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
聽到吳鵬這麽一說,李歡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這保镖頭目從出現在李歡的面前之後的所有表現,都讓李歡感到相當的不爽。
一上來就是一副審問犯人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後來更加是想要讓人把吳鵬打成殘廢。
這麽惡毒的垃圾,李歡不直接出手把他給幹掉,都已經是很仁慈的事情了,還要去花力氣去救他?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在李歡原本的念頭中,他是不想再去搭理保镖頭目這個自以爲是的撒比,不管其死活了的。
可是聽了吳鵬的勸說之後,他覺得自己就這麽放任不管,是乎還真的有點不太好向李樂的兒子交代。
想了想,李歡開口說道:“好吧,那就把這個撒比弄醒好了!”
說着,李歡立即從身上取出了幾根銀針,蹲下身去救治保镖頭目。
像保镖頭目被吳鵬打成這麽嚴重的深層次“腦震蕩”,一般的醫生連治都不會治。
就算那些專業的腦科專家醫生,也拿保镖頭目的傷勢沒有辦法。
因爲這保镖頭目受到的傷害實在是太重了,根本就不是那些隻會靠着各種科學設備儀器來進行救治工作的專家們能解決得了的。
想要喚醒保镖頭目,必須要懂得一些人體大腦之中的隐穴點才行。
保镖頭目此時陷入到的“昏死狀态”,其實就是他的大腦之中的某些隐穴點,被吳鵬的那記“暴風殺”給震得自我封閉了起來,從而導緻保镖頭目的意識被封鎖在了腦海之内。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保镖頭目才沒辦法清醒過來的。
而李歡做爲一名神醫,對于人體的穴位認識那絕對不是别的醫生能夠相比拟得了的。
像大腦之内的各個隐穴點,他早就了然于胸。
因此,想要把保镖頭目從“昏死狀态”之中喚醒過來,并不是什麽難事。
他蹲下身後,利用手中的銀針在保镖頭目的腦袋上的一些隐穴,飛快的紮了下去。
人的頭上,共有三十六處隐穴,它們的功能各不一樣。
而吳鵬那招“暴風殺”給保镖頭目造成的傷害,把這三十六處隐穴中的八處都給弄得自我封閉了起來。
李歡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八個封閉的穴位再次打開,并且激活它們的功能。
八個隐穴點,李歡很快就一一的落了銀針。
随後,李歡開始按照一種特定的規律,開始在這八根銀針上輕輕的撚動了起來。
大約半分鍾後,保镖頭目一直緊閉着的雙眼緩緩的睜了開來。
見狀,李歡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并且依次将保镖頭目腦袋上的銀針給拔了出來,放回到了盒子裏重新裝好。
“歡哥,這個家夥怎麽回事?該不會是被我給打傻了吧?”
見李歡收好東西後,吳鵬指着保镖頭目問道。
後者現在雖然睜開了雙眼,但是兩眼之中的神光很渙散,一點也沒有焦距的樣子。
這模樣,就好像那種得了癡呆症的病人一樣,看上去傻乎乎的。
聽到吳鵬這話,李歡先是淡淡的暼了一眼傻坐在地上的保镖頭目,随後才淡淡的開口說道:“這個撒比的意識被封閉了一段時間,與現實的聯系會有一定的脫軌!”
“現在他剛醒過來,肯定是沒辦法一下子就回複到正常的狀态的,等再過一兩分鍾時間,這個撒比的意識就能夠完全恢複清醒了!”
“原來是這樣!”
吳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行了,被這些撒比們耽擱了一點時間,我們還是快點去燕京市幫你找人吧!”
李歡揮了揮手,轉身就準備走人。
可是,還沒等他真正的邁動腳步,王凱玑就出聲叫住了他:“大哥,請你等一等!”
聽到這話,李歡轉回了身來,不滿的說道:“你還有什麽事情?”
看到李歡似乎又想要發火的樣子,王凱玑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不過,他最後還是硬着頭皮的說道:“大哥,來這裏之前,我們老闆就說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你請回去,要是辦不到的話,就讓我們這些人全都跳到大江裏去喂魚!”
“你們老闆真的這樣和你們說?”
李歡皺起了眉頭,他忽然對這個李雲傑有點不爽了,不就是想要請自己回去表示感謝一翻嗎?
用得着這樣強迫自己的手下保镖們嗎?
請不到就讓他們全部去跳大江喂魚,這種做法,可不是什麽值得贊揚的事情。
“是的,大哥!”
王凱玑點了下頭,又繼續請求着說道:“大哥,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麻煩你和我們回去一趟,見見我們的老闆,讓我們完成這次的任務啊?”
“我現在有急事要做,沒時間陪你們這些撒比!”
李歡斷然拒絕道。
“不要啊,大哥,求求你了,求你跟我們走一趟吧,要不然的話,我們真的會被老闆逼得跳大江的啊!”
