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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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淩犀來說,生活不能僅僅是吃飽喝足,老婆孩子熱炕頭兒的,他自個兒知道,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是一個做什麽都要做到最好的人。

很多人追求一輩子都追求不到的東西,他在出生的時候都有了,很多同齡人需要拼的東西,拼命存錢買房子,拼命攢錢找老婆,拼命賺錢給父母買保險,諸如此類,對他來說都是彈指神通。

其實他一直覺得這樣二世祖的日子過的挺沒勁兒的,所以他卯足了勁兒的挑戰不可能的事兒。

他就愛接那些難搞的案子,愛搞那個難搞的女人。

淩犀最近很忙,忙的腳打後腦勺,練習生日過後接了一堆的關系case,這些事兒大多數都點名求的他。

其實他剛回國的時候,根本就沒什麽生意,他什麽不明白啊,那幫家夥面上都贊着他年輕有爲,可背後哪個不是覺得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

要說他一個大少爺,坐在一堆兒人民币上,投資點兒什麽收益都是滾滾來的啊,怎麽就去做律師了呢?

其實這事兒當時沒少被議論,也有不少叔叔伯伯點過他,說玩兒累了跟叔叔一起投資點兒正事兒。

每次他都樂樂呵呵的謝過去,可心裏就不是那麽琢磨的了,本來打算玩玩兒的職業,也開始認真起來。

人活着其實就是憋着那麽一口氣兒,他淩犀要做的事兒就得做成,誰跟你們玩兒了?

律師這個行業的紅人無謂有兩種,一種是在社會上各個關系都吃得開的,而另一種也就是學院派,專攻某一方面的,對條條框框熟悉的不得了。

淩犀肯定是第一種,關系上吃得開,觀點上再精準點兒,什麽事兒做不成啊?

拆開剛剛買的舊版諾基亞2g手機,把一張新買的不記名電話卡塞了進去,開機,調試。

現在檢察院盯得緊,尤其是标的大,關系複雜的案子,一不留神栽了算誰的,應酬法官必須現金結賬,也少打座機,讨論案情就辦張新卡,案子一完立馬丢。

這個禮拜他電話兒都丢好幾個了,其實他知道不少人在背後兒說他淩犀成名靠的是手段多,手黑,靠的都是家裏的關系。

每次聽這話他都笑的輕謾,廢話,上有政策,你不對策行麽?家裏有關系不靠的不是腦子有泡麽?難道非得所有的富二代都揣着100塊錢上大街上賣糖葫蘆去,那就叫自力更生了?能一句話就解決的事兒,非得麻煩的花幾萬塊錢,不是喝涼水激着了麽?

你願不願意承認都好,這個世界有錢的是爺爺,沒錢的是孫子,其它的,都是幻覺。

物競天擇,适者生存,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

可總有一些狀況和規則之外的事兒發生,淩犀自認爲摸透了這個社會的門道兒,可關于那個女人的事兒,他都看不明白。

其實他不明白,以他的條件,跟着他該享受的一樣兒都不會少了她,要名譽,要社會地位,要錢,他什麽沒有?

就說他自身,也算是同齡人中優秀的吧?

可那女人從跟個他那天,就一門兒心思離開他,好像他是坨兒多麽酸臭的大糞似的!

這陣子在律所加班兒,天天看皇甫烨接着家裏的女人的電話兒,他那電話兒響都沒響過,他就覺得不是滋味兒。

他這才發現,好像他不找她,她絕對不帶找他的,也許以前他覺得這叫懂分寸的女人,可現在他就覺得不爽!

所以每天晚上回家他就像跟自己憋着一口氣兒似的,他不好過,誰都别想好過,所以他卯足了勁兒霍霍她,折磨她,翻來覆去的幹她。

說他變态也好,什麽都成,反正看那女人在自個兒身子底下依依呀呀的,不能自己的直迷糊那樣兒,他心裏多少舒坦點兒。

那天後來練練姐也罵他了,他也知道他差點弄死那小子真是她高中同學,可事兒發生都發生了,他能咋辦?

難不成還讓他去跟她道歉?那可真他媽是太慣着她了。

再說她還打他了呢,她也沒跟他道歉啊!

再三自我琢磨,淩犀覺得這事兒就這麽地吧,誰叫那小娘們每次都往槍口上撞!

讓他淩犀先低頭兒,不太現實,所以他就等着她先求着。

他知道她那破賬戶兒就不到50塊錢了,她沒經濟來源,也得活着吧,本來尋思着等到時候她活不起跟他低頭兒的時候,他在買點兒什麽哄哄她,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女人麽,就是那麽回事兒吧。

本來一天天悠哉的等着收網呢,可是,操了!這小娘們兒這麽多天,根本都不帶跟他吱聲兒的,今兒下午他才知道,她甯可跟皇甫那小丫頭借錢,也不樂意搭理他。

媽的,真他媽是個犟種!

淩犀知道這事兒氣的肝兒疼,那些什麽主動被動的事兒也都滾犢子了,直接一個電話就給冷暖打過去了,知道她一個人在那小破面館兒吃面條兒呢,火氣噌噌的就竄了起來了!

