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出現的雲寒讓陳笑白的内心波瀾起伏,這雲寒看上去年紀并不是很大,撐死了比自己大個三四歲。但是對方的這種極限一般的修爲,讓陳笑白覺得,世間的天才,真的是
太多太多了,說不完的了。
“墨前輩,你說我要是和他對上,能有幾分勝算?”
墨雲荒砸吧砸吧了嘴巴,想了想道:“零勝算。”
看着陳笑白不可思議的樣子,墨雲荒伸出三根手指頭,搖頭晃腦道:“三點,第一,他是暗門中人,最擅長的就是殺人,所有的武學都是爲殺人而準備的,你的不是。”
“第二,他的實力比你強大不少,你不是對手。”
“第三,他不是人,有九條命。”
嘶
陳笑白倒吸一口涼氣,看了看地上的功法秘籍,什麽叫做不是人?難道是什麽妖魔鬼怪不成?
“那他是什麽?”
墨雲荒擡頭看了看天道:“從氣息上面看,是九尾妖狐。”
陳笑白腦袋飛速的旋轉,想到這麽一句話:“青丘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嬰兒,能食人,食者不蠱。”九尾狐族精擅各種攻擊和幻變的法術,相傳它九條尾巴各
有不同的能力、當其中一條尾搖動時可招雷、火、風、地震、洪水、招喚死者和小妖狐等等諸多神奇,同時九尾也代表了九個靈魂,每個靈魂各自修一道神識,可獨立存在。而且
九條尾除非一起斷掉不然可再生,再生後有重新的力量,當真是世上最爲難纏的東西之一了。
“可是,九尾狐妖,怎麽會變成人形,而且隻是這麽一個地罡境界的人物?”
墨雲荒緩緩走動,道:“這隻是它的一具分身罷了,哪怕你殺了這一具分身,你也沒能殺死它,反而落下了一個仇恨,你說是不是呢?”
陳笑白沉重的點了點頭,墨雲荒說得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要是自己剛才忍不住動手,這一份善緣恐怕就沒有了,反倒成了讓人遭罪的仇。
他緩緩蹲下身,撿起腳邊的秘籍,上面寫着幾個大字,靈狐幻術。
“怪不得,這一本秘籍也和狐有關,相傳這狐族的幻術乃是世間最爲強大的幻術之一,他就這麽給了我,不感覺可惜嗎?”
看着雲寒消失的遠處,陳笑白突然覺得,這雲寒的出現也是他這往前走去的路途中的一部分,他們真的會再重逢,後會無期?如果真的可以後會無期,陳笑白會當即撕掉這本秘籍
的,可是他歎了一口氣,哪裏跑得掉嘞。
要是這個世界真的需要他去拯救,那還好,但是假如這個世界欺騙了他,那他肯定會崩潰掉的,他一心想要做一個普通的修行者,怎麽就這麽難呢?
莫非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差不多了吧?”
墨雲荒拍了拍陳笑白的肩膀說道:“差不多我們就開始上路了,路上再看這個靈狐一族的幻術,反正一時半會兒你也學不會,不如跟着我好好修習逍遙遊吧,至少能夠在關鍵時刻
保命。”
陳笑白翻了一個白眼,抖了抖肩膀,甩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墨雲荒的手道:“不等花似容了?”
墨雲荒詫異道:“你終于開竅,準備收了這個姑娘,一起上路了?”
“前輩,你知道你大爺在哪裏嗎?”
墨雲荒想了想,道:“我大爺應該死了吧”
陳笑白豎了一個中指給對方道:“我答應過她了,總不能出爾反爾,那我成什麽了?王八蛋啊?”
墨雲荒嘿嘿一笑道:“沒錯,做人應該講誠信,但是呢,你知道嗎,我剛才全力奔跑,此刻花似容在哪裏都不知道啦。”
“”
這墨雲荒話音剛落,咻一下,一柄亮如秋水的寶劍從天而降,一身穿白色長衫的俠女旋轉而下,一股清香飄蕩在兩位漢子的鼻腔當中。
某位大汗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這臉打的實在是猝不及防,他暗罵一聲:“這長清閣的禦劍之術這麽強大?我逍遙遊全力奔跑起來的速度可以比較大鵬鳥啊!這就比我慢了
這麽一點時間?不應該啊!”
花似容飄然落地,微微喘着氣道:“這位前輩速度倒是挺快的啊,要不是我在陳笑白身上做了一點手段,還真是找不到你們了!”
墨雲荒冷笑道:“那可不,你的速度也不差啊。”
留下陳笑白驚慌失措道:“我身上被你動了什麽手腳,我怎麽一點不知道?”
“”
你說陳笑白害怕嗎?其實害怕倒是不害怕,隻是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花似容眯了眯眼睛,目光飄向陳笑白身前的黑劍,冷笑道:“這就要問你的劍,到底做了些什麽事情了。”
陳笑白想了想,明白了。
這花似容是黑劍回來之後才出現的,也就是說,花似容是跟着這把黑劍找到自己的。
可是,這劍并沒有什麽特殊的,之前從天玄教的禁地出來之後,除了煞氣更重了之外,别的好像并沒有什麽改變,莫非?
“這個!”
花似容從袖子當中掏出一枚白金寒玉,上頭發着微弱的黑光。
“這是曆代掌教的靈魂印記,也就是說,這白金寒玉裏面的光芒,就是一道道掌教的殘魂,而你的黑劍,吸收了禁地内,曆代掌教的魂魄!”
啊呀!
陳笑白心頭微微一驚,之前那個養陰魂的陣法讓他感到十分恐懼,因爲這些曆代掌教的陰魂已經被養到一定境界了,實在是棘手。現在竟然被黑劍給吞噬了,果然這劍更加的邪氣
了一點啊!
“你怎麽可以确定是我的劍做了什麽好事?”
陳笑白是想要不承認自己的想法的,畢竟這屬于偷竊啦,即便是黑劍吞噬了那些東西,對他的實力有顯著的提升,那也沒什麽用。
花似容臉龐微冷道:“因爲,我是天玄教最特殊的人,比你還要特殊,所以我懂得控制這塊白金寒玉,我可以溝通地底下的亡魂。”
啊呀
這一天天的鬧得什麽事情啊,怎麽越來越看不懂了呢?
陳笑白皺了皺眉頭,感覺事情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啊,怎麽這個世界變成了自己看不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