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彪這人厚臉皮的事能幹,但是受不住人用火辣辣的眼神猛看,通紅着臉悶着頭吃飯,但是卻依舊清晰的感受到劉羽琦那裏傳來的好像要将他剝淨般的目光。
終于陳寶彪受不了了,羞紅着臉低着頭道了一聲我吃飽了。起身就要逃走,但是劉羽琦也一推椅子站了起來,飛快的說道:“爸媽,我也吃飽了。寶彪,你跟我來,我有事找你。”
嘿,有好事。陳寶彪雖然覺得渾身不自在,但是美女的要求他哪想過要去推脫。
嘿嘿傻笑一聲,屁颠屁颠的跟着心中的女神鑽進了夢裏都想進的香閨。
進屋後劉美女什麽話都不說,順手把門就給關上了,陳寶彪眼尖,看她還栓上了門鎖。這下心裏無數念頭就飛生了上來。
最近連續的桃花運早就讓他小尾巴翹上了天,心裏很得意的想着是不是老子憑着玉樹臨風,潇灑倜傥,一表人才,風流氣概迷倒了劉美女,要不今天人家怎麽會如此開放的把他引進閨房,而且還反鎖上門呢?
想着想着,那猥瑣淫蕩的笑容就挂在了臉上。
“想什麽呢?”劉羽琦看陳寶彪越笑越淫蕩,依稀也明白了什麽,俏臉跟着一紅,但是她總歸也是見慣了世面的熱門人物,隻是稍微紅了紅,然後沖着陳寶彪翻了個你好壞的白眼,嬌嗔道:“腦子裏就想那些不幹不淨的東西,站着别動,不然我踢你出去!哼。”
劉羽琦本來就是那種妖娆媚惑性的麗質美人,這番故意挑逗陳寶彪的媚态一展露出來,咱們的小陳同學鼻血啵的一聲就緩緩流了出來。
“呀呀呀。”劉羽琦見玩過了,緊張的從門旁跳了過來,随手從床上拿過抽紙,小心翼翼的爲陳寶彪擦拭着鼻血,反正不是一次兩次了,手法熟練的很,隻是這次因爲環境不同,陳寶彪虛火過于旺盛,小半包抽紙都沒夠用的。
劉羽琦左右看不到受用的工具,慌張的叫陳寶彪仰起頭,自己跳到床邊從小包包裏掏出一沓厚厚的包裝。熟練的撕開後拿起裏邊的東西就往陳寶彪臉上乎。
她本來隻是心裏抱着試試看的心理,沒想到吸收量果然很大,等陳寶彪适應了那雙溫柔的柔荑後,鼻血也不趟了。
“哼。”她哼哧道:“你太壞了。以後再這樣我一定不理你了!”這會說話劉羽琦不敢捉弄陳寶彪了,生怕再抛個眉眼,今天晚上就不用做别的了,一直幫着堵漏吧。
陳寶彪昂着臉等感覺腦袋不熱了,鼻子裏沒有流水的感覺才底下腦袋,很不好意思的悶聲道:“77别生氣,我生病,補的太過了,所以,所以……”
“把你着弄亂了,我幫你收拾一下吧!”陳寶彪所以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眼見地闆上都是被他鼻血染紅的紙團,想來女孩子都怕見血,會暈血的,這些髒東西還是自己打掃的好。
女孩子都怕見血?陳寶彪随即又自嘲道:那不是從小到大每個月都要怕幾天,暈幾天不成?!
“我來我來。”劉羽琦更能是怕陳寶彪蹲着又會流鼻血,慌張的搶在陳寶彪前邊撿着兩人中間的紙團,但是陳寶彪哪忍心讓大美女老是爲他忙碌啊,憐香惜玉的幫着撿,誰知道好撿不撿,撿着劉羽琦後來幫他堵鼻血用的絕招了。
初看起來還覺着沒什麽特别的,但是拿手裏拿感覺可就不言而喻了。
“這個。”陳寶彪愣了一下,然後幾句廣告詞輪番的轟炸起了他的腦子。
“呀呀呀!”劉羽琦蹲下身子就想找陳寶彪手裏拿着的東西的,但是心裏一急反倒被壞男孩搶先了,看到陳寶彪傻愣愣舉在眼前研究,俏臉紅的像熟透了的紅富士一樣鮮豔。
嬌叫着用手擂大壞蛋的肩膀,一直把陳寶彪捶的躺在床上告饒不已才肯罷手!
“起來。”心裏幽怨的丫頭氣乎乎的拉起陳寶彪,就讓他站在自己面前,動一動都要被打。
“别動哦。亂動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劉羽琦認真的打量着陳寶彪,圍着他轉來轉去看了好幾圈,最後才停在男孩面前。
兩人之間就隔了一拳的距離,而且劉羽琦高條的身材在陳寶彪面前僅僅矮了小半頭。陳寶彪稍微底下點腦袋,眼睛就能直視到小姑娘傲人的雙峰,隻要擡一擡手臂就能輕松的攬在少女不堪一握的盈盈細腰上,被堵着紙團的鼻子也能夠聞到那股子誘惑人到股子裏的香味兒。
“啧啧,古怪啊,古怪!”劉羽琦一手抱胸一手枕着手臂托着下巴,嘴裏邊還啧啧有聲的咂着嘴琢磨着什麽。隻是說的隐隐約約,古裏古怪,陳寶彪聽不太懂。
哼,欺負我!劉羽琦直接把剛才挑逗陳寶彪,讓人家流鼻血自己不小心出醜的事情全部歸罪到了傻男孩的身上,水靈靈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兩圈,詭異的笑了笑。
“脫衣服,上衣褲子都脫了!快點!”
