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白邁開雙腿,踩水如履平地,一步一步走去,牽動着水火雷相融的龍卷風,同時也牽動了吳遼的害怕之心。
“哼,你隻是斬命境的修爲,想殺我沒那麽容易!”
吳遼咬破舌尖,哈哈大笑道:“我江南吳家,世代盜墓,墓中鬼怪詭異之事誰也摸不透,怎麽可能會沒有幾手逃命的絕學,隻不過代價比較大而已。我承認,你是一個怪物,大事想殺我,還是等下輩子吧!”
說罷,他朝着湖水吐出一口鮮血,飛快地結印,手印還未結束,吳遼就從腳往上開始,緩緩消失,猶如鬼魅在此刻魂飛魄散一樣。
他的臉上帶着莫名其妙詭異的微笑,從嘴唇上來看,吳遼此刻輕吐的話語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來日再戰,屆時,我非得殺你陳笑白!”
陳笑白見狀,微微皺眉,加快身法,拉扯着龍卷飛速朝着吳遼襲去,他知道,如果這一次沒能斬殺吳遼,以後的麻煩會無窮的多,至少他走了之後,柳氏流匪一幫人,危機重重!
但是,他還是慢了一拍,龍卷最邊緣趕到吳遼所站之處時,吳遼隻剩下了一些頭發還在水中飄蕩。
撕拉!
最終隻是割下了吳遼最後還爲消失的那簇黑發。
“可惜了,還是慢了一拍!”
湖上十裏之外,吳遼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接着他啪啪往自己胸口點出幾指,緩緩吐出一口氣,面目猙獰望着湖方向說道:“該死陳笑白,壞我好事!等我統一了天龍森林,我要将你千刀萬剮!”
随即,他晃晃悠悠站起身來,朝着森林深處飛掠而去,眼中怨毒之色怎麽都藏不住。
陳笑白目光一黯,随即轉身看着身後的吳遼手下,冷眸一瞥,真是要吓破這些人的肝膽。
“哥幾個,咱們要不上岸吧?”
十三人其中有人傳音給同伴,其餘十二人聞言,臉上肌肉抽搐,紛紛點頭,這種層面的戰鬥,他們可不願意接觸,碰之則死,到時候不要沒撈到好處,命先沒了。
這夥人剛想走,柳伯擎扭頭一看,怒意橫生,腳下踩水飛速掠了過來,同時,他手中黃光暴漲,一手青山聚珠轟向頭頂,擋住了吳遼手下十三人的退路。
“你們說,吳遼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不從實招來,你們就留在這裏吧!”
湖上十裏之外,吳遼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接着他啪啪往自己胸口點出幾指,緩緩吐出一口氣,面目猙獰望着湖方向說道:“該死陳笑白,壞我好事!等我統一了天龍森林,我要将你千刀萬剮!”
随即,他晃晃悠悠站起身來,朝着森林深處飛掠而去,眼中怨毒之色怎麽都藏不住。
湖底之下,陳笑白緩緩散去自身氣勢,吞下一顆清風丹,補充了一下體内空虧的靈力,站在柳伯擎旁邊同樣盯着前方十三人。
“我的手段你們見過了,要是自問沒有吳遼的逃生手段,還是自己說出來吧!”
十三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他們到底還是心虛,望着柳伯擎眼中就要噴出的火焰,顫聲說道:“如果我們說了,能不能别殺我們?”
柳伯擎冷哼一聲,手中靈力緩緩凝聚,他的意思很明白,他們沒有商量的資格。
“吳遼想要統一天龍森林,任首領已經和我們簽訂協議,等到我們将你們收攏之後,再圖謀大事。”
陳笑白想了想,傳音道:“什麽圖謀,而且,爲何不是你們說的任首領自己來滅柳氏流匪?”
任首領,就是柳伯擎三兄弟中的老大,任羽。
“因爲任首領已經成爲了幽冥蟒的護衛,他沒辦法長時間在外逗留,幽冥蟒正在化龍關鍵時期,而任首領的手下,他們要爲幽冥蟒化龍提供鮮血,根本就是傀儡一般的存在,更不可能前來剿滅柳首領。”
陳笑白聽聞,微微點頭,事情很明了了,就是任羽和吳遼兩人,狼狽爲奸,想要統一天龍森林,而幽冥蟒是他們的依仗。
“而且,任首領,是我們首領的手下,其實一直都是我們首領在控制着他,所以,我們首領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們也不知道!”
柳伯擎停的眉頭一跳,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怎麽都抹不去,如果這些人說的是真的,那麽自己柳氏流匪幫此刻岌岌可危!
陳笑白拍了拍柳伯擎的肩膀,示意他已經知曉事情的經過以及其中關鍵,傳音道:“你快上岸幫忙,水下的探索交給我就是了,我以人格擔保,到時候真有寶藏挖掘,咱們對半平分!”
