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彪在用絲抓住那塊磚頭的時候發現自己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磚頭表面傳來的粗糙感,就想他親手抓住一樣,絲就好像他無形中的手,可以摸到更遠的東西,而且還能感受到物體上的溫度。
被太陽直射的磚頭溫度比陳寶彪身上的溫度要高,他能感覺到熱,這個發現讓他高興了一下,他随手想要掏出口袋裏的打火機試試會不會傳來疼痛的感覺,但是打火機已經早先一步被他腿上長出來的絲取了出來。
喲,以後想拿什麽東西豈不是很方便?偶爾偷偷掀下美女的裙子是不是……偶爾偷偷摸下美女的……陳寶彪這會抱着膀子樂滋滋的又給小寶泷表演起了玩火,他的絲除了能感覺到熱度,而且能讓他比較出被火燒和磚頭上熱量差異來,卻沒有被燙到的疼痛感。
“泷泷不要動。”陳寶彪好聲給小寶泷打着招呼,“哥哥試試能不能用絲抱着你,放輕松,不會有事的。”
陳寶彪感覺到可以完全控制絲的力度,便放心讓自己試試能用絲舉起多重的物體來,他舉磚的時候能感受到重量,卻沒有一點點的吃力,絲的運動也是完全違反了力學的存在,但是他旋即又想開了,他和弟弟這一身奇特的本領還是違反了無神論和生物學來,都是這麽回事了,打死打活論斤秤,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了,再加個一等于三也沒有什麽好研究的。
小寶泷現在高興還來不及,哪想到别的了。坐在地上張開膀子就等老哥寶寶,他可是羨慕死老哥的本事了,想拿什麽都能拿。
陳寶彪知道絲的威力後,對抱小家夥格外的小心,還好他可以輕易的的收放絲的力道,抱着小家夥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吃力的。
乖乖,我會不會成大力神了,小泷泷少說也有六十斤了,我除了能覺得有重量,卻沒有一點點吃力的感覺。嗯,試試。
陳寶彪收回大部分抱着小家夥的絲,當感覺到有點吃力的時候一點點慢慢收回放出去的絲,最後發現用三十根絲舉起小寶泷是絲的極限了,那麽算下來每根絲大約可以承受兩斤多的重量。
陳寶彪放下高興的亂蹦亂跳的小家夥,又冒出個想法想看看絲能有多長,在地上随便撿了塊磚頭就讓絲筆直的往前走,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是白癡都知道的事情,用來測量距離最好了。
陳寶彪感覺絲延伸到兩米多點的時候就很吃力了,他咬着牙精神集中才隻能多延伸五六公分,玩絲第一次玩出汗。要想再增加距離,除非他伸胳膊伸腿……
好累啊,陳寶彪覺得累了,他估計是玩了這麽久玩的,誰知道他收回絲後,絲的長度一縮短,那種剛才讓他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就沒有了。
這點發現讓陳寶彪腦子裏靈光一閃,莫非絲的長度越短,所需要的能量越小?陳寶彪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什麽是簇能,而且他和小寶泷的能量都不是以簇能計算的,他的是簇能和另一種神秘的能量結合後又産生出來的變異能,而陳寶泷身上的能量就完全是那股神秘能量。
也可以說陳寶彪身上會出現另一種能量是小寶泷帶給他的,就是那種可以操控菌類這種最簡單卻又最複雜生命體的神秘能量。
兩人在那塊破破爛爛的地方一直練習到日上中空,兩個饞鬼肚子咕咕亂叫,小寶泷随手一揮,兩人一人手上捧着一大棵他們最愛的美味靈芝王,然後津津有味的一通大啃。
小寶泷那個得意喲,平常他嘴最饞,他哥在别的美食上都能讓着他,但是唯獨對靈芝王情有獨鍾,不論他怎麽乖巧死活不多分一點給他。現在他有了種蘑菇的能力,還不是想種多少種多少了?
