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清閣的秘術不是一直都不外傳的嗎?怎麽花似容突然之間就使出來了呢?
陳笑白倒是不懼,輕喝一聲,腦後長發肆意張揚,微微皺起眉頭,劍指虛點,指尖上的靈力波紋微微蕩開。
“奇怪了,這花似容不應該會使用長清閣的秘術啊。”
“花似容雖然說來曆不明,總不會這麽巧,是長清閣的小公主吧?”
陳笑白這麽想着,卻怎麽也想不通。
花似容遙遙一指,長劍像是一道流光一樣劃了過來,因爲是白天,南亭道上的普通人根本就看不見這一道光影,隻覺得脖子上一涼之後,一股氣浪朝着自己的臉龐打來,差點站不住。
“我的追風不是一般的長清閣弟子使用的追風,他們的追風是長清閣弟子修煉的外圍招式,而我乃是長清閣的閣主女兒,你覺得我修煉的招式會是一般的招式麽?”
花似容單腳踏出一步道:“你以爲我真的治不了你了?隻不過,我想讓你保護我而已。”
她心頭有些惱怒,再度踏出一步,手指遙遙朝着天空點出,之前飛出的寶劍不知道什麽時候朝着陳笑白的後背給狠狠紮了過去,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陳笑白心頭一顫,莫非這才是花似容的真實實力?
木枭和蘇挽歌的實力算是一般中等,木枭使出來的追風更是破綻百出,除了招式比較快而已,其他的似乎并沒有什麽亮點。
但是現在花似容似乎給他展示了最爲正确、正宗的追風,心裏頭的震撼程度,不比之前在青樓一條街上看見女子那般主動要來的少。
因爲陳笑白在散功重修之後的精神力實在是太過于強大了,這一條街上的所有東西,他都能夠感知到,所以花似容的劍,他依然能夠感受到,隻不過這一招追風真有一點追風的意思。
陳笑白正好在感悟風的奧義,所以他對于這名字中帶着一個風字的招式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是不是這劍招也是帶有一點的風的奧義呢?
他靜靜的開始感悟,因爲憑借着他的速度是根本不可能跑得掉的,還不如加大防禦程度,讓自己好好感悟一下對方的劍裏面的劍勢。
陳笑白抱守歸元,心神外放,狠狠捕捉着這追風的軌迹,但是不知爲何,他沒有從這個劍招上面感受到任何風的元素。
“咦?這是爲什麽?”
陳笑白微微吃驚,對方的劍招沒有駕馭着風,爲什麽速度還是這麽快?
林飛羽的心神跟随着陳笑白的感知一起在飄動,也是有點奇怪,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他開始皺眉深思,這速度夠快的原因雖然有很多,無非是一個爆發力,或者是一個空間的奧秘,要麽就是風的奧義。
這三者之中任何一點都是逃不過靈力守恒啊。
這靈力的屬性,是武者最根本,也是最強的不同,要是感悟了火屬性的武者他們的爆發力肯定十分強大的。但是感悟了風的奧義的武者,他們的速度方面确實有着超人一等的優勢。
長清閣乃是道教門派,修得是仙,天禅寺修得是人心。道教會稍微虛無缥缈一些,所以他們這些人似乎天生對于風的感悟要比一般的人強大一些。
“我知道了,這是風的奧義。”
陳笑白聽着林飛羽的聲音,說道:“可是,我沒有感受到對方的劍技上面有着風的奧義啊?”
林飛羽微微一笑道:“風你能夠感受到,但是你很難捕捉到對不對?”
“你是不是感覺不到對方劍技邊上有着風的流動?”
陳笑白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最爲吃驚的地方,爲什麽呢?
“因爲,他的劍技本身就是利用風形成的,用風追風,這一招的構思果然巧妙!”
這讓林飛羽都贊歎的招式,又怎麽會是那種一般的、不入流的招式呢?
果然,林飛羽淡淡地說道:“好了,接下來要你自己感悟了,因爲我不能告訴你太多東西,那是我自己的理解,具體的還是要你自己的感悟,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懂了嗎?”
陳笑白點了點頭,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細細感悟。
這一道流光一般的劍招在虛空之中飛速前行,它的周圍沒有任何的風元素。
陳笑白想着自己的招式,什麽掌心龍卷風,什麽太罡龍卷風啊之類的,雖然是利用了靈力的變化,使得這個靈力有了完整的形态,從而開始攻擊對方。但是對方的這一招劍技,的周圍沒有任何的風元素
還能夠飛的這麽快,隻有一點。
“我明白了,這一招劍技竟然是吸收了周圍的所有風之元素,所以它可以無視阻礙,速度才能這麽快,這一招劍技的本質就是風!”
風是無孔不入的,除非擁有者絕強,絕對的防禦,密不透風才能夠擋得住。
就好像,在冬日的寒風裏,無論你将門窗封的多嚴實,總會有那麽一點風吹進來,沖入你的被窩,然後讓你徹底發癫。
要是你的門窗真的已經到了十分緊密的狀态,那麽,這風厲害了,直接将你的房子都吹走了。
“他強任他強,我反正不動就不動。”
陳笑白心中默念着,劍指一豎,劍氣從身體四周散射而出,随即朝着邊上噴射而去。
花似容微微冷笑道:“随你怎麽折騰,使出渾身解數好了,你這一次都要輸。”
她單手從上往下一壓,地面上的灰塵竟然在這個掌勢之下揚起一米多高,就連陳笑白都感覺自己甚至有點要離地起飛的感覺。
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追風這招劍勢上面。
“速度快,殺傷力極強,但是有着一個先天性的缺點。”
林飛羽愣了愣:“你發現這一招的弱點在哪裏了?”
他實在有點不理解,陳笑白這種完全出自本能的戰鬥意識,以及那些武技天賦是從哪裏來的。
“是,因爲這一招是吸收了天地之間的風元素形成,要是我能夠将它那裏的風元素給全部吸納過來呢?是不是這一招就石沉大海了?”
林飛羽翻了一個白眼,這道理誰都懂,可是又有幾個人做的到呢?
先不說陳笑白這種風的奧義都沒有領悟的人,哪怕是墨雲荒到這裏,都不一定會開口說自己一定有能力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想到這麽簡單的拆招方式。
“那你試試咯。”
陳笑白微微一笑,朝着花似容笑道:“你想要打敗我,以後再說吧。”
“這一次,還是要你輸。”
話音剛落,他撤去了外面劍氣的屏障,單手畫圓,拿着黑劍血奴在空中晃蕩晃蕩。
太罡龍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