“給我杵那兒,我馬上到!”

就撂這麽一句話,男人一腳油門兒就竄了出去。

……

告别了冷富貴,從小面館兒出來,冷暖已經再外面兒站半天了,今兒的她腦子亂極了,可是再亂她也知道,絕對不能讓她爸知道淩犀的存在,說真的,她丢不起這個人,她下意識不希望她爸知道她無奈的這一步。

淩犀已經一個禮拜都沒找過她了,也不知道今天又抽哪門子瘋兒。

呵——

冬天真冷啊,站一會兒就被凍的像冰棍兒似的,剛哭過的冷暖被冷風刺的臉好疼,沒辦法兒,搓搓手,手熱了再捂捂臉,雖然沒什麽大用,也總是舒服一點兒。

吱——

急速的車速驟然刹車,在雪地裏劃出長長的一道兒車轍。

這偏執又猙獰的車型兒,全市大概也就這麽一輛。

冷暖奔着走過去,因爲離得有點兒遠,聽不見那個男人說什麽,但看口型也知道是哪仨字兒。

滾過來!

瞧瞧,跟叫狗似的。

冷暖一絲苦笑,倒也沒矯情,雖然沒滾過去,但也走過去了,反正她過不過去他都得給她弄進去,何必費那洋勁,至少車裏還暖和。

等女人剛一關車門兒,帶進來的那股涼氣兒,讓暖和半天的淩犀倏地打了個激靈,轉而看見女人那紅的不正常的臉兒,一下就翻兒了!

“操!你傻逼吧!不知道現在零下幾度啊!那外面兒是人站的麽!”

男人上來就怒火朝天的罵罵咧咧的,可手下也沒閑着,氣急敗壞的把女人那件兒大衣脫了,直接給扯懷裏來了,一雙大手也在那兒沒閑着的搓着。

“是你讓我杵那兒的。”

雖然冷暖骨子裏煩死這個男人,可他這滾燙的身子她貌似已經睡得無比習慣了,就這麽抱着,沒一點兒的排斥感,因爲自個兒實在是太冷了,還自個兒蹭蹭身子,找個最暖和的地方兒汲取着溫度。

這女人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軟樣兒,輕而易舉的就壓下了男人的火氣,動靜兒也就軟了下來,不過還是有幾分陰陽怪氣兒的。

“呦呵,你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轉性了?”

大手捂着女人的小臉兒,好像真是凍透了,那冰冰涼涼的薄薄的皮膚,好像脆弱的一碰就碎似的,讓他都沒敢使勁兒搓,小心翼翼的捂着,又轉身去又開大了暖風兒。

呵呵,不聽話又能怎麽樣?她現在有什麽資格說不呢?

“别動!我看看你!”

男人轉過身兒的時候,微弱的燈光也從兩個人之間的縫隙擠了進來,這會兒男人才看見女人哄的像兔子似的眼睛,倏地大手扳住她的小臉兒。

這是咋了?咋還哭了呢?

瞅着那腫的跟燈泡兒的眼睛,肯定不是一滴兩滴的意思意思,怎麽瞅都是嚎啕大哭過啊。

“咋了?誰欺負你了?”

淩犀眼神兒倏地就冷下來了,他欺負是他欺負的,可别人動她就不行!

這男人的眼神兒直接逼的冷暖隻得扯了一個謊。

“沒事兒,我就是凍哭了。”

聽女人這麽一說,男人噗嗤笑了。

“凍哭了?噗……我說你有點出息行不行啊?”

女人的眼睛泛着水光似的,那小模樣兒特别好看,看的淩犀那原本要端的架子全都滾犢子了,吧唧親了兩口,樂呵兒的收緊了手臂,抱得死死的。

近距離的看着這個男人的俊臉,好像陽光青年似的開着玩笑,讓冷暖有那麽一瞬間覺得這個男人本該就是這樣的,甚至以前她在心裏也是對這些不反感的。

可經過了那麽多事兒之後,她就隻覺得這些都不過是心血來潮罷了。

但這些事兒,在冷暖的心裏是次要的,她需要時間好好沉澱一下爸爸的事兒。

今兒晚上,她是真的感謝他的出現,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說真的消失了10年的人突然在她面前出現,她以爲她準備好了,其實根本毫無預警。

她不知道能不能原諒他那樣的理由,就算她原諒了,媽呢?

就算爸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可還是沒把她和媽考慮在内不是麽?

冷暖也不是小孩兒了,這種事兒不是說一句原諒就終了的,爸媽年紀都大了,以後的問題她都要考慮……

“冷暖,你有駕照麽?”

男人不着邊際的一句話,給女人總思維中拉了出來。

“沒有。”

除了他剛給她補回來的身份證兒,她什麽都沒有。

“蠢死了,幾歲了,連個駕照都沒有!”

眉毛一擰,男人老大不樂意的嘟囔着,那模樣兒好像沒有駕照比沒有貞操還可恥似的。

“我又沒有錢買車,要駕照幹什麽?”

在男人看不見的方位,冷暖死死翻了個白眼兒,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他大少爺真以爲他有什麽人家都要有呢?