柳伯擎大有深意的看了看陳笑白,點了點頭,一踏湖水,不再逗留,徑直朝湖面遊去。留下陳笑白一人,冷冷地盯着其餘十三人,笑了。
“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留下你們了!”
陳笑白眸光一閃,腳下滾雷步飛速運轉,手中黑劍自行離手,飛速朝着十三人刺去。
“乳臭未幹的小子,别以爲我們是可以任意揉捏的軟柿子!”
十三人共同開始釋放自己的武技。
“破山刀法,橫刀斬!”
“如影身法,千蜂腿!”
“開山錘,亂錘鬥虎!”
十三人,十三門武技,瘋狂朝着黑劍血奴轟去。
無奈血奴速度實在太過靈敏以及快速,逐一繞過了衆人的武技,刹那之間就到了最前方的一人身側,斜斜刺出一件,從肋下沒入,肩頭飛出。
慘死當場!
“豎子,爾敢!”
其中有人大吼一聲,氣得脾肺都痛,但是手中靈力還是不要命的揮舞出來,黑劍血奴太過詭異,一個不留神,就可能身首異處。
他們可不想這麽早就死,能夠修煉到開陽境的,在一般的地方,可不都是能夠成爲萬衆矚目的存在,多少金銀珠寶、美女佳肴等着他們去享受呢!
“一同出擊,殺了這小子!”
陳笑白看着這剩下的十二個人,覺得根本就是跳梁小醜啊,他現在的實力殺這些人,雖然有難度,但肯定不麻煩!
想到這裏,反正還欠着許多流匪的人頭才能完成任務,他身形往後退了幾步,左手負後,右手劍指立起,控制着黑劍或刺、或撩、或斬。
十二爲開陽境,竟然被一個斬命境九品的人戲耍得團團轉,輸得一敗塗地!
“該死,這到底是什麽人啊,就算天玄教乃是南盤州數一數二的勢力,但也不應該存在如此妖孽的人物,雖然聽說過可以跨境界戰鬥的人,但跨一個大境界,而且還一人獨鬥十二個跨大境界的人,可真是從來沒聽過,更沒有見過啊!”
十二人叫苦連天,暗道當初真不該攔下這門活計,真是死催的,要命啊!
他們不是不想跑,而是黑劍血奴實在攻擊的地方太過刁鑽,此刻又已經倒下了五人,剩下七人,更是力不從心。
“陳少俠,我們知錯了,能否饒我們一命?”
有人已經開始哭哭哀求,他們确實不想死,有兩人更爲徹底,已經跳出戰鬥圈,雙手立下,根本不反抗了,反抗也是死,還不如想着陳笑白能夠大發慈悲,然後饒了他們的命。
“不殺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求你們要協助柳氏一脈的流匪,祝他們成功逃過此劫。”
陳笑白伸手将血奴召回,不停地在手上把玩。
“隻要你們獻出靈魂印記,認我爲主,我就不殺你們。”
七人收回四散的靈力,緩緩放下手臂,面面相觑,随即七人同時抱拳,閉上了眼睛,額頭之上緩緩凝出一個小人兒,正是他們的靈魂契約。
陳笑白微微點頭,也比上了眼睛,額頭之上冒出遠比七人凝實的小二人,緩緩伸出手指,朝着對面七人點出一指,七道說不出的靈光一閃沒入七人腦海之中。
七人面色微顫,皺起眉頭比哈巴狗的五官還要緊湊。
“拜見主人!”
七人幾乎同時睜開眼睛,看見陳笑白猶如看見了至高無上的帝皇,在水中虛空跪下,磕了一個頭。
陳笑白還在嘀咕:“收了這麽幾個實力低下的人做随從,真是有**份,柳當心,你就說這個人情值錢不值錢吧!”
這七人當然聽見了陳笑白的話,扯了扯嘴巴,不自然的笑道:“主人英明神武,在斬命境界就有這樣的實力,若是踏入開陽境,足可以秒殺地罡境的高手了!”
陳笑白擺了擺手臂,對于這樣的阿谀奉承,他一向不喜歡,反而對那些視死如歸的人會高看幾分,但是眼下柳當心正是用人之際,這留下來的七人,是十五人中實力算不錯的,還算是能夠解決燃眉之急。
“你們七人,立刻馬上上岸,幫助柳氏流匪,我估計上頭已經打起來了。記住,除了柳伯擎、柳當心之外,不可告訴别人你們是我的人。”
七人一聽陳笑白的安排,疑問道:“主人,你不和我們一起上岸嗎?”
陳笑白冷哼一聲,擺手說道:“我做事,還需要告訴你們爲什麽嗎?”
七人互相看了看,心道,别看這主子長得文文靜靜,沒什麽霸氣,可行事卻是霸道的不行啊!
陳笑白不再言語,示意他們可以上岸後,割下其餘八人頭顱,收入須彌戒中,快速朝着湖底遊去,因爲就在剛才,他好像聽見了莫名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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