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陡然發生的變化讓很多街上的人都感到很意外,一個是之前無數女子爲之傾心的罕見男子,一個是這街上名氣最大,卻是怎麽都搞不定的女子。這一男一女在街上使勁的亂竄。
陳笑白的身份不明,擁有着極其強大的力量也不是不可能,可是這街上盛傳或許是個男扮女裝的女子怎麽也能跑得這麽快?
這裏的人,那個不是淪落風塵的女子,加上這裏又是南亭道,極少會有那些所謂的江湖高手到這裏撒潑打滾,哪怕是喬裝打扮一下,讓他們看上去好像商賈一些,也不相似,畢竟身上流露出來的草莽氣息十分的濃重。
再強上一些的人物,又要問哪個不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身邊怎麽可能少的了紅顔知己,再怎麽說那些人都不可能看上這裏姿色并不能算太過于出衆、脂粉氣濃重的女子。
陳笑白一身正氣,看上去像是一個讀書人,指不定是家裏有人當個官。可是現在看去,哪怕這小夥子看上去挺儒雅,但是看這個身形,恐怕是一個武官的子弟了。
其實飛奔中的兩人,都知道自己跑不掉或者自己追不上,兩人的實力其實旗鼓相當。這青樓一條街其實不算長,一公裏左右的距離,占滿了整整上百個青樓,每年要挑選花魁的時候這裏才熱鬧。
他們兩人就好像是水裏的魚,在這麽多人的地方撒丫子狂奔,愣是沒有碰上任何一個人,有一些眼中隻有女人或者眼中隻有金錢的女子更是看都看不到。
跑出青樓一條街,南亭道這古色古香的江南大城市就顯現了出來,這裏面的道路構造,房子陳列,當真是算得上錯綜複雜,這灰白色的牆面一眼看去讓人覺得有些恬靜,但也有一些寂靜。
此時雖然是在晚上,但由于南亭道經商人士頗多,家中也都頗有錢财,爲了打響名号,這家裏條件隻要稱得上是富足的,都有規定,在房屋拐角處要放上一盞油燈,天不亮,燈不滅,所以哪怕此刻天色是挺黑,但卻能夠将道路看得很清楚。
青石闆和鵝卵石相間鋪就,這青石闆的質地略微有些堅硬,但是南亭道多雨,在汛期的時候,天色就像是娃娃的臉,說變就變,根本不會給你更多的機會去提前做一個預防。
所以這些青石闆上面,多多少少都會有着房屋屋檐上面滴落下來的雨滴砸出一個不深不淺的小洞,這就叫做滴水穿石。或許也是這個原因,很多武技都不講究爆發,而是穩當當的持續輸出,恐怕很多也是從這個裏面悟出來的東西了吧。
陳笑白其實内心是微微有點緊張的,就和他跟孫秉公對仗的時候一樣,哪怕是劍仙,手中有劍跟無劍相差還是有點大的。别說什麽心中有劍,那就是有劍的。
不一樣。
好比陳笑白的血奴劍,劍有器靈,有器靈和沒器靈的劍又不一樣,有器靈的劍,可以幫劍手提純劍氣。
所以,陳笑白在黑劍在手的時候才是最強的。
“血奴劍,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腳底的驚雷步,上頭的驚雷都已經感覺快要劈完了,陳笑白心思過重之後,直接導緻了精氣神在無形當中流失了一些。
因爲碰上邪氣凜然之子,渾身戰意沸騰,首先就已經失去了一部分理智,要是在多焦多慮一些,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在無形當中落了下乘。
“前面那人,可是正氣浩然之子?”
身後這女子極少說話,此刻開口卻猶如天籁一般婉轉動聽,女子的聲音好像有着一種魔性,話音落下之後,原本和陳笑白還有這一定距離的她看見前方的身形稍微停了一停,嘴角微微冷笑,心中暗暗高興:“有戲,我這魂媚音修的還不錯。”
這是她偶然之中得到的一種武技,英雄品,沒什麽實質上的殺傷力,隻不過修煉到深處,開口說話之間,自然而然會帶有天然魅惑的本領,另外還有這一定的精神攻擊。所以,這是一門靈魂類武技,這可是極少極少有人會去修煉的武技。
出去一些靈魂強度,精神力強度都超過常人的,正兒八經的符箓師可能會去涉獵一番,一般的武者還真不會去花大把功夫修煉一個不一定能夠修煉到小成境界的武技。
“想要攻破我的靈台?”
陳笑白嘴角微微冷笑,還好自己有着雙靈胎,一個靈胎防禦爲主,一個靈胎攻擊爲主,所以這看似厲害的武技,在陳笑白這裏基本上屬于廢武技。
另外魅惑之意?陳笑白身懷冰心鎮氣歌,隻要心中默念這一個武技,渾身都會感覺冰冷,雖然沒有試過,但陳笑白很肯定,隻要是自己默念這個武技,哪怕被人下了春藥,渾身發燙都能夠在瞬間讓自己冷靜下來。
“所以,你上當了。”
後面那女子果然上當,找準距離,單手微微運功,手腕翻轉之間,一股股墨綠色的靈力緩緩散出,手臂擡舉之間,一圈圈好像空間震蕩一般的靈力波紋蔓延開去。像極了蜂蜜在水中化開的樣子。
“九泉含笑掌!”