嘶——

這女人不屑的語氣讓淩犀剛想罵回去,可興許是太久沒跟她這麽消停的說會兒話了,他也沒發出來這火兒。

老爺們兒麽,讓着點兒沒什麽。

“我明兒找人給你辦一個。”

冷暖就算在麻痹,也覺得今兒的男人好像有讨好她的意思,幹嘛?

又是巴掌甜棗那套?

說真的,他的甜棗兒,她現在不敢收,經驗告訴她,甜棗多大,巴掌就更大。

可她也沒情緒跟他擰着。

“嗯。”

他願意咋折騰就咋折騰吧,反正她有沒有意見都是那麽回事兒吧。

抱了有一會兒,這體溫也捂的差不多兒了,誰也不是沒見過女的抱起來沒完,男人索性也就放開了女人,伸手兒去摸煙。

别看他歲數不大,可十多歲就開始抽煙,這十幾年的煙齡,可真是活生生的老煙槍了。

點了一根兒煙,使勁兒的果了兩口,再吐出來,白煙兒一飄兒,車裏就霧蒙蒙的了。

本來淩犀今兒是揣了一肚子火兒來的,可這女人這順着他的樣兒,他也消了大半的氣兒。

這年頭兒,誰有話不願意好好說啊?

“明兒去卡裏取錢,把錢還給人家。”

其實淩犀骨子裏是很介意這件事兒的,這比打他的臉還直接,像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養不起家似的,自己女人還得出去借錢。

可關鍵就是不是他不養,而是他給了她錢,可人家就沒稀得花過。

他以前很欣賞冷暖不花他的錢這一點,他覺得這樣的女人很有個性,可這女的急着用錢出去找别人都不找他的時候,那就不是個性了,是蠢。

“不用,滴滴不着急,等過一陣我再還她就行。”

那錢是在皇甫烨的卡裏取的,如果說淩犀都知道了,那肯定是皇甫烨長期追蹤那張卡的消費記錄,果然,她始終覺得皇甫烨不是那種真的大頭,花多少錢這不都在那兒算着呢?

這事兒,小丫頭知道麽?

也許是淩犀今兒的态度太平靜了,反而讓冷暖放下了戒心,她一點兒都沒覺得這句理所當然的話會惹怒了他。

“冷暖,你非得跟我跟我分這麽清楚麽?”

抽了口煙兒,男人眯着狹長的眸子,就這麽盯着她,口氣很輕,很輕這種語氣是冷暖記憶裏這個男人很少用的,可她也分辨的出來,他應該是生氣了。

其實這個男人好像很喜歡亂叫她的名兒,發情的時候會叫她騷兒,偶爾膩的大勁兒的時候也會叫他小妞兒,發威的時候叫她小娘們兒,可就是她的名字,每次一旦叫出來,他不是極爲嚴肅,就是極爲憤怒。

“淩犀,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不想再欠下去了。”

這句話配上冷暖頗有誠意的樣兒,挺像是她真的不好意思欠他太多,吃人嘴短,那人手短那意思。

可倆人心裏都明鏡兒的,根本就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單純的不想。

她沒說出口,可那眼神兒裏的膈應根本掩飾不住。

男人冷笑一聲兒,在精緻的鋼制小方框磚型兒的煙缸兒裏碾熄了他的煙蒂。

在冷暖的印象裏,這個男人好像從來沒用過車載的煙缸兒,永遠都是自備一個滑蓋兒的煙缸,這行爲嚴重說明了這個男人是一個有潔癖的人。

冷暖發現自己挺有閑情的,這種高壓氣氛下,她還有閑心去研究行爲心理學,可接下來淩犀的一句話,讓她猛住了——

“你媽喜歡什麽?這眼瞅着快過年了,該準備準備了。”

冷暖轉過身子,就那麽看着那個輕謾的男人,眼神兒裏滿是憤怒!

無恥!

還能再無恥點兒麽!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成麽?”

這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冷暖恨極了這種被威脅的感覺!

瞧着女人剛才那股子勁兒被壓下去,這并沒有讓淩犀高興到哪兒去,反而是有一種異樣的憤怒充斥着他,斂下眸子裏那股子煩躁,男人又是一副痞子的樣兒。

“呵呵……什麽都聽我的?”

男人的眼神兒特輕謾,盯着骨子裏根本不服自己的女人,歪着頭兒稍稍頓了頓說道。

“過來親親我。”

瞅那賤樣兒,冷暖突然覺得無力的好恨!

她恨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什麽都做不了!

每次任由他欺負她,她又不能反抗!

憑什麽總是他欺負她!

就這麽琢磨着,一瞬間,心生逆鱗……

啪!

兩隻小手沒輕沒重的拍上男人的臉,在男人一瞬間的愣神兒下,小嘴兒就堵上來了,舌頭直接伸了進去,像是用盡渾身解數似的,小舌頭兒變得堅強不可摧,使勁兒在裏面攪和!

憑什麽每一次都是他折磨她,她也可以玩弄他!

這會兒由于身高的差距,冷暖使勁兒的往下掰着男人的頭,連咬帶親的,釋放着她的憤怒!

