一個老将軍那可是真正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身上的霸氣讓人不敢直視。不過老将軍就是老将軍缺少了這個男人身上的暴戾之氣多了一分祥和。這二人一爲正一爲邪後者更讓人害怕。
氣質是一種看不到摸不着隻能憑感覺去捉摸的東西随着人的年齡、社會閱曆不斷的增加氣質也會随之改變。
耶稣這個黑道大頭頭給我的感覺是陰森表面上咋一看就是一個平庸等死的老頭子實際上相處的時間長了你便會現這個人委實屬于吃人不吐骨頭的類型。
在商場打拼了多年的唐功成和凱老大兩人身上已經見不到什麽黑社會份子獨特的兇悍味道了展現在我面前的那是活脫脫的商人圓滑的味道。
不用想就知道這個高大的男人就是白骨的老大——勝爺。
“阿勝!”唐功成哈哈大笑着走上前勝爺沒話笑着展開雙臂兩個男人攬在了一起。看樣子勝爺與唐功成的交情頗深。
勝爺效仿古人雙手抱拳到:“感謝衆位朋友前來捧場我勝某真是不勝榮幸紮巴去把禮物拿出來。”
沒等勝爺入席十幾個穿着旗袍的妞手裏端着銀盤走了出來我們這些受邀前來的賓客們每人手裏都多出了一份錦盒。黑鬼打開錦盒一看嘴巴大大地張開。
我接過那錦盒一看那裏面是一塊黑白相間的玉石雖然我對這種東西比較外行但從色澤上來看也知道并非凡品。
黑鬼贊到:“媽的這種玉石在國内最低價都得好幾萬。好嘛他一出手就是幾十塊。”
衆人無語。
勝爺呵呵笑着與白骨等人入席攀談就從此刻開始了。
耶稣與勝爺似乎都沒有見過對方還是由唐功成出面介紹的。
可恨的是當耶稣與勝爺攀談的時候由于我距離他們太遠加上室内有太多的企業家互相談話所以我完全不知道這兩個人了些什麽。
不過他們交談的如何關我什麽事兒?
66續續的客人都進了這間巨大的包房我們五人霸占的那一桌也坐滿了賓客。不過那些老闆模樣的人一見到炮手和沙袋兩人的造型統統選擇了沉默。
這場飯局整整吃到晚上九半那些富商、老大酒足飯飽之後緩緩的離席了。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勝爺對我話了:“你就是夏宇?”
勝爺看着我臉上挂着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我向浩南等人揮揮手示意他們留在原地我走上前:“勝爺久聞您的大名。”
此時諾大的包廂中隻有十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