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臉上的表情比來之前要緩和了許多也不知道這個勝爺給了他什麽好處。
勝爺将布滿老繭的右手伸出來要與我握手的時候我有受寵若驚。當雙手握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形象都高了幾米我這可不是夜郎自大。勝爺啊雖然我對他不是很了解但他畢竟是白骨的老大就連耶稣這号猛男級的人物見了都要客客氣氣的人他竟然主動跟我握手這不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麽?
勝爺吆喝服務員将桌上的殘宴撤掉然後又上了一桌。他笑着對我:“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們要喝個痛快!”頓了頓又:“我跟你一樣也是二十歲不到就出來跑江湖混日子隻不過混的稍微好罷了。我喜歡你這個子!”
唐功成在旁哈哈大笑:“阿勝聽你最近養成一個習慣喜歡預支自己的女兒有沒有這麽回事兒啊?”
勝爺笑的非常豪爽狠狠一巴掌拍在唐功成的肩膀上:“哈哈誰讓老天爺對我不好有十三個女兒卻始終不給我一個兒子!唉!”
我嘴上陪着笑心下驚訝果然是國家不同孩子都能生十三個要是在這裏罰都罰死你。不過轉念想了想既然這位勝爺既然是在道上混的自然也就無視了傳統的道德觀念。
等菜上齊耶稣等爲的大哥們動筷之後我才微笑着夾了一塊孔雀肉送進嘴裏感覺跟雞肉差不多嘛唉真是暴殄天物。
勝爺舉起酒杯仰脖将杯裏的五糧液喝了個精光贊到:“還是這五糧液喝的過瘾啊啊在那邊頓頓喝啤酒嘴裏都淡出個鳥來了。”見主人幹杯我也陪着勝爺幹掉了杯中的白酒。現在這白酒對我來一殺傷力都沒有不喝個三斤想醉都很難。
勝野轉過臉看着我興奮地:“夏宇兄弟看不出來你還真能喝啊!”
我回答到:“以前出來混的時候什麽也沒有隻有酒和香煙所以這酒量也就越練越大。”
唐功成用贊許地目光看着我别過頭:“阿勝今天時候也不早了公司還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你不是不急着走麽那就這樣吧明天我做東咱們不醉不歸!”
勝爺頭摸了摸他那茂密的大胡子:“唐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今天要不是有你介紹我怎麽能認識耶稣老大和這位兄弟呢?總之我非常高興。”
耶稣紅光滿面地:“勝将軍應該是這麽稱呼的吧?能認識你我也非常高興希望今後我們有機會合作跟勝将軍你合作一定是件非常愉快的事。”
勝爺鼓掌大笑到:“一定有機會一定有機會!”
唐功成和耶稣先後帶着自己的保镖走了唐曉敏鼓着臉坐在我身邊手一直在掐我的大腿意思很明顯:“你啊别再喝酒了趕緊走吧!”
女人就是麻煩你老爸和耶稣都是大人物走就走當然誰也攔不住了我一個純黑社會的青年怎麽能就這樣走了呢?
我已經沖這丫頭使了好幾回眼色了可是她就是不聽滿臉的不依搞的我尴尬萬分。
“螳螂你怎麽還是這麽害怕勝爺啊他不就是在你時候打過你一次麽。”白骨隻有在遇到唐曉敏的時候臉上才會出現自内心的微笑看的我嫉妒不已。
媽的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唐曉敏跑到白骨跟前一屁股坐下伸出雙手掐白骨的胳膊嘴裏惡狠狠地:“死排骨我哪有!”
勝爺哈哈一笑:“螳螂你不會還記得那麽多年前的事情吧?”
唐曉敏松開手擺出一副‘鹌鹑狀’:“勝叔叔我可不是那麽記仇的人!對了勝叔叔曉雷還好嗎?應該上大學了吧?”
我一直在聽他們的談話現‘曉雷’這兩個字兒剛出口勝爺和他身後站着的那位紮巴的臉色同時微微一變不過二人馬上就恢複了常态:“他過的蠻好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将你的祝福傳遞給他。”
“謝謝勝叔叔!”唐曉敏嘻嘻一笑又跑到了我的身邊。
如果不是當着人多我真想好好罵她一頓一個女孩子在男人身旁竄來竄去的成何體統?改天教你三從四德…。
勝爺看了看唐曉敏又看了看我笑到:“夏宇兄弟你可真是有福氣能找到好象螳螂這麽乖巧的女孩兒不容易啊。”
我頭‘溫柔地’轉過臉看着唐曉敏眼神中冒出‘殺氣’——這丫頭又開始掐我的腿了。
淩晨這頓酒才算喝完勝爺混的怎麽樣我是不清楚了但是酒量還真是奇大無比現在我走路的時候雙腳都有打飄。要不是有唐曉敏攙扶着剛才我估計得一個跟頭摔下樓很可能一顆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