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柳當心是開陽境中期境界,或許就沒有這麽難看,但斷然不是現在就能耍的好看,不費吹灰之力。
他快速掏出腰間藏着的一顆清風丹,來不及咀嚼就猛地吞下,再度施展招數,控制着藍色靈力人朝着金螚一邊扔出靈力飛刀,一邊轉動雙刃刀朝着金螚砍去。
“你當我這個副首領是白當的嗎?”
呼嘯!
金螚看見自己受傷,雖不至于送命,但也不是什麽輕傷,心頭本就有火氣,看見柳當心還敢朝自己攻擊,拎起手中的刀,也朝着對方飛劈而去。
布滿火焰的長刀輕松劈開藍色靈力人扔出的飛刀,而後卷帶着的靈力在空中化作火海,吞沒了在空中飛速旋轉的雙刃刀,雪花融化的聲音傳入柳氏匪幫衆人的耳朵,真像是死神勾魂時,輕敲得鈴铛聲。
接着,金螚快速砍向了藍色靈力人的手臂。
轟!
長刀上凝結的靈力噴出五米長的靈力帶,在驟不及防之下砍中靈力人。
噗!
藍色靈力人乃是柳當心的武技,心念想通,靈力人受損,難免他的心神不會受損,此刻靈力人被斷一手,仰天長嘯,發出痛苦的嗚嗚聲,柳當心也沒好到哪裏去。
嘴角淤血如水一般流下,滴落在地,漫上冰霜。
“少首領!”
幾位斬命境的幫衆見狀,幾個起躍來到柳當心身後,幫忙穩住他的身軀,然後再度咆哮,朝着金螚就飛竄過去。
無論是實力強弱,他們都是見不得自家首領受傷,可是無奈他們的實力太差,還未接近金螚,就被對方隔空一掌拍出數米之遠,五髒六腑碎得一塌糊塗,死透當場。
“回來!你們别過去!”
柳當心連忙拉住還要往前沖的人,一把将他們甩到自己的身後吼道:“我們兩個首領的戰鬥,還輪不到你們來打,安分點看着!”
幫衆頭一次看見如此發怒的柳當心,自然不敢接腔,但是嚴重滿是憂心的神色,喃喃着少首領好人一生平安,吉人自有天相!
“柳小娃娃,你還不投降嗎?”
金螚瞪着眼睛,單手舉刀,猶如移動的血囊,身上的血那叫一個澎湃如雨下,一邊大步來到柳當心面前,作勢要斬。
“推花掌!”
柳當心眸光一動,朝着金螚的丹田出快速擊出一掌,因爲對方在這一刻的不留神,讓他抓到了攻擊的機會!
如此一來,一掌拍在金螚的丹田之上,便将金螚往後推開數米,空中血液如螢蟲飛舞,顯得那麽奪目。而他自己也往後倒退了數米,再度口吐鮮血。
“噗!柳小娃娃,你這兔崽子,我非斬你不可!”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破開水面,還未近身就聽見那暴怒的喝聲:“誰敢殺我兒,柳某再給你一個膽試試?”
嘭!
柳柏擎威猛的身軀墜落在柳當心的身前,背對柳當心說道:“去療傷,金螚交給我來,他敢傷你,我就殺他!”
“你敢殺他,我就殺你!”
呼呼呼
風聲卷來一陣腥臭的氣息,在下一個瞬間,一個身穿墨綠色長袍的男子出現在衆人面前,鬥篷上的帽子幾乎蓋住了他的臉,但柳氏衆人都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柳柏擎微眯着眼睛,如臨大敵,一手青山聚珠瞬間完成,淡黃色靈力如匹練滑落在地,緩緩蓋上身後柳氏幫衆所在的地面,淡黃色靈力像極了給大地鋪上暖暖的被褥。
“大哥,回頭是岸啊!”
來人哈哈大笑,緩緩摘下帶在頭上的鬥篷帽子,露出本來面目,此刻他的模樣已經非常滲人了,一般正常人在晚上,眼睛是不會發光的,而此時的任羽眼眸竟然帶着淡淡的綠光,妖異異常。
黑色長發紮成三的黑色長發,随意垂落在肩頭,額頭微微隆起的地方露出森森白骨,任羽微微一笑,道:“二弟,你看我這個樣子,難道不好嗎?”
任羽伸出手掌,墨綠色靈氣就在指尖跳動,刹那之間彌漫開來的腥臭味瞬間就将他身邊的生命刹那之間就殺去。
“這兩個月來,我已經踏入地罡五品的境界了,難道你還覺得跟着吳遼、跟着幽冥蟒混不好嗎?要是換做你自己修煉,如地罡五品,要多少年?”
任羽一揮衣袖,衣袖鼓蕩之間,斜飛彈出一道靈力,雖是無意之舉,但靈力朝着吳遼衆人那邊飛去,刹那之間就放倒了五人,其中一人還是開陽境。
這五人死狀凄慘,渾身上下像是被抽幹了鮮血,成了幹屍。
“你這是害人害己啊!”
柳柏擎面露愁苦之色,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一天時間面臨兩位兄弟的發難,他隻覺得人生無趣的要死,怎麽什麽壞事都紮推在自己身上發生呢?