什麽?脫衣服,還要脫褲子?陳寶彪喉嚨裏咯咯嗚嗚了半晌,喉結一上一下的,很是吞了幾口口水,疑惑的打量着劉大明星的表情,完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他在想他是不是聽錯了,他被一個大美女級别的女孩拉進香閨,然後還被要求當面脫衣服!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簡直和跟别人說他會超能力一樣不能讓人相信!
“聽到沒有!”劉羽琦撒嬌般的用兩手扯着陳寶彪的耳朵,微微用力的晃悠着,小嘴嘟着,用那種撓人心窩子的語氣嬌嗔道:“快點脫啊,你傻拉呀!”
“哦,我,我脫,我脫。”陳寶彪是傻了,他傻的開心,他想一直傻下去。但是他從劉羽琦眼睛裏看到了女孩子經常會有的奸計得逞的詭笑,不過他認了,他知道劉羽琦不會玩的太過火,而且,當着一個大美女的面脫衣服,這也是很刺激,很另類的享受!
陳寶彪脫掉身上的外套,露出深藏在衣物下邊堅實強壯的肌肉,還故意的抖動了兩下胸肌,但是他卻開始有點猶豫是不是要脫褲子,他裏邊穿的可是那種最性感的男士緊身窄角内褲,那玩意穿起來可是有很強視覺效果的!沒有點資本穿不出來效果,而且周邊的毛毛還要修剪修剪,不然偶爾會有走光的危險。
現在讓他當着劉羽琦的面隻穿那樣的遮羞布,他臉皮再厚也覺得好像火燒一樣了!何況,他還是個處男,真真正正的處男,聯合國秘書長都可以給他頒發處男證的!他原本還是個見了美女就會臉紅,會内向,會說不出話的男孩,現在,脫件上衣還好,脫褲子……
“快脫啊!”劉羽琦站在陳寶彪身後,忍不住仔細的捏了捏男孩肩膀上圓實的肱頭肌,邊催促陳寶彪脫褲子邊咂着小嘴啧啧稱奇。
“大姐,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怎麽說我也是個男人啊!你一個大美女,讓我當你面脫褲子,這個,這個,哎呀!”
“還大男人,幹嗎叫的我這麽老!哼哼,你故意諷刺我是吧!”劉羽琦也知道避重就輕,根本不提當她面脫褲子有什麽不妥,她一番佯怒果然把陳寶彪鎮住了。
隻聽陳寶彪委屈的小聲抗議,“下個星期我就十八歲了,還不是男人啊?以後一定讓你……”
“你小聲說什麽的?什麽以後?你給我大聲點!”小丫頭嘟着小嘴轉到陳寶彪面前,扭着男孩的耳朵就是一個九十度旋轉,也虧了是陳寶彪,換個人早就慘嚎着跳腳了。
陳寶彪覺得耳朵上火辣辣的疼,但是還能忍的住,低聲下氣的解釋:“我說我下星期過生日,請你去pubhappy,我脫褲子,你别擰了。”
“哼,這才乖,不要脫光了,明白,哼,要不我告訴老爸你耍流氓!”
老天爺,到底是誰耍流氓啊。陳寶彪心裏那個委屈喲,就差昂着脖子唱一段窦娥冤了。
但是委屈歸委屈,褲子還是要脫的。劉羽琦雖然心裏高興有機會大宰陳寶彪這個多金的家夥一頓了,手裏攥着的耳朵卻沒有松開。
褲子脫掉之後,陳寶彪那一臉郁悶又羞澀,尴尬又委屈,又紅又白,緊皺着眉頭,兩眼閉的好像瞎子,連嘴角都不甘願的向下撇着,看的劉羽琦忍不住用一隻手掩着小嘴偷笑,她發現陳寶彪還真可愛,傻乎乎的,讓幹什麽幹什麽,再難爲情的事情,隻要她稍微施加點手段,就能得逞。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如果陳寶彪爹娘知道她敢這麽折磨他們兒子的話,還不千倍百倍的折磨亡命那家夥!再或者,按照皇上那脾氣,還不知道私下裏會不會傳授陳寶彪幾招什麽龍虎之類的怪招備用哩!
當然,陳寶彪也不是甘心受折騰的主,鬼注意早在心裏盤算開了,别看你現在鬧的歡!小心你将來拉青丹。切,合着他把嘎子罵胡漢山的話都搬出來了。
“好了。放松點吧。”劉羽琦趁陳寶彪還沒有睜眼,偷偷觀察了一下陳寶彪身上現在最令他尴尬的地方,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環境的神秘中讓她覺嘗到了另類刺激的味道。
她盡量讓自己嚴肅一點,所以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一點發顫的音,那是忍住笑的結果,她說道:“昨天下午我回到家,老媽就說你受傷了,還挺嚴重的,人家關心你就過去看了,當時你的樣子好恐怖,多虧了老爸沒讓媽媽去看,不然吓到我媽咪我讓你好看。”
陳寶彪聽劉羽琦提起昨天的事情,他心裏雖然感覺是雷教授治好了他,但是他還是會懷疑世間有這麽神奇的手段麽?以至于讓他傷成那樣,隻是一夜的功夫就看不出有一點受傷過的樣子了,他慢慢睜開眼睛,眼神中也是思索的神色。
“當時見到你,我都要認不出來了,好在我膽子大點,而且。”劉羽琦詭異的眨眨眼睛繼續道:“那兩個看護你們的護士那麽漂亮,她們都不驚慌,我才忍住沒有當時逃掉。”
小丫頭玩弄着自己的頭發,好像在炫耀她的膽量,“我當是和明媚姐姐一起幫你整理呢,她那麽細心,完全不像普通護士照顧病人,你們是不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