現在是她玩他!是她搞他!

悲催的女人現在隻能用這種自殺式襲擊片刻釋放着心底的悲情。

男人哪那麽容易激的,老實說,這女人的突然激情,讓男人猝不及防,可很快就都變成了快感!

那個滑滑小舌頭兒主動勾纏着自己,嘴裏瞬間充斥着那甜甜的小舌尖兒味兒,明明軟滑的一塌糊塗又要使勁兒憋着裝硬鼓搗着自個兒的嘴,爲所欲爲的欺負着他,那種感覺對淩犀來說,簡直是刺激的一塌糊塗。

像是棋逢敵手一般,男人也開始變得瘋狂,大手按住女人的腦袋,舌頭像長蛇一樣頂了進去,男人用力的嘬着她,氣息微喘的左右擰着腦袋,變換這各種姿勢勾纏她的舌頭,那饑渴程度就像是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

男人越發的瘋狂,女人就算用盡了全力卻還是被擠到了車門兒上,一雙大手也開始使勁兒的胡亂揉搓起來,而兩個人的嘴唇兒就像是連體嬰兒似的,根本就未曾分開過,沒過一會兒連口水都翻攪的到處都是,親的滿室都是唧唧聲兒。

“唔……”

不要了!不要了!

冷暖已經開始呼吸困難了,口鼻間全部都是薄荷混雜香煙的味道,可男人就像是被放出閘的饑餓的野獸,哪裏肯罷手,大手一使勁兒早就把她的胸罩兒扯下來了。

“别……”

淩犀激烈的動作令冷暖終于怕了,伸手拼命的推拒着他,卻被他反而順勢握住她兩隻手,逼着她跟他十指相扣!

“淩犀……這兒是大……街……”

不行,她不想在這做!冷富貴還沒走遠也說不準!

她知道這個男人瘋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可她不想!

操!

淩犀覺得自個兒現在要爆炸了,要不是待會兒有事兒,他現在立馬帶她找地方車震!

他發現他越來越壓不住這種火兒了!

“媽的!”

一聲兒低咒,男人還是放開了女人,女人被吻的昏昏沉沉的,隻能下意識的去擦流到下巴上的口水。

被情欲鼓脹的男人闆着她的臉,逼着她看着他,一雙猩紅而狹長的眸子就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一下子就把冷暖剛剛的的小情緒戳破。

“騷兒,骨氣可以有,反骨就沒用了,知道不?”

指腹沒規矩的蹭着她的小臉兒,磨蹭着那個剛剛主動送死的小嘴兒,聲音極爲嘶啞。

眼睛一眯,冷暖不願意面對自個兒這一敗塗地的慘相兒,得瑟了又能怎麽樣兒?

不敢再抱着女人,怕在這兒發生點啥城市車震大新聞什麽的,淩犀也起了身,忽地發現手上纏着個玩意兒。

“什麽玩意兒?”

拿着手上的兩點式,他有點兒好奇的瞅了瞅,就發現裏面好像有機關似地。

結果手一欠,就把那餃子形兒玩意兒扯出來了,在冷暖眼麽前兒拎着一頓晃。

瞅着那麽私密的玩意兒就被那男人那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晃,冷暖崩潰了!

“哎……你給我!”

也不管剛才那些威脅了,這太丢人了,冷暖直接伸手給搶了過來,以極快的速度把墊兒又塞了回去。

“怪不得你胸瞅着比我摸着大多了,你們女人都太有心眼兒了。”

男人忽的一副看透世态炎涼的樣兒,使勁兒的搖着頭兒,一副不願意相信現實的賤樣兒。

“懂什麽啊!有墊兒舒服啊!”

冷暖覺得自個兒臉比剛才任何時候都燙,像着火了似的,她從來也沒想過有一天跟個大老爺們兒講解内衣的功效啊!

“拉倒吧,你們女人穿着玩意兒就爲了勾引男人的,你看這一不穿,這都癟了都~”

淩犀這會兒還真是純站在科學立場上研究着,手還跟着在女人的那兒戳着~

“……”

冷暖覺得自個兒真要瘋了,話題是怎麽就轉到這個上面兒來了呢!

壓根不搭理他了,沉默是金,冷暖索性拿衣服蓋着身子,穿着胸罩兒,不想再讨論這個變态的話題,卻不想衣服一下就被拽開了。

“你就在這兒穿,讓我也見證一下奇迹誕生的時刻~”

男人像是對這麽個女人這麽個家夥事兒極爲感興趣,一掃剛剛的陰霾,轉瞬換上了個賤樣兒就那麽栽歪着身子,單手支在放線盤上拄着頭看着她。

“淩犀,你真是個變态!”

女人一陣惡寒,搖着頭兒真心感歎。

“你說是就是吧,快點兒的,别墨迹,要不我給你穿~”

淩犀可是那種說做就做的,這頭兒剛說完那頭兒手都上來了,冷暖吓得使勁兒一退,自個兒消停的穿上了,不過也還是在絨衣裏面兒一點點的蹭着穿,她可不是瘋子,這兒是大街!