一直啃到肚兒滾圓,兩兄弟才想到回去。可是小寶泷剛才吓得又是屙屎又是尿褲子的,早就脫的光喲喲的了,他個小東西有人小鬼大,怎麽也都不好意思就這樣跑大街上坐車。
最後還是陳寶彪想了個辦法,用絲把書包撕成布片纏在小家夥腰上,最少遮住了小東西身下的小老鼠尾巴。
“師傅。”陳寶彪上車後給自己點了支煙,接着袅袅生起的青煙掩蓋了一下臉上的狼狽,尴尬道:“去繡球公園對面的世紀花園。”
計程車司機猶豫的點點頭,也不能怪那司機神色間這樣奇怪,他們兩兄弟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上還沾着許些泥巴,更讓他郁悶的是兩人上車後明顯身上有一股子鑽人頭腦的屎尿味。
陳寶彪倆兄弟從拆遷區出來後就開始攔計程車,隻不過他們那身行頭太差勁了,沒人願意停車讓他們上去,陳寶彪臨時想了個點子,随手掏出一張老毛頭揮舞着攔車,沒想到還真行。
上車後看到那司機滿臉奇怪的神色也不好意思多說話,先把車錢預付了,然後掏出他的蘇煙就抽,人家司機本以爲他是拔垃圾的,但是見他又抽好煙,又帶名表,瞬間恍然大悟,莫非這兩兄弟是都市乞丐幫的?嗯,有可能,随即在心裏感歎這做乞丐的都這麽有錢,人家日子比他這樣沒日沒夜開車要舒服多了。
如果陳寶彪知道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琢磨怎麽開口投石問路,也想轉行加入乞丐幫,還不知道要被口水嗆成什麽樣子。最後臨下車時那司機也都沒有開口,人家有家有院的,恐怕也是放不下面子。
陳寶彪到家之後洗洗弄弄就去了亡命家,門挨門,出門就到。
“劉姨。”陳寶彪有點不安的給劉羽琦她媽陪着笑臉:“中午我帶弟弟去給同學過生日了,走的急,忘了給你們說聲,我保證。”他故神作書吧嚴肅的舉着三根手指立誓狀道:“以後一定不會再有下次了!嘿嘿,嘿嘿。”
劉媽媽當然不能怎麽樣陳寶彪了,苦口婆心的很是教育了小陳同學一番,什麽讓人牽挂,什麽也不是小孩了,做事情不能不顧及别人,一邊對着陳寶彪碎碎念,一邊給亡命整理着枕被。
陳寶彪是個眼頭子激靈的家夥,一臉甘心受教的模樣,還時不時的搭把手幫上幫下,哄的亡命都眉開眼笑的。
“王叔。”陳寶彪感覺了奇怪,怎麽他受傷的時候亡命總是受傷,而且好像比他傷的都嚴重,心裏嘀咕莫不是兩人真這個有緣啊,忍不住趁着夫婦倆眉開眼笑的空當開口問道:“你這傷是……”
多說不宜,問道恰到好處就行。
“這個。嗯,哼。嗯。”亡命被陳寶彪這麽一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一是不好意思說任務沒有完成被罰了,二是不能給陳寶彪說清楚其中的關礙,哼哼唧唧半天,心想咱這也是爲你受傷,就騙你一會。
“哎。昨天逛街見到小流氓搶小姑娘的包……”亡命話夾子一打開就關不上了,把十幾年前見義勇爲的事搬了出來,硬是套在昨天的事上,說的眉飛色舞,花枝招展,聽的陳寶彪也忘了去擔心小寶泷在家裏會不會神作書吧惡。
這事一說就說了一個鍾頭,劉媽媽買菜回來見亡命滿嘴亂噴口水的吹牛,狠扭着他先生的耳朵揭露道:“他昨天走馬路上隻顧的看小姑娘,讓汽車撞的!”劉媽媽說的沒錯,昨天亡命被人送回來後,她确實聽到的是這樣的借口,隻是她相信了。
陳寶彪聽說後先是愣愣,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劉媽媽臉色,發現不是開玩笑,再看亡命,那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想笑不敢笑,硬忍着告辭飛奔回家。
然後亡命郁悶的聽着隔壁傳來嚣張的大笑,震的樓闆都亂顫。
該死的小兔崽子……陳寶彪在亡命心底剛留下的那點好感也随着狂笑灰飛煙滅了無蹤迹。
陳寶彪躲在門口瘋笑夠了開門進家,一進屋他就抱着頭暈倒了。
滿屋子都是蘑菇,銀耳,木耳的,小家夥還不停的種着,手裏揮舞着兩個大靈芝王,好像舉着盾牌的矮人戰士,也不知道他肚子怎麽盛的下的,那兩片盾牌上布滿了他的牙齒印。
“泷泷,别鬧了,停下來!”陳寶彪昂面躺在地闆上,看着天花闆上也開始懸挂上蘑菇,語氣聽起來幾乎像個瀕死之人。
“哈哈。”小孩子難得能找到如此有意思的玩具,哪能收的住手?跑到老哥身邊開口剛笑了兩聲,便被快要被折騰暴走的陳寶彪用絲舉起來一通猛搖。
“好爽,好爽,以後不用去做過山車了。”小家夥抱着陳寶彪的臉就是一通猛親,撒着嬌要求再玩一會。
陳寶彪被磨的沒有辦法了,心道:小祖宗你隻要不在家種蘑菇就好,想玩就玩吧。
兩人玩起興就忘了時間,直到晚上劉媽媽來敲門叫他們去吃飯,兄弟倆才停下鬧劇。
“小泷泷。”陳寶彪想到了什麽,嚴肅的抓着小家夥的肩膀,緊緊的盯着男孩的眼睛說道:“咱們這些能力,就是你會種蘑菇,我有絲的事情,這些是絕對不能讓别人知道的,如果讓人知道了會把我們抓到研究所做試驗的!你明白麽?會讓人用刀子切開,然後在縫上,你不是最怕疼麽?一定不能說,明白麽?”
“那爸爸媽媽呢?”小家夥還是個孩子,吓得小臉一陣白一陣黃,緊張的點着小腦袋。
“也不能說咯!”陳寶彪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告訴他們,他們會着急的,會怕我們生病,一定擔心死了,你忍心爸爸媽媽在外邊辛苦工神作書吧,還要爲我們牽腸挂肚麽?牽腸挂肚就是擔心我們。”
陳寶彪看小家夥面露疑色随口解釋了一下。
寶泷搖了搖腦袋,嘟着小嘴皺着眉頭的樣子好像很煩惱一般。
“那你要答應哥哥以後不在家裏亂種蘑菇了,最少不能種這些亂七八糟的了,要是想玩,哥哥每天晚上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嗯,好。哥哥說話算數哦!”
“算數,算數。”陳寶彪伸出小指頭和寶泷拉勾勾爲約才定下小家夥的心。
很難得的,晚上劉羽琦在家裏吃飯,陳寶彪厚着臉皮賴在大美女身邊。
隻是色心大,色膽小,鬼鬼祟祟的偶爾擡起頭來偷窺兩眼,卻發現劉大美女都眼光迷離的盯着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