要是陳笑白此刻聽見,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爲這人使用的竟然也是九泉含笑掌,而會使用這一招的人,陳笑白接觸過兩個,洛神、恨憐。他們受教于天玄教第一邪師,百裏無眸。
可是,這九泉含笑掌這麽陰險歹毒的武技,世間會用的人肯定不會很多,所以這女子和百裏無眸肯定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但是,這名女子使用出來以後,和洛神、恨憐兩人的又有點不同。
因爲這女子手臂上面沒有發生任何變化,而外面的靈力使用也不見得有多麽的惡心人,四肢綠爪并沒有出現。
反而是女子身形加快,眼看着和陳笑白的距離隻有一米遠,腳下一發狠,單手狠狠前推去,一張墨綠色的手印,從女子的手掌之中快速飛出,直襲陳笑白後背的脊椎。
陳笑白一聲冷笑,以他現在的神魂感知,早就已經知道了對方離自己的距離,因爲甩不掉對方,也知道自己和對方肯定是要打上一架了,是生是死還說不準,但是誰都不願意自己死。陳笑白也一樣。
但是陳笑白卻在心裏說道,自己死是肯定不能死的,但若這名邪氣凜然之子敗了,那我也不殺她,給她一次機會,如果以後還要糾纏不清,再做了斷也不遲。
其實,陳笑白想的有點天真了。
因爲對方的武技悄無聲息,就像是一條眼鏡蛇,總是匍匐在陰暗的角落裏伺機出動,所以這女子的一掌拍出,靈力根本就沒有帶起任何的空間波紋。
陳笑白運氣好,就在對方手臂伸直的時候豁然轉身,反身拍出一掌,掌心之中一道小小的火焰龍卷風快速飛旋。
“嗯?”
剛轉過身想要抗敵的陳笑白馬上就皺起了眉頭,因爲對方的手掌之中跑出來的墨綠色靈力手掌印實在是來勢太快。
陳笑白看見對方眼神之中,由驚慌快速轉變爲戲谑,而且看上去有點得意的樣子,有點微微惱火,怎麽一點都不正大光明!
“你這個正氣浩然之子做事情也不怎麽光明磊落嘛!”
這女子好像是他肚子的蛔蟲,美眸微微一眯,再度拍出一掌。
“散!”
陳笑白一邊倒退,一邊往自己的手掌心中增加靈力輸出,那一道火焰龍卷風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膨脹。
幾乎是在刹那之間,就由原先的半個手掌大小,變成了兩個手掌大小。
不過果然是有效果的,這融合了天火珠火靈力的火焰龍卷風正好是女子放出的九泉含笑掌克星,墨綠色的靈力在火焰的燃燒下發出嗤嗤嗤的聲響,還帶有一股惡臭。
“你是不是傻?”
女子好似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話:“你往後倒退,我往前跑,你說是誰的速度比較快?”
說罷,她是笑都懶得笑了,翻了一個白眼,腳底靈力突然噴湧而出,砸在地上,帶着她速度陡然一增,直接彈射踹向了陳笑白的胸口。
噗
陳笑白在倒飛途中,十分不可思議地看了對方一眼,猛吐一口鮮血,但是他馬上用最快的速度在空中轉了一個身,用絕對漂亮的姿勢正好踏在這道路兩側的牆壁上。
由于用力過猛,都在他們的房屋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随即,陳笑白也彈射而出,一瞬之間就在手上凝聚了靈力劍。
“劍氣近。”
一道像是流星一樣的劍氣劃過陳笑白的身側,直襲對方。
“這一招還比較像話,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記住了,我叫百裏靈兒。不過你應該記住了也沒用,待會兒你要是輸了就死了。”
面對着陳笑白的劍招,她好像無動于衷,還有心情聳了聳肩和對方先說上一句話。
然後,她單手伸出,一柄圓環竟然直接在空中凝聚出來,飛速旋轉。
铿!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另外可能是兩人的實力都不插,在看似十分簡單的過招當中,靈力碰撞産生的餘波撞在兩邊的牆體上,砸落了不知道多少面積的牆灰。
“喂,百裏靈兒,我不管你和百裏無眸是什麽關系,你要殺我,隻要你有這個本事,你來就是了。隻是不要在這種居民區裏面和我交手好麽?”
百裏靈兒控制着自己的圓環在空中翻滾,猶如天仙下凡在起舞。
“婦人之仁。”
:太困太困了,昨天到現在就睡了三個鍾頭,累趴了,狀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