說真的,冷暖真心是稀裏糊塗穿上的,她是真心不想當這男人的面兒側攏,可冷暖是個凡事按部就班的啊,那麽亂穿上她也真受不了,所以還是伸手兒左右随便兒撥了兩下兒。

“啊!你幹嘛!”

一隻大手突然掀開她遮擋的毛衣,吓的冷暖一下叫了出聲兒。

“啧啧……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瞅着那瞬間變的那高傲的樣兒,男人這可是真心感歎此物件的神奇。

汗滴滴……

冷暖覺得現在這刻也太荒誕了!

……

本來以爲那個男人得壓榨她回家做飯,卻沒想到不一會兒居然到了淩宅。

興許是太久沒回來過了,不知道是這裏變換了裝飾還是她忘記了,反正不管進院兒還是進屋兒都特别陌生。

奢華依舊,就是越來越沒有人氣兒,相比這裏,冷暖覺得淩犀的半山别墅特别好,不知道是住習慣了,還是什麽原因,反正她不太喜歡這裏。

“哥~拿什麽招待我啊,餓死我了~”

摟着自個兒的女人大爺似的一路晃悠,進了屋兒淩犀就開始給自個兒的胃吆喝~

真别說,這個宅子裏最有人味兒的應該真就是她身邊兒的這個二少爺,雖然不是什麽好人的味兒,但總比另外兩個主人要真實的多。

在某些問題上,冷暖的評價向來都很客觀。

“瞅瞅你這點兒出息,跟小時候一個樣兒,回家就喊餓。”

淩奇偉一臉無奈,可眼角确是帶着笑意。

“回自己家不喊,上别人家喊,人家也不搭理我啊。”

像明辨一個最真的大道理似的,淩犀就有本事把這廢話辯出三分理,再配合那煞有介事的表情,惹得淩奇偉笑的直搖頭兒。

“你小子就跟這兒臭貧~”

嘶——

這哥倆兒好的場景兒可震到冷暖了,記憶裏的這哥倆兒雖然感情不錯,但總好像有嫌隙似的,可現在看來,那完完全全的賢兄孝弟,感情好的不得了似的。

“冷暖,你愛吃什麽?”

被冷不防點到名兒,冷暖才晃神兒回來,心裏尋思着正琢磨人家呢,有點兒不太好意思。

“我不挑食,什麽都行。”

冷暖挺有禮貌的回着,淩奇偉對她向來還算禮貌有加,她對他雖然沒什麽好感,卻也因爲沒什麽交集而不算讨厭。

不過這吃東西問她意見的事兒還真是頭一遭,難不成她在這個家地位提高了?

“行了啊哥,快讓廚子走菜吧,我是真餓了。”

倚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兒,淩犀點了一根兒煙抽上了。

這一折騰就是大半天,淩犀今兒一天就沒太吃好,像現在這會兒,真的算是饑腸辘辘了~

“哪兒來的廚子啊,都讓我放出去度假去了。”

淩奇偉這麽一說,冷暖才發現自個兒覺得不對勁兒在哪兒了,就是這麽大宅子,怎麽突然之間沒有下人了?

“哥,你做飯呢?”

忽的反應過來,淩犀的臉色也沉了幾分,也少了玩鬧氣息,有點兒嚴肅。

“是啊,婷婷說吃膩了廚子做的飯,正好這陣子公司也不算忙,就都是我在做。”

對于現在的淩奇偉來說,他現在在進最大的努力修補她們的婚姻,這些事兒不過隻是小事兒,他确實對不起婷婷,所以但凡能彌補他的過錯,都成。

最近整個淩家的家務都是淩奇偉一個人在做,其實他也不會,他就像是懲罰自己似的,把自己在公司和家裏都弄的很忙。

其實沒人知道他的心在承受着什麽,那天丁歡去做流産之前給他發了一張b超兒的小孩兒照片兒,那孩子小小的,都還沒成型兒呢,他那時候其實特别有個沖動想留下他,也許有一天長大了他能開口叫自己爸爸,可他最後還是沒有攔着,他知道留下這個孩子面臨的就是破碎的家庭。

雖然婷婷根本就不喜歡他,可他想娶她好多年了,她跟老二的事兒,他全都清楚,當初娶她,不是因爲他想跟老二搶,而是他深知老二的性子根本就不會喜歡她,他隻是不想他心目中的公主受傷,而且他是真的喜歡她,特别喜歡。

就算她心裏一直都有老二,他也想用他的柔情溫暖她,其實這段婚姻裏,他一直是痛并快樂着的,每天晚上摟着婷婷睡覺是他最大的美夢,可沒晚婷婷抱住他的時候嘴裏叫出的名字卻又是他最大的噩夢。

所以終于有一天,他忍不住的逃了出來,他很痛苦的喝了好多酒,結果到底是走錯了一步……

最終傷害婷婷的居然是他這個打着愛她一生一世旗号的老公,淩奇偉真想過,如果前幾天老二沒救回來何韻婷,他該怎麽辦?

老二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他知道他是氣他的,他這個弟弟的手段他從小兒見得太多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是他哥,換做任何一個人,不管那個人愛不愛婷婷,他都得用盡手段去折磨人不緻殘也得緻死。

可前幾天在醫院,他居然跟婷婷說了那樣的話,淩奇偉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她呢?”

