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
将衆保镖震懾住後,李歡指着一個看起來比較順眼的家夥喊道。
這個人,是在場這麽多的保镖中,唯一一個剛才沒有吱聲的,所以李歡第一個就是選他。
可惜的是,李歡這次似乎有點看走眼了。
被喊的這個保镖聽到李歡喊自己,竟然吓得兩條腿都打起了擺來,顫抖着聲音說道:“大……大哥,不……不要殺人,求求你不……不要殺我,我上有老下有……”
“次奧!”
不等這個保镖把話說完,李歡就是爆了一句粗口,極其不耐煩的喝道:“尼妹的,老子是讓你站出來好好說話,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
“你個撒比,你哪隻耳朵聽到老子說過要殺你了?”
“沒……沒有!”被問話的保镖連忙搖頭說道。
“既然沒有說過,那你還怕個毛啊?”李歡又是一瞪眼。
這保镖身體一顫,又是差點沒被吓得坐在了地上,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這不是怕大哥你殺我嗎?”
“我殺你妹啊,次奧!”
李歡擡手就想給這個保镖一記耳光,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搖頭說道:“你個撒比,像你這種膽小如鼠的蠢貨,竟然還敢去學人當保镖,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不是有病!”
“趕緊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是,大哥,我滾,我這就滾!”
聽到李歡的話後,這保镖立即點了點頭,然後彎下腰去開始在地上打起了滾來。
“……”
李歡臉皮抽了抽,心裏很想沖上去把這個撒比保镖給一腳踢飛出去。
泥瑪的,自己叫他滾,意思是讓他走到一邊去。
沒想到眼前這個撒比保镖,竟然真的用“滾”的方式離開,真不知道該說這個撒比保镖聰明呢,還是太過愚蠢了。
就在李歡這麽想着的時候,那保镖已經翻滾回到了一衆保镖們的隊伍裏,并且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不敢站起來。
等李歡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失去了追上去踢飛那保镖的興趣了。
晃了晃頭,李歡的視線又移到了另一個保镖的身上,這一次他看的是之前叫得最歡的一個保镖。
“你來說!”
李歡直接下令道。
這一次被叫的這個保镖心理素質顯然比剛才的那個要好不少,聽到李歡叫自己後,雖然也表現出了一點緊張的樣子。
但是卻不像之前那個一樣,怕得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他立即上前一步,看着李歡讨好的笑着說道:“大哥,你有什麽想問的就請直接問吧,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不會有半點的隐瞞的!”
“嗯。”
李歡淡淡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自己這次應該沒有選錯人了。
“你叫什麽?”李歡問起了這個保镖的姓名。
“我叫王凱玑,人送外号‘小玑哥’,不過大哥你可以叫我做小玑玑的!”保镖王凱玑回答道。
“什麽?小機機?”
李歡一呆,嘴角抽了幾下,差點沒被王凱玑說的這個名稱給雷到了。
好在他心裏素質夠過硬,雖然心中有種想要暴笑的沖動,但表現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他定了定神,緩緩的開口說道:“小機機是吧?你告訴我,是哪個蠢貨讓你們這些撒比來找老子麻煩的?”
“大哥,是我們的老闆讓我們來找你的!”王凱玑立即回答道。
“你們老闆是哪個蠢貨?”李歡又再次追問。
“我們老闆的名字叫‘李雲傑’!”王凱玑回答道。
“李雲傑?”
李歡輕聲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開始在腦海之中搜索起有關這個人的一切信息。
然而,他将自己的記憶快速的全部翻查了一翻之後,發現自己的記憶庫之中并沒有任何與“李雲傑”這個人相關的信息。
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認識“李雲傑”這個人,甚至連聽都從來沒有聽說過。
李歡不認識李雲傑,也沒有聽說過,應該也談不上兩人之間有什麽恩怨情仇了。
可是,既然沒有什麽恩怨,那這個撒比爲什麽會叫人來找自己的麻煩呢?
李歡想來想去,仍然還是找不到半點的頭緒,最終他隻能是無奈的放棄了。
“小機機,老子和你們那個什麽撒比老闆一點都不認識,他爲什麽要讓你們這些人來找老子的茬?”
李歡再次擡眼看着王凱玑問道。
聽到李歡這話,王凱玑立即搖了搖頭,回答道:“大哥,你弄錯了,我們老闆并沒有叫我們來找你的茬!”
“不是讓你們來找我的麻煩?”
