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人手越來越多,更遠處更有大量的修士呈圍堵之勢殺向這裏。
王道沒有時間去浪費,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殺出第一道重圍,然後潛伏入西林,弄清事件的真相。
一道火光跳躍,緊随着便是十道人影。以王道爲箭頭結成一個突擊陣型選擇了一個人數少的方向突圍過去。
“給我攔住他們。”
血殺一聲咆哮,率先殺将過去。懸在頭頂的一根血尺射出一道血芒直擊隊伍最後方的朱一戒。
朱一戒感覺到身後強烈的靈力波動,怪叫一聲,肥碩的身軀一陣扭動,一張方圓十丈的大盾出現在了身後,死死護住了整支隊伍的後方。
“這次真是虧了,我的琅琊玉盾啊,那可是老子我十歲生辰時,宗主賜予的禮物啊!”
一邊奔跑着,一邊控制着琅琊玉盾擋住血殺的一次次攻擊。
那血芒似是無窮無盡,幾乎連成了一片,打到玉盾之上居然毫無聲息,隻是擊中玉盾之時如同雪化春泥,融入了玉盾之中。
王道雖然在前方沖陣,但是他的神識卻仔細的觀察着周圍的一切。看見血殺祭出的血尺,再見到血芒詭異的攻擊能力,連忙出聲提醒道。
“死豬,快丢了玉盾。”
血殺修煉的同樣是邪道功法,陰煞血經與血鳴的血神經一般同爲上古功法。不止是這兩人,其他的另外兩位血袍修士,王道看着他們的法寶就知道這兩人修練的功法也決不會次于前者。
這不僅讓他想到,什麽時候在個世界的經字功法如此的不值錢了!
陰煞血經最令人忌憚的就是它那無孔不入的陰邪血煞之氣。不僅可以污穢法寶,而且侵入人體之後會瘋狂的吸引體内的氣血轉化爲一股血煞之氣反哺給血煞尺。
若非朱一戒這一面琅琊玉盾是楊沐風送出的,第一時間内他就會被血煞侵襲,然後全身氣血枯竭而亡。
但就算是這樣,朱一戒也吃了個小虧。他是築基初境,而血殺是結丹初境,剛好差了一個大境界,就算琅琊玉盾是一件不錯的法寶,但也被那股血煞之氣侵入,一絲陰寒的氣流順着玉盾沖入了朱一戒的體内。
頓時一股寒流沖亂了朱一戒體内的靈力,讓他的須發刹那間長出一股白霜。
“冷煞我也!”
朱一戒一聲慘叫,身形頓時慢了下來。王道見狀,連忙擡手打出一道靈符在他的身上,同時以他龐大的神識強橫的接管了玉盾的控制權。
這也是因爲朱一戒隻是粗粗祭練了一番玉盾,并沒有把它當做本命法寶來用,才王道輕易得手,就算是這樣,也讓朱一戒噴出一口鮮血,大聲呼疼。
隻是王道此時已經顧不上許多,第一時間内就控制着玉盾朝着血殺等人疾飛過去。
“爆。”
一聲驚天巨響,琅琊玉盾在距血殺不足十尺的距離内爆炸開來,強大的靈力頓時席卷了方圓數十丈的範圍。
那一方的大地都因爲法寶的自暴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空間中出現了道道細小的黑紋。
“老大,你要賠我的盾啊!”
朱一戒忍着巨疼,再次招出一方手帕護在了身後,抵擋着爆炸的餘波。
血殺等人沒有想到王道會如此的決絕,同件上好的法寶說自爆就自爆了。近在咫尺的爆炸讓他們一陣手忙腳亂。
血殺祭起玉尺形成一道血霧,死死的把自己罩在了中間,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感覺到如同被一頭奔騰的兇獸給迎面撞上了。整個人倒飛出去百丈,撞得身後的黑袍修士哭天喊地。
血鳴、血玉、血沖在爆炸的一瞬間也同時祭起了自己的本命法寶死死護住自身,對于其他的修士則是不管不顧。
等着煙塵散去,地上到底都是殘肢。這次法寶自爆中,最少有數十黑袍修士失去了性命,至少有近百修士受了傷。
血殺一抹嘴角的鮮血,看也不看場中受傷的修士,雙目射出尺許長的紅芒,踏着血尺就仇追上去,同時手中不停的發出一道又一道的劍書。
看着緊随身後的四位血袍修士,王道臉上露出了冷笑。
這支禍亂大夫山的隊伍,黑袍是築基境修士,血袍是結丹境。如果隻是他單身一人,倒是不介意返身大殺一陣。
隻是自己身後都是些傷兵,就算他不顧自己也要爲這些人打算。
這隻是第一波襲擊,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等着他們。王道心中暗下決定,等過了這一關一定要把大家的修爲提升上來。那怕去偷去搶,也要保證夥伴們的安全。
腳踏星河戰步,王道如同出水蛟龍一般橫沖直撞,手下沒能一合之敵。
以相當結丹大圓滿境界的肉身力量,王道在這些黑袍修士面前就是無敵的。
一條血路順着王道一行人的沖殺方向延伸了下去。
血殺等人最終随其後,無論如何催鼓靈力,距離始終都在裏許地左右,這讓血殺幾人氣的三屍暴跳。
随着時間的推移,趕來的修士越來越多,全都是收到了血殺的訊息,在王道等人的前方布下了一道道的關卡。
不爲擊殺他們,隻爲了拖慢他們的行進速度。
可是在王道的帶領下,他們就如同一支疾射的箭般,粉碎着所過之處的一切障礙。
“嗜血、化血的人怎麽還沒有趕來。”血殺等人無比的焦急,如果這樣下去,對方絕對能突破第一層的防線,潛入到西林之中去,等到了那時才是真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