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是誰呀,莫非是。。。”肖婧也驚叫了起來,搞得絲毫不知情的鬼百莫名其妙,都不知道這兩個家夥在嚷什麽,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個結果出來,可不是要生生的急死人呢。
“被鬼狼咬死的虛仲!!!”兩個人差不多是異口同聲,對望了一眼,一齊喊了出來,幸虧是在天心燈的護庇之下,任何聲響都不會傳出去,不然的話,兩個家夥這樣的叫喊,大有将上面的骷髅騎兵驚動的可能。
本來鬼萬還在不太确定,半信半疑之間,一聽到肖婧也是這樣說,自然是再無疑問,堂堂的宋城親傳弟子,忽然成了骷髅騎兵的領頭者,一個詭異的骷髅将軍,都不用詳細的解釋,鬼百也知道了其中的古怪。
“一個人成爲骷髅将軍也就罷了,可那麽多的骷髅騎兵,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難不成湊巧都趕上了,這幾千的骷髅騎兵,得是多少死人能夠堆出來的呢?”很快,回神過來的鬼萬,看着上面越瞧越像的虛仲那個骨架子的骷髅将軍,還在執着旗子不停的揮舞,有些喃喃的詢問。
在這面旗子的指揮之下,正要發起追擊的骷髅騎兵,一個個都重新的勒住了座下的骨馬,繼續的朝着秦城方向叫喊,嘴巴裏面還是那種聽不出是什麽話的喊聲,但這些骷髅騎兵就是這樣的樂此不疲。
“别想這麽多了,還是想想我們到底怎麽辦吧,現在出手的時機已然錯過,秦城的鬼差都退了回去,那些鬼軍也是靠不住的,我們是打是走,得早些确定。”在場的三個人裏面,對面秦城最沒有什麽感情的就是她了,見現在局面稍微的穩定了一些,不由得提醒兩個正陷入深思的家夥。
剛剛以鬼志爲首的一衆鬼差們,敗退得實在是太快,鬼萬他們這裏還沒有神作書吧好出擊的準備,已然損失了近一半人退走,再想出手幫忙卻哪裏還來得及,無奈之下,就隻有繼續這樣的幹看着,可這明顯不是什麽好路數,既沒有幫助秦城,又将衆人拖在這裏,置身于危險的地步。
“等等,你們聽聽,這些骷髅騎兵似乎是在發出同樣的幾個音節,來來去去都是這些,好像是在和秦城要求着什麽似的呢?”鬼百覺得也是,不能夠再這裏留下去了,雖然說天心燈還是神妙異常,護住了這麽寬廣的範圍,不讓一點的血腥味道真正碰到大家,但到得此刻,天心燈的紅色神光,也有漸漸黯淡的迹象,恐怕還能夠堅持的時間不會太長。
正要勸說一聲,讓鬼萬也跟着離開算了,不用替别人操這心時,鬼萬像是發現了什麽,又叫了起來,讓鬼萬這麽一說,上面的骷髅騎兵的喊聲,越發的顯得有節奏的傳入衆人的耳朵裏面。
“虛冰姬?!”仔細分辨之下,鬼萬和肖婧驚叫了起來,相對于鬼百這個并不熟悉虛冰姬的人來說,他們兩個顯然是更加多的聽習慣了這個名字,盡管這些骷髅騎兵的發音實在是太過怪異,含混得不像話,但這樣的認真傾聽之後,還是将這三個字聽了出來。
“還不止,過了一會,還有四個字一句的呢,‘秦城巨劍’,是秦城巨劍!”跟着,細心的肖婧又有新的發現,這讓鬼萬更加的瞠目結舌,鬼百愈發的不明所以,傻傻的看着上面的骷髅騎兵,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整齊的聲音。
“嘿嘿,這些家夥是哪裏得到的消息,我不過是剛剛将秦城巨劍和虛冰姬送到這裏,居然就這樣前後腳的趕了過來,要是我們的動神作書吧再慢上一些,豈不是被這些家夥追個正着,隻怕路上遇到的那些個厲鬼,也和這一路的骷髅騎兵有關。”
鬼萬聽得連聲冷笑,想不到那虛仲死了就算了,居然還能夠憑着骨頭架子化身爲骷髅将軍,還整出這麽一大隊的骷髅騎兵,就算是再怎麽鎮定的人,聽到這樣的消息也要臉上變色,更何況鬼萬這個向來就是喜怒都形于色的人呢。
“沒說的,鬼百大哥,這些家夥雖然不能夠說就是我們招惹過來的,但至少也和我們有些關系,若是就此離去,不是我的性子,無論如何,也要打退這一路的骷髅騎兵再說。”
鬼萬見肖婧和鬼百,都沒有回應自己的話,知道他們兩人還沒有明白過來,這些骷髅騎兵可不僅僅是沖着現在還在秦城的虛冰姬,以及秦城巨劍,更加重要的是,這樣大隊的骷髅騎兵,一旦在空曠的原野上遭遇,鬼萬等人除了升空逃竄,并沒有什麽好辦法。
而且從鬼差們與之戰鬥的情形上看,這種騰空的辦法,也不一定就是非常的有效,對于這種有威脅的家夥,鬼萬從心底裏覺得早點鏟除爲妙,因此口頭上說着比較堂堂正正的話,暗地鬼萬卻是盤算這其中的得失。
可别看鬼萬總是不容易控制自己的性子,一副沖動的模樣,但遇到大的事情,鬼萬還是能夠冷靜下來的,不然以鬼萬的那一點點功力,也不能夠在鬼界逍遙到現在,隻怕早就是化爲異物,轉入輪回之中。
說着話,顧不得再等待秦城的人出來收拾這些骷髅騎兵,鬼萬自己身形一晃,就從地底升了起來,身體裏面湧出沖天的紅光,罩住身體,像個巨大的火球朝着那骷髅将軍也就是虛仲撲了過去。
不是鬼萬不想動用冰魄寒氣,實在是在天心燈的裏面,鬼萬催動了幾次,綠色鬼丹裏面的冰魄寒氣也沒有反應,無奈之下,鬼萬就隻有催動起火靈真元,憑借着這股力量,去和骷髅将軍相拼,一個人和幾千骷髅騎兵拼鬥不太可能,但隻是擒賊擒王的話,鬼萬自信自己還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