李歡愣了一下,他見這些保镖們一出現,就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應該是想找自己的麻煩的。
而且後面那個保镖頭目的行爲和表現,也很能夠說明了這一點。
所以李歡才會對這些保镖們這麽的不爽。
可是現在,王凱玑竟然說他們的老闆并不是讓這些撒比保镖們來找自己麻煩的。
“小機機,既然你們的老闆是讓你們來請老子回去的,那你們剛才的态度又是怎麽一回事?那是在請人嗎?”李歡目光有些冷。
“這……”
聽到李歡這話,王凱玑頓時支吾着說不出話來了,額頭上開始不斷的冒出了冷汗。
李歡說得很對,他們的老闆确實是讓他們來把李歡“請”回去的。
但是,在出發來找李歡之前,他們的老闆卻也交代了,如果李歡不願意配合他們的工作的話,那他們也可以用強硬的手段,把李歡給請回去。
隻不過,他們老闆的這個交代,卻被保镖頭目給私自篡改了。
保镖頭目覺得用溫柔的方式,很可能會完不成他們老闆交待的任務,所以幹脆打算直接用強硬的手段,把李歡給綁回去了。
所以他們一出現,就想用霸道的氣勢吓倒李歡,然後讓他乖乖的跟自己等人回去見老闆。
隻可惜的是,向他們提供李歡個人信息的那個人坑了他們一把,并沒有告訴這些保镖們,李歡是一個超級高手的事情。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保镖頭目才會栽倒了。
見王凱玑久久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李歡頓時不滿的說道:“說話啊?怎麽忽然變成啞巴了?”
“大哥,我……”
王凱玑的嘴張了張,吐出了半句話後又閉合了起來。
他有心想解釋說這件事情都是由他們的頭目決定這樣做的,但是他又不清楚保镖頭目現在是什麽情況。
如果現在他出賣了保镖頭目的話,萬一今後後者追究起來的話,那他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而且之前王凱玑和其他的保镖一樣,一出現就想要逼迫李歡就範了。
現在再解釋事情的原因,他也擔心李歡不會相信自己。
所以到最後,王凱玑還是不敢說出口。
看着王凱玑這種反應,李歡也懶得與他這種小角色計較這麽多了。
直接開口問道:“小機機,你告訴我,你們老闆找我做什麽?”
見李歡沒有再在剛才的問題上糾纏下去,王凱玑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回答道:“大哥,我們老闆說你救了他父親的命,所以想要請你這個救命恩人去表示一翻感謝!”
“我救了你們老闆父親命?我怎麽不知道自己做過這件事情?”
李歡滿是詫異的看着王凱玑,他最近這段時間中,除了自己的紅顔知己之外,似乎并沒有救過誰的生命吧?
唯一的一個,也就是李樂那個老家夥了。
“等等!”
一想到李樂那老家夥,李歡腦中頓時一亮,忽然抓住了點什麽東西。
李樂那老家夥姓李的,而眼前這個小機機所說的老闆名叫李雲傑,也同樣姓李!
并且,李雲傑這個名字,與“白雲堂”老大李雲良的名字非常像,僅有一字之别。
同時,“良”字和“傑”字也非常的有緣分,良傑!
“眼前這個撒比所說的那個老闆,該不會是李樂那老家夥的另外一個兒子吧?”
李歡忍不住暗自猜測了起來,随後他越想就越覺得可能是。
畢竟他這段時間裏,除了李樂那個老家夥之外,并沒有再救過什麽外人了。
再加上李雲傑這個名字,與李雲良的名字這麽相合配,那就更加說明了他們之間的關聯性。
不過,李雲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李樂老頭的另一個兒子,還需要進一步确定才能知道。
想到這,李歡又再次向王凱玑問道:“小機機,你們老闆的父親,是不是叫‘李樂’?”
“是的,大哥,我們老闆的父親确實名叫‘李樂’,他是我們的老太爺!”王凱玑想也沒想的立即回答道。
“果然是李樂那老家夥的兒子,我次奧!”
聽到王凱玑确認,李歡不禁無語的搖了搖頭。
“好了,你們這些撒比全都可以滾了,回去告訴你們的老闆李雲傑,感謝的事情就算了,我幫李父親是看在大家都姓李的份上,與他無關!”
李歡對着一衆保镖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既然知道了這些保镖是李樂的兒子喊來的,那看在李樂那老家夥的面子上,李歡也懶得和他們計較太多了。
而且李雲傑的初衷也隻不過是想要喊自己過去,對自己表示一翻感激之恩,并不是想要故意來找自己的麻煩。
既然如此,那李歡要是再與這些保镖們糾纏着不放的話,那就顯得他李歡有點小氣量了。
最主要的是,李歡現在還要趕時間去燕京市,幫吳鵬找到林月剛,摸出真正的幕後黑後,替吳鵬解除腦海中的“食腦蟲”的緻命危機。
“吳鵬,我們走!”李歡轉過頭來,對吳鵬說道。
“呃,歡哥,我們就這樣走了真的好嗎?地下躺着的這個家夥,你看要不要把他給弄醒啊?”
吳鵬指着地上陷入昏死狀态的保镖頭目,有些遲疑的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李歡與李樂之間到底是什麽一回事,但聽了李歡與王凱玑之間的對話,他也明白過來,這些保镖們的老闆是想要找李歡做什麽的了。
聽了吳鵬的話,李歡撇了撇嘴,冷哼着說道:“這個撒比是自己咎由自取,活該他倒黴,救醒他幹什麽?”
“可是,歡哥,這家夥畢竟是你朋友兒子的手下保镖啊,要是咱們把他丢在這裏不管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向他的老闆交代啊?”
吳鵬還是覺得有點不合适,再次向李歡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