淩犀的動靜兒有點兒冷,看上去脾氣很不暢快。

“她這幾天睡眠不算太好,卧房休息呢,我沒叫她,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叫她。”

淩奇偉一臉的溫柔相兒瞅的可給淩犀氣的夠嗆。

操了!

她何韻婷也太不像話了,平時倆人兒在家愛懶咋懶,可今兒來人吃飯,她就這麽把大哥扔這兒?

讓一個大老爺們兒就這麽不要面子不要什麽的伺候你?

操,什麽玩意兒!

“冷暖,你去做!”

怒極的掃了個頭兒,把冷暖支出來幹活兒,瞅大哥那樣兒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似是感覺到氣氛有點兒因爲這個話題而郁悶,冷暖也不特樂意在這兒待着,倒是挺利索的脫了外套兒,一句廢話沒說就奔着廚房去了。

其實一進廚房她就發現某些菜已經備好了,隻是還有一些沒有切而已,冷暖絕對挺方便的,也就在那兒按部就班的做着,中途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淩犀會心血來潮的過來看她。

其實淩犀,遠就看見女人在那兒認真的切着食材,一刀一刀的,不像那種電視裏的大廚,咚咚咚切得利落,但是她切得仔細,那幾根兒蔥白兒似的手指按在那塊兒紅紅的肉上,顯得特漂亮。

這個世界上,有的女人下廚平庸的跟什麽似的。亂糟糟的頭發,滿腦子的油煙味兒,肥粗老胖的走樣兒的身形都會讓男人倒足了胃口,雖然這麽說對很多人可能不公平,甚至殘忍,可對淩犀來說,他就是覺得冷暖做飯是件賞心悅目的事兒,以至于每次他總是想象着她隻穿一個圍裙在這兒做飯的美景兒。

淩犀特别喜歡冷暖的這一頭長卷發,總是那麽随便的散落下來,偶爾還有那麽幾绺俏皮的總是會亂竄,這很像那種童話故事裏的公主什麽的,像是那種精裝兒的芭比娃娃什麽的,所以在淩奇偉去叫何韻婷下樓的時候兒,他特意爲這一頭頭發來了廚房。

“呃……啊……吓死我了……你幹嘛啊!”

正在那切菜的女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當有人兒觸着她的頭發沒輕沒重的那麽一揪,吓得她一個激靈叫了出來!

一轉頭兒,居然看見男人手裏詭異的拿着根兒皮套兒……

……

“閉嘴!你叫喚什麽啊!”

淩犀覺得自個兒善心大發的來給她綁個頭發,被這女的這麽一叫,反倒是吓了他一跳!

狗咬呂洞賓不是?

“哎,你幹嘛啊?”

冷暖瞅那男人手裏的橡皮筋兒,再看他那架勢,倏地後退三小步兒。

“快點的,别墨迹,把你那頭發綁上,要不掉鍋裏,誰還能吃進去啊!”

淩犀這種男人,就是别扭,他才不帶說他是怕油煙子毀了她那頭漂亮的頭發呢,一個大老爺們兒尋思這個,多沒出息。

“你那個不行,疼。”

女人皺着眉,躲着男人。

梳過長頭發的都知道,那橡皮筋兒根本就是刮頭發的兇器,尤其是冷暖這種燙的蓬松的卷發,紮上再摘下來,不得疼死啊。

“呦~我說哥哥我哪個不行了啊?哪天晚上不都伺候你樂呵兒的啊~”

男人一聽這話,嗤嗤的笑了,像個痞子似的直接上手兒去扯女人去了~

此那個非彼那個,不過淩犀這種色情狂就愛往那上沾,總是唠三句磕兒準跑偏~

什麽跟什麽啊!

冷暖發現這個祖宗爺兒有時候頻道不太正常,壓根兒不願意接收正常的調頻!

“你快出去吧,這滿屋子油煙子,待會兒熏你一身味兒。”

不願意跟他閑扯,冷暖索性就懷柔政策,挑他軟肋,期盼着他能趕緊滾蛋。

“先把你頭發綁上的。”

拿着皮套兒的淩犀皺個眉頭,挺不耐煩的把女人的身子又撥了過去,又固執的捋順着那緞子似的長發,那不是使勁兒,而是手勁兒輕的讓冷暖毛骨悚然。

“哎……”

女人掙脫了一下兒,卻抻到了頭皮,疼的呲牙咧嘴的,索性也就放棄了,行了,他願意折騰就折騰吧,損失幾根兒頭發換一個消停,也值。

“嘶——别亂動!”

沒輕沒重的揪了一下頭發,又彎曲手指輕巧了一記女人的頭,淩犀開始自顧自的玩兒上手了的大把頭發~

這個女人的頭發就是他喜歡的那款,又柔又順不說,在他記憶裏就從來都沒有油膩膩的時候兒,還總是散着淡淡的清香。

真好啊~

男人邊把玩着邊套着皮套兒,可别看這玩意兒簡單,其實這小姑娘兒的把戲真不是一般老爺們兒能幹的,淩犀這手可是典型兒的沒輕沒重,才套了兩圈兒,就給女人揪的眼淚都下來了。

“哎呀……疼!”