“好了,老二,我就問你,你知道了我們的圖謀,你還願不願意和我們共謀大事?”
任羽說出了自己和吳遼兩人想要統一天龍森林的想法,并且要圖謀南盤州超級勢力的打算。
“胡鬧,那些事情根本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做成的事情!”
柳柏擎想都沒想過這些事,當然以最快速的速度反駁,表示不參與、不支持。
“呵呵,那沒什麽好說的了,那就去死吧。”
柳柏擎眸光一閃,須彌戒中華光一閃,一件天大的靈器從中飛出,這是一個鍾罩,鍾罩發功之時,通體成金黃色,上頭符文盈盈流轉,柳柏擎看得眼神呆了呆,似乎回到多年之前。
咚!
任羽的全力一拍,重重砸在了鍾罩的外壁之上,鍾聲浩蕩,但任羽的攻擊并沒有奏效,基本上沒有達到任何效果。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陳小兄弟,若是你能夠在湖底找到機緣,突破之後,方可将我們解救,否則的話,咱們黃泉路上一起做個伴也好的。”
柳伯擎雙手負後,看着任羽,笑了。
湖底,陳笑白正在下潛當中,他能夠猜到湖面上發生了戰鬥,所以他下意識的加快了下潛的速度。
腳底滾雷步雷聲滾滾,手中黑劍森白色劍氣照亮黑到看不清的水域。
“陰陽魚!”
陳笑白眼眸之中眸光蕩漾,心頭微微震驚。
“莫非剛才召喚我下來的,就是這頭陰陽魚?”
不管是不是,陳笑白還是緩緩遊到了它的身邊,果然這一次,這條魚并沒有吐出一口水将他沖飛,而是猛吸一口氣,将陳笑白吸入腹中。
咳咳
幾個翻滾,陳笑白踉跄了幾步,滾入魚腹之中,大聲的咳嗽起來。
魚腹之内并沒有腥臭味,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芳香,雖然氣味說不上來,但陳笑白終于能夠呼吸上正常空氣,已經很是享受了。
可是,陳笑白突然怔住了
因爲,前方端坐着一位女子,和他一樣,身穿黑衣,三千青絲如瀑,随意散在肩頭、小巧的瓜子臉上,唇口之上如點紅绛,瓊鼻粉腮透着股可愛;柳葉眉彎彎,杏眼水汪汪的令人憐惜。
白皙的臉龐,巧笑盈盈,正拖着腮幫看着陳笑白笑道:“我叫穆沙沙,殺人的殺,你呢?”
陳笑白從沒見過這樣的姑娘,看上去有點邪氣,又帶着點淘氣,說話之間又有天真的稚氣,婉轉的清音像是百靈鳥,名字又這般具有殺氣
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回複。
“騙你的,是沙灘的沙、細沙的沙,瞧把你吓得。”
見陳笑白不回複,穆沙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站起身來,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黑褲的包裹下,更顯得動人。
她雙手負後,輕跳着來到陳笑白身邊,半俯下生,一臉笑意的看着陳笑白,再度開口問道:“喂,你叫什麽?”
陳笑白連忙站起身,整了整衣裳,輕聲說道:“我叫陳笑白,見過穆姑娘。”
穆沙沙挑了挑眉頭,輕笑道:“别這樣看着我,所有人看見我都是這麽一副樣子,怎麽你也這樣,剛才在外面殺人的時候不是挺霸氣的嗎?”
呃
“你确實長得好看,嘿嘿。”陳笑白面上微燙,不過一閃而過的紅暈之後,他長吐一口氣問道:“不知道,穆姑娘到這裏所爲何事?”
穆沙沙伸出手指抵在唇上,半轉身軀,微微擡起頭說道:“家族裏太無聊了,偷偷跑出來玩的,這陰陽魚也是我從家裏偷出來的,昨天被族人追到這裏,沒地方跑,就隻好下水啦!”
陳笑白聽得一臉無奈,随即開始細細打量穆沙沙。
與他相比,穆沙沙比起矮了半個頭還要多,少女身上傳來的芳香,令陳笑白心頭微動,連忙運起冰心鎮氣歌。
好似感覺到陳笑白正在偷看自己,穆沙沙轉過頭,臉色微紅,退開幾步輕聲笑道:“天底下的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正經的,你也一樣,對不對?”
收功的陳笑白,眼眸重回清亮,暗自好笑,心想自己的定力何時變得如此糟糕了?聽見穆沙沙的問話,也是微微一笑說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呀,倒是穆姑娘的想法錯誤了。”
陳笑白長相本就俊朗,很能博女孩子喜歡,不單單是那張如刀刻出,面目偏偏又有點陰柔,身上氣質卻是那種陽剛的味道,也是一個十分具有魅力的男人。
倒是和穆沙沙有點相似。
“你這個膽小鬼。”
穆沙沙徹底轉過身,雙手食指輕勾放在身後,蹦蹦跳跳回到原來的位置去了。
:咳咳,總算出出來一個正常的女性角色了,猜猜看,她會不會成爲主角的女人?
看見姑娘出現,我想,總會飙升飙升收藏和推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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