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卟’的聲音不絕于耳,骷髅騎兵沖撞起來的強大力量,那不是依靠簡單的鬼氣防護可以完全抵擋的,差不多是在一照面的工夫,這四百多的鬼差,就倒下去了一小半。
而且這裏面,絕大多數都被骨馬撞成了肉泥,僥幸活下來的也是重傷,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那站在最前面的鬼志,在被骨馬撞上的頭一刻,便撥地而起,飛在了空中,這才避免了身死當場的惡運。
“啊呀,氣死我了。”鬼志置身上空,更加清楚的瞧見了底下一衆鬼差的慘狀,眼瞧着骷髅騎兵完成了一次沖擊之後,調轉馬頭,往來路退去,瞧他們的樣子,明顯不是退卻,而是要再整隊伍,重新的發起沖擊。
剛剛一衆鬼差,憑着自身的鬼氣修爲,将這幾千騎兵的沖擊,以血肉之軀硬生生的抵擋下來,已然是接近了極限,如果再來一次,恐怕餘下的鬼差再也沒有力量支撐鬼氣防護罩子,隻有全體滅亡一途。
怒火郁積在心裏,隻是那一眨眼的工夫,鬼志沖着底下的鬼差,吼了起來,道:“弟兄們,能夠騰空的趕緊上來,否則退回城内。”說完,鬼志趁着骷髅騎兵後退的時候,将驅魂棍催動起來,幻化成一根巨木,沒頭沒腦的往那些可惡的家夥頭頂壓到。
骷髅騎兵雖然不凡,但還是沒有預料到空中會有襲擊過來,難聽的慘叫聲音響起,那些個剛剛不可一世,仿佛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他們沖擊的家夥,在巨木之下,一個個壓成了碎骨。
有了鬼志的示範神作書吧用,那些有能力飛到空中的鬼差,都是有樣學樣,将驅魂棍幻化成巨木,朝着骷髅騎兵當頭壓到,這剩餘的二百多鬼差裏面,竟然也有四五十個鬼差具有這等力量,這麽多的巨木一路壓過來,就算是骷髅騎兵數量不少,卻也抵擋不住,隻有連連後退。
不過,這些骷髅騎兵退而不亂,并沒有出現潰敗的迹象,這讓那些不甘心自己的兄弟就倒在身前,而不能夠騰空起來報仇的鬼差們,隻有咬着牙齒,按照鬼志的吩咐,退回秦城裏面。
實在是差距太大了,就算是鬼差們有不錯的鬼氣修爲,面對這些骷髅騎兵的沖擊也不能夠有什麽神作書吧爲,與其白白的送死,還不如保存實力以待将來。
看着那些鬼差倒數退回秦城,僅僅留下自己這一衆騰空攻擊的鬼差,鬼志稍微的松了一口氣,隻是連續幾次巨木攻擊之後,身體裏面的鬼氣消耗了大半,再繼續待下去,恐怕這些力量強一些的鬼差兄弟們,都得葬送在這裏。
骷髅騎兵們在經曆了最初的慌亂之後,也是整頓好了隊形,搞出了應付的辦法,除了以弓箭射擊空中的鬼差,幹擾其催動巨木壓來之外,一隊隊的骷髅騎兵排了出來,将手中有骨刀往漏過來的巨木削去,驅魂棍幻化出來的巨木雖強,也經不住這麽多的骨刀削砍,不少的驅魂棍,在這樣的反擊之下,掉落到地上,連催動驅魂棍的鬼差也是受到了震傷。
“撤退吧,兄弟們。”看着不少的鬼差,身上都被骷髅騎兵的箭矢射中,還掙紮着繼續控制驅魂棍攻擊,鬼志的心裏頭無比的難過,衡量彼此的力量對比後,恨恨不已的下達了回城的命令。
無奈的收了驅魂棍,跟着鬼志默默的後退,所有鬼差沒有多說一句話,就這樣帶着不甘和痛恨退回了秦城,也許是由于身處空中占有優勢,也許是骷髅騎兵有意放棄,總之,這四十多名鬼差,一個也沒有折損,安然無恙的退回。
秦城外面一片狼藉,那麽多鬼差的血肉,外加上骷髅騎兵和骨馬的碎骨頭,攪在一塊,顯現出紅白間隔的醜陋顔色,即使是遠遠的看着,底下在天心燈保護下的衆人,還是可以感覺得到這些東西的血腥。
“好厲害的骷髅騎兵,就算是占了數量的優勢,但個體的力量,也是不簡單的,并不見得比鬼差初期的境界弱多少。”鬼萬不由自主的總結起來,對于這場血腥拼鬥的過後,還能夠保持冷靜的頭腦,鬼萬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夠這樣的鎮定。
無論心裏面多麽的希望鬼差沒有損傷,可以順利的打敗骷髅騎兵,但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了鬼萬,這些骷髅騎兵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出初見時的估計,除了耐心的算計彼此之間的差距,尋找他們的弱點,鬼萬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什麽。
“個體實力加群體力量厲害,還不是這些骷髅騎兵最可怕的,你們瞧見沒有,那個執着大旗的骷髅騎兵,一直沒有參與攻擊,就算是随同沖擊,也是置身于隊列的中間,見前鋒受挫于鬼差們的防護罩子後,大旗一卷,果斷的後退,若不是那鬼志想出了從空中攻擊的辦法,恐怕這些鬼差就會在第二次沖擊中盡數覆滅。”
肖婧偏轉了頭,不去看那些殘留的碎肉碎骨,手下也算是見過血的肖婧,到底受不了這種刺激,能夠堅持着沒有吐出來,就算是肖婧的意志不同于一般的女人,聽着鬼萬的分析,肖婧在一邊補充說道。
“嗯,那家夥可不簡單,我看就是這群骷髅騎兵的領頭者,骷髅将軍,隻怕這家夥還保持着完整的靈智,并不是那麽一點點的本能智力呢。”鬼百盯着那執旗的骷髅騎兵,顯然是認識更加的深刻。
“啊,我知道他是誰了,怪不得看着這個骨架子這樣的熟悉,天啊,這家夥怎麽變成的骷髅将軍呢!”鬼萬被提醒之後,不由得多瞧了幾眼那執旗子的家夥,頓時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