王凱玑再次懇求道。
而在他的話落下之後,後面的十幾個保镖們也是一個個開口向李歡發出了請求。
他們的目的都一樣,都是希望李歡和他們回去見一面李雲傑,這樣他們就不會再受李雲傑的懲罰了。
聽完了這些保镖們的請求後,李歡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
如果說之前隻有王凱玑一個人求他的話,那李歡還不是感到很奇怪。
但現在所有的保镖們全都和王凱玑一個樣子,這麽害怕他們的老闆李雲傑,這就顯得有點不正常了。
按理來說,一般的保镖要是完不成老闆交代的任務,通常也就是被臭罵一頓而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傷害。
就算再不好說話的老闆,也不過是把這些保镖們給解雇,讓他們卷鋪蓋走人,怎麽會做出逼他們跳大江的事情來呢?
對于王凱玑這些保镖們竟然這麽害怕李雲傑這位老闆,李歡忽然覺得這個李雲傑恐怕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就在李歡心中暗自猜想着的時候,王凱玑又再次發出了請求:“大哥,求求你就和我們走了趟吧,我們老闆就住在離這裏不遠的一家酒店裏,就算一來一回也用不了幾分鍾時間的,這麽短的時間,應該耽擱不了大哥你要做的事情!”
“行了,我是不會跟你們去見你們老闆的,你不用再多說廢話了!”
李歡被王凱玑搞得有些不耐煩了,冷冷的喝道。
“大哥……”王凱玑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在李歡冰冷的目光之下,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但他仍然還是用一副期盼的眼神看着李歡,期望着他能夠答應自己的請求。
吳鵬見王凱玑這樣苦苦相求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太忍心,便開口幫着勸說道:“歡哥,反正林月剛也不知道我們要去找他,時間上肯定還來得及,也不差這麽幾分鍾。”
“要不你還是和這些保镖們去見一見那個什麽李雲傑吧?”
“實在不行的話,你給他們的老闆打一個電話說一聲也行啊!”
見吳鵬也勸自己,李歡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好吧,我就打一個電話給李老頭的兒子!”
一聽這話,王凱玑臉上的憂愁之色頓時一掃而光,換上了一副欣喜不已的神情來。
“大哥,謝謝你,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王凱玑神情激動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爲李歡身上時刻散發着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冷氣質的話,說不定他都要沖過來抱住李歡了。
“别廢話了,趕緊拿電話來,可千萬别告訴老子,你不知道你們老闆的電話号碼啊!”李歡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有有有……”
王凱玑連連點着頭,一邊從身上取出了自己的手機,并且迅速的翻出了李雲傑的電話号碼。
“大哥,這就是我們老闆的電話号碼!”王凱玑指着手機上的聯系人号碼,輕聲說道。
“嗯。”
李歡淡淡的應了一聲,一把拿過了王凱玑手中的電話,直接拔打了過去。
“嘟……”
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一個有些陰冷的中年男人聲從另一頭傳了過來。
“王凱玑,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那個姓李的小子有沒有答應跟你們走?要是他不識好歹的話,你就讓江流川把他抓過來。”
一聽到這話,李歡的眼睛就是微微一眯。
之前王凱玑說李雲傑是想要請自己過去一趟,爲自己救活李樂那老頭的事情表示一翻感謝。
可是現在聽了李雲傑在電話裏所說的話後,李歡忽然覺得事情似乎并不像王凱玑所說的那樣簡單啊。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如果一個人想要對另一個人表達感激之情,肯定會對那人很客氣才對。
就算不是自己親自過來請人,也會讓手下的人非常客氣有禮貌的去請的。
但是李雲傑派來的這些保镖們,一開始就對李歡顯示出了明顯的敵意,并沒有半點的禮貌可言,也說不上任何客氣。
這種表現,可與請人去表示感謝的事情可不相配。
當然,保镖們的表現或許可以說,那是因爲他們自己的辦法方式很有問題。
可如今呢?
李雲傑這個幕後的老闆在電話裏所說的話,态度卻非常的惡劣,哪裏有半點對李歡的感激之意。
聽他那語氣,更像是要強迫李歡去見他一樣。
強迫的方式,與禮貌真誠的邀請方式,這可不是一個相同的概念。
因此,李歡有理由相信,恐怕這個李雲傑讓人請自己過去,恐怕不單單是想要向自己表達感謝這麽簡單。
電話的另一頭的李雲傑見王凱玑這邊久久都沒有出聲回答自己的問題,似乎感到有些憤怒了。
手機的聽筒之中,又傳來了他帶着怒火的聲音:“王凱玑,你特麽的是死了還是殘廢了,我問你話呢,你竟然敢不回答?信不信我……”
“李雲傑是吧?我是李歡!”
不等李雲傑的話說完,李歡就開口打斷掉了他,清冷的說道。
“啊?”
電話另一端的李雲傑似乎被李歡的聲音給吓了一跳。
足足過了好半晌之後,他才反應了過來,有些讪讪的笑道:“呵呵,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李先生您,我還要爲是我的手下保镖呢,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李先生不要見怪啊!”
“呵呵,怎麽會呢,李老闆你是李樂的兒子,而我和李樂是朋友了,這樣算起來,你也算是我的小輩了!”
李歡眯了眯眼,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小輩嘛,偶爾犯一下錯誤也是可以理解的,李老闆,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