冷暖覺得自個兒現在就特别像那種壞小孩兒手裏的芭比娃娃,玩兒一會兒,胳膊腿兒都得分家,可她頭發都在淩犀手裏,她怕疼也不敢掙紮。

“行了,行了,完事兒了!”

這女的一叫喚給淩犀也整毛了,越想手勁兒輕點兒,越亂,冷暖是長卷發,最後剮蹭的亂七八糟,不過也是綁上了。

瞅着女人剛一離開自個兒的鉗制就馬上自個兒又拆了重新再綁上了,本來想罵她來着,可看見那皮套兒上剮蹭的好多根兒頭發,也知道她不是矯情是真疼,也沒吱聲兒,倒是不耐煩的嘟囔了一下。

“你們女人真麻煩!”

“趕明兒個我剪個短的。”

倒不是她矯情的跟他扭着,冷暖還真是這麽尋思的,她自個兒對長頭發到沒什麽熱愛,隻是梳了這個挺好看的,也一直懶得換,最近也挺流行短發的,可以試試。

再說這男的是真愛抓她頭發,每天晚上折騰的興奮的時候總揉她頭發,總覺得自個兒早晚得讓他揉搓死。

聽女人這麽一說,男人眼珠子一橫,炸了。

“你敢?短毛那還叫女人麽?你要是真想臭得瑟,我就直接給你剃了送去當姑子去。”

在淩犀看來,長頭發那才叫女人,短頭發那是哥們兒,别說他老古闆,他就是喜歡長頭發。

管的真多,現在她連發型兒都控制不了了麽?

冷暖瞅他鬧挺,索性不搭理他悶頭兒做飯,可這剛一低頭兒,就看見兩隻女款花色拖鞋,再順着上面兒一看,有點兒尴尬。

眼前的何韻婷好像剛剛剪了短發,那頭發就比耳朵長一點兒,有點兒學院範兒那種,瞅她眼神兒裏那受傷的樣兒,估摸着是剛才讓淩犀那短毛兒論調兒給刺激了。

這算不算,躺着也中槍?

也是,女爲悅己者容,這個何韻婷瞅淩犀那眼神兒,就沒不動情的時候兒,讓自個兒喜歡的男人嫌棄,一般人兒也受不了。

想着何韻婷是剛剛死裏逃生的人,冷暖難免多看了她幾眼。

她好像真的沒少瘦,那神色也不像以前那般清純高潔,反而是慘白的有點兒像紙片人兒那種文青兒,看上去挺讓人同情的。

打從一進來,倆眼兒就直勾勾的盯着她身後兒那男的,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喜歡淩犀的,冷暖其實現在也挺佩服她,喜歡這麽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還真有品位。

其實她現在多希望倆人兒能舊情複熾,也順便兒還她一個清淨。

琢磨着,想着,做着,冷暖索性就到廚房的最裏面兒的竈子上去看着那炖了半天的一鍋牛肉,留下一片安靜的地兒給這倆舊情兒叙舊。

冷暖的那點兒小心思,輕而易舉的就讓淩犀戳破了。

斜楞個眼兒沒好眼神兒的瞪着那個退位讓賢的女人,心裏挺不是滋味兒的。

她倒是大方,天天巴不得往外推他,當他是什麽啊?

“淩犀,來了怎麽不讓你哥叫醒我?”

何韻婷的聲音很柔,是那種小女孩兒的那種,甜膩膩的,那動靜兒裏的深情根本就掩飾不住,貌似也沒有掩飾。

從那天在醫院他走後,他就再沒來看過她,她給他打了好多電話,可他就好像把她設置了黑名單似的,石沉大海。

她想他,她真的想他,在他的懷裏死裏逃生後,她更是沒有一刻不想他,每天晚上睡覺都夢見小時候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美好的讓她悔恨的心疼到不行。

她發現,隻要看見他,那飄了好些日子的心,就落了下來。

“能他媽說話你就說,不能說話就啃牆去。”

本來就對何韻婷今兒的所作所爲犯膈應,再加上淩犀現在氣兒不太順,臉兒一沉,話不怎麽好聽,裏裏外外損的何韻婷的臉兒白一陣兒紅一陣兒的。

就算這屋兒吧,再大,它也就不過是一個廚房,裏裏外外就仨人兒,冷暖也聽得清楚兒的,攪和着鍋裏的牛肉,她還在那兒跟着琢磨着,其實在感情上撞上這種人,也足夠的算是倒黴了,不過她也挺服何韻婷的,就這麽損着,她還能當做沒聽見一副正常的樣兒。

“呦,看來還真是都餓了,都在這屋兒聚上了。”

淩奇偉一進來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兒,瞧着自個兒的老婆根本不避諱的看着自個兒弟弟的眼神兒,眸子一窒,掩去唇邊一抹苦笑,還是去摟了摟身邊兒的自個兒老婆,卻被何韻婷直接甩開。

别碰她!他不是有人了麽!去找她啊!去找她啊!

