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白皺着眉頭,怎麽都想不出天玄教還有這麽一号人物,如果說老掌教還在,估計能夠達到那個水準。
但是現在麽
“墨前輩,你确定沒有搞錯?”
墨雲荒看了看陳笑白,怒而站起,道:“小赤佬,你當我墨某人是吃素的?這麽屁大點事情都會弄錯?”
“喲,我的哥,這麽怒氣沖沖的對着陳笑白吼什麽呢?”
花似容才不會去管墨雲荒的心情如何,在她看來,這墨雲荒雖然長得比較大叔一點,但總不會和自己動手吧,天底下沒有風度的人,有一個陳笑白就夠了,要是再來一個,女子還不要死絕了?
沒有活路可以走了都!
墨雲荒翻了一個白眼,怪就怪他自己不争氣,從來都不會和女子溝通,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實話實說道:“你說,你們天玄教裏實力最強的人是誰?”
花似容愣了一愣,這個問題問的好像有點不太正常了吧,這一教之内,武功誰最強,要說不知道,那也是知道的,要說知道,那也是比較私人的問題,誰沒有一點小秘密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這種大教,可是要被稱之爲機密了吧。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
墨雲荒單手壓了一壓,示意對方坐下說道:“你不要這麽大聲,等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蠢豬!”
花似容被人這麽一說,當然不高興了,怒道:“你說誰是豬!”
“好了好了,聊正經事呢。”
陳笑白淡淡地說道:“這位墨前輩來過我們天玄教你是知道的。”
花似容點了點頭,側耳傾聽。
“墨前輩說,他感知到一個實力超群的人物,藏在我們的教内。這人,比顔津律要強大,也比百裏無眸要強大。”
花似容聽聞,身子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雖然動作幅度很小很小,但是逃不過細心的陳笑白的眼睛。
但是陳笑白沒有點破,他說道:“你說,顔津律和百裏無眸,誰更強一些?”
花似容想了想,吐出一口氣道:“兩個顔津律也打不過百裏無眸。”
墨雲荒饒有興緻的看了看陳笑白,他剛進現在這個江湖才不到一個月,肯定沒辦法了解很多天玄教的事情,但是他看見陳笑白這麽一副樣子,知道,這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他本來就是一個超級無敵的遊俠,最愛看世間事,聽人間話。
三人拿着茶杯,半天沒有說話,陳笑白在思考一個問題,境界越高,哪怕隻是一點點的優勢,那也是天然之别的存在,既然墨雲荒說天玄教有一個實力強大的隐藏人物,那爲什麽不去整治整治禁地裏面的那些陰魂呢?
這養陰魂的事情,可是天大的事情。莫非?
“花似容,我很嚴肅的問題,你知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
哎
花似容輕輕一歎,不敢直面陳笑白的眼睛道:“我真的不知道,隻不過我們天玄教的實力并不算太強大,如果有人真想觊觎我教,那肯定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擋得住的了。”
陳笑白死死盯住花似容的眼睛,他根本不會相信花似容說的話。
“哈哈,好,既然如此,我心中已經有一個大概了,肯定是自稱算無遺策的墨前輩感知出錯了,這人一到老年,身體各項技能都會出現問題。”
這幹笑聲,連花似容都聽出了不自然。
她在心裏想着:“陳笑白,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告訴你這個事情,你根本沒辦法解決啊,白白丢了性命,我哪裏舍得。”
陳笑白摸了摸身後的黑劍,這柄劍從天玄教禁地回來之後,他可以感覺到,重了許多,不知道是這黑劍到底搞了什麽名堂。
最爲奇怪的是,這黑劍的煞氣愈發的變重了,要不是他修煉了三門三生混沌訣,恐怕當是一門正氣浩然訣,此刻要是沒有浩然石伴身,他肯定是要血脈偾張,爆體而亡。
“這血奴劍肯定是得到了什麽大機緣,而它又有靈智,肯定會知道一些什麽事情。”
這時候,陳笑白心裏傳來一個聲音。
“笑白,這件事情對你有好處,沒壞處,你先不要着急着探究,等到以後自然而然會水落石出的,你隻要靜靜等待,增強自身就是了。”
劍靈的聲音!
陳笑白心頭一顫,感覺自己的背後有着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将他推向一個不知未來爲何物的地方,眼前的路突然之間變得好迷茫。
“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咔嚓。
三人端坐的茶桌突然之間像是被刀割過一樣,四分五裂。
陳笑白身上無數的劍氣散發着淩厲的氣息,往外亂竄而出。
他的腦袋頂上,白煙滾滾,宛如燒開的茶水,正往外面冒着熱氣。
“不好,這小子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墨雲荒當機立斷,腳底一劃,單手成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在了陳笑白的脖頸之上。
嘶
看着倒地的陳笑白,墨雲荒皺了皺眉頭,顫顫巍巍的提起自己的手臂,看見一雙肉掌的側面外翻的皮肉一陣心驚肉跳。
“竟是以大羅金仙體都無法抗衡這小子的劍氣,這劍魂當真如此厲害?”
花似容先是一呆,接着趕緊扶起陳笑白,掏出一些銀币扔在地上低聲道:“墨前輩,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墨雲荒點了點頭,左手小指在右手肉掌上面輕輕一劃,一道淡紫色的靈力覆蓋在受傷的地方,而那些外翻的皮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當真是恐怖至極的自愈能力。
他扛起陳笑白的身子,認定方向之後,一躍而出,腳下似乎有着踏闆一樣,竟然是騰空而起。
“喂,前輩,你會飛,我不會飛啊!”
墨雲荒淡淡看了一眼下面,傳音道:“北面三百裏青山會和。”
“這小子差點走火入魔,我要給他走走脈,否則對修煉有百害而無一利,你慢慢來,不着急。”
說完,他的身形速度暴漲,像是流星一般,劃過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