不是還給他懷孩子了麽!去找她啊!在這兒纏着她幹嘛!

其實何韻婷的心裏很複雜,她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愛淩奇偉,可他的背叛甚至比失去淩犀還讓她沒有辦法接受!

淩犀的心對她來說是抓不住的,夠不着的,仰望的,追逐的,所以她願意爲了他去彷徨,去失措,可從她跟淩奇偉在一起那一天,她從沒有懷疑過淩奇偉對她的心,她心裏其實一度把他當成一直狗,一隻永遠匍匐在公主腳下的貴賓犬,永遠忠誠于她,無條件的呵護她一輩子,可這些最終不過是她自己意淫的童話。

“走,大哥,咱倆去挑瓶兒酒去。”

大哥這憋屈的受氣樣兒讓淩犀實在看不下去了,再想着何韻婷剛才跟他那天差地别的樣兒。

操!什麽他媽玩意兒!

要不是他這身份沒法說話,淩犀真想勸他哥,這日子能過就過,不能過趕緊散!

“喝白的啤的啊?”

被自個兒弟弟這麽一摟,也算是有個台階兒下了,淩奇偉也順着坡兒就下了道兒了。

“當然喝白的啊,咱老爺們兒就得喝白的。”

搖搖晃晃沒正型兒的扯着,擦身而過之際,留給何韻婷一個極冷的眼神兒。

這一個眼神兒瞅的何韻婷特别委屈,她不明白,明明就是淩奇偉不對,爲什麽淩犀不同情她反而要怪她!

在這段婚姻裏,她明明就是受害者!

其實對于一個她這種骨子裏自私到底的女人,永遠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兩個男人不在了,何韻婷也沒有再逗留下去,也跟着落寞的走了。

空曠的廚房,隻剩下一個冷暖一個人,倒也清靜。

這宅子裏的亂事兒,她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在她看來,這些富二代都是從小兒被慣壞了,在生活中已經都習慣無往不利和戰無不勝了,做什麽都想去征服點兒什麽,諸如何韻婷,淩奇偉,甚至包括淩犀,全都是一樣,死皮帶臉貼着的,都瞧不上,對帶答不理的,都興趣足足的,什麽愛不愛的,大不了是不習慣自己輸罷了。

本來麽,生活沒壓力,就得去找點兒什麽外部刺激,這人還真都是賤得。

切切剁剁,洗洗摘摘,廚房也就那麽多事兒,冷暖雖然不是那種特别利索的,倒也是按部就班的準備好了。

要說這淩奇偉還真沒少準備菜,雖然大多都是家常菜,可一備就是十幾盤兒,要不是這淩家的竈子是那種四個口兒的,這還指不定要做到什麽時候。

冷拼裝盤,熱菜待抄,就等着那鍋牛肉炖的差不多兒了再下鍋,抽個空兒,冷暖也自個兒在那兒發呆。

想着剛剛居然那麽遇上冷富貴,冷暖還是不敢相信,她的心是亂作一團的。

其實在見到他那麽大的年紀還靠掃雪打零工兒活着的時候,她的心就軟了。

可媽媽會原諒爸爸麽?

如果原諒還好,彼此也是個照應,如果沒有辦法兒原諒,這對于她媽來說就是一個打擊,雖然媽從不提爸當年的事兒,可她了解她媽那個人,越是矢口不提的,越是放在心上,媽歲數也大了,身體又不好,真的能接受麽?

二嬸兒呢?她也不能不考慮,如果把爸弄回去,二叔去世的事兒肯定就藏不住了,那二嬸兒這一輩子的希望就全毀了。

或者說最深層次的是,她爸說的那些是真的麽?

如果不是真的,是不是又會給家裏帶來一場災難呢?

冷暖神情恍惚的,以至于沒發現那炖肉的砂鍋咔咔的裂了個縫兒。

“啊!”

忽地——

砂鍋啪的一聲炸開了,那滾燙的湯汁濺到身上燙的冷暖凄厲的叫了起來,慌亂間,隻感覺被百米速度沖過來的男人火速的抱住,才躲開了那些炸開的滾燙的肉。

“操!你他媽傻逼啊!這是發楞的時候麽!”

熟悉的像炸藥似的叫罵混着唾沫噴在冷暖的臉上,震得她耳朵都有點發麻。

迷迷糊糊的睜開驚魂未定的眼兒,卻見男人的俊顔竟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我糾結糾結又把前面兒都改了,結尾沒寫完,明天接着寫……

等着容爵番外的親們,我有點兒得讓你們失望了,煩親們惦記,我這幾天一直琢磨怎麽寫容爵,結果反而多次跟新文形象脫軌,以至于這兩天總是發生像現在這種困得不行的改文加字的狀态,導緻兩邊兒的文都麽有時間~

sorry,我辜負你們厚望了,一心二用,真的很難……

所以不管大家多想爵爺,請原諒我真是沒那麽多精力兼顧~

鎏年寫字很事b,就喜歡反複的亂改,追文的姐妹兒們就多擔待一下,我也是想弄出來自己喜歡的……

不行了,困得睜不開眼睛了,碎覺去了……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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