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中秋節僅有半個多月,秋意逐漸深濃。
離堇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
令她意外的是,住進樓峥卧室的第一夜,他并未對她有過激的行爲,隻是溫存地擁着她,在耳邊輕呢地說了無數情話。
(作者欠抽槿:汗,你懷着寶寶,他再畜牲也不可能有過激的行爲吧?)
(離堇:扌柔口……)
(作者欠抽槿:喲西,我懂了,但不知讀者盆友們可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樓峥說,堇,還記得麽,你五歲到十二歲,是跟我睡的。
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手掌覆在腹部上,另一隻手包着她的肩,拇指在光滑的肩頭摩挲流連,“你十二歲那年,我二十一歲,正在讀大學四年級,一直沒有談過戀愛,而你正好開始發育,我渴望得到你的欲求更加強烈。”
很久以前,暗夜中,小小的她睡在樓峥身邊,後臀忽然被一個硬物硌到,疼得輕哼一聲,蹙着眉頭,迷迷糊糊地轉過身去,“峥爸,什麽硌到我了,好疼,幫我拿開。”
“堇。”樓峥的聲音低沉而克制,手将她的身體扳回去,不讓她面對他,“爸拿開就是。”
随即,那個硬物就神奇地消失了。
樓峥歎了歎,似愧疚,似期待,披衣起身,去了衛生間。
離堇一直是個靈敏的孩子,總感到峥爸渾身散發出的氣息和衛生間的氣氛有些詭異,但她說不出來。
第二天,她的小手找遍樓铮全身,卻什麽也沒有發現,隻是,樓铮的神色很尴尬。
在她成長的過程中,總是在尋思,那究竟是什麽東西呢?
此刻,她“唔”了一聲,“我十五歲那年看了一部現言,總算知道那個硬物是什麽了。”
“是什麽呢?”樓峥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語氣溫柔,糯磁低沉,仿佛随時可以化作一灘水。
離堇暗罵了一句悶騷男,“……是膝蓋,應該是你曲着睡覺,頂到我了。”
樓峥一聲沙啞的輕笑,“我睡覺什麽時候曲過身體?”
離堇認真地想了想,“噢,那我是絞盡腦汁也不知道了。”
樓峥仍不放過她,向她挨近了一些,“比如,現在就有硬物抵着你,可我是長身而躺的。”
離堇一驚,向一邊閃躲,“啊,你要做什麽。”
樓峥一把捉住她,聲音有些急促,“别躲,就抵着。”
他開始吻她的臉,閉上眼睛,溫熱的唇緩緩遊移,“堇,放心,這是第一個晚上,我不會吓到你的。”
畢竟要爲長遠的福利考量。
離堇僵僵地躺着,任他傾斜着身體,胸膛壓在她的胸脯上,吻在她臉上連續不斷地遊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席卷全身,柔柔的,細膩的,又很溫馨,讓人不知不覺中就要沉迷下去。
情不自禁地,在他的唇移到她臉上時,她淺淺地回應了一下。
樓峥一怔,停住不走,含糊不清地低語,“堇,等生了孩子,我要你,你不要反抗。”
離堇笑,“我是你的人,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那些仿若前塵的舊事,都散了吧!
其實,若非真的刻骨銘心,她更願意平淡無波地渡過一生。
盡管她深入骨髓地愛過,但世事難料,終究不過是一場空夢。
原來一份真心,一份溫馨,終究難得,她爲什麽不珍惜?
在外界眼中,離堇已和樓峥确定了未婚夫妻關系,即使肚皮隆起,她也照常去上班。
然而,媒體怎麽會放過她隆起的腹部?
于是,一些奪人眼球的新聞躍然網上。
“白董事長肚皮隆起,疑孕四個月,樓總經理常伴左右。”
“兩人之間早已有實質關系。”
“樓總經理出院後,氣色一直不錯。”
“網友呼籲:快點結婚吧!”
離堇抵達公司,訝然地發現,辦公室中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補品和禮物,更奇怪的是,都沒有寫名字,不知是什麽些人送來的。
秘書小沐一臉關懷地迎上來,扶住她,“白董事長,你有身孕了,這些都是公司上上下下的一點心意,都收下吧!”
離堇微笑着點頭,将她的手拿下,揶揄道,“又不是懷了八月九月,至于這樣麽?”
小沐吐吐舌頭,“懷孕的女人呀,哪怕才一個月,也要多多關懷,董事長,以後的事啊,隻要不是太機密,你都交給我好了。”
離堇會心一笑,“樂意讓你代勞。”
夜琅會十三樓二十九号房間。
趴在床上的女人動情地呻※吟着,手抓住床單又松開,微微痙攣,香汗淋漓,氣氛柔糜,一堆衣物淩亂地堆在床尾。
邵南神色祥楚,卻仿佛春天的梨顔,裏子内沒有半點溫度,一雙眸子清明湛澈,如最亮的墨,一眼望不到底,吻在女人身上一處處缱绻地遊走,機械地重複着一次次律動。
液晶電視中,财經頻道正在播放關于華慈公司董事長的新聞。
一句話在耳邊炸開。
“華慈董事長白離堇女士已有身孕,與總經理樓峥先生早已是事實上的夫妻關系。”
一種涼意從心底飛快彌漫全身,邵南身體一僵,緊蹙眉頭,直直癱軟了下去,痿了。
他的頭伏在女人的頸間,眸中泛起了一絲濃郁的哀凄,胸脯無聲而頻繁地起伏,仿佛一陣陣痛楚的痙攣,手指逐漸收緊,似乎要抓住什麽,卻終究隻是握住虛無。
大腦中,隻餘一片蒼白。
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正處于向高潮過渡之際,體内的東西一下子沒了活力,惑而不悅地回過頭去,隻見頭牌正在雙目渙散地發怔,頓時怒不可遏,破口大罵,“噫,怎麽痿了,不想要十萬塊錢了?”
邵南從女人身上起來,拿過衣褲,唯一一次沒有對客人微笑,神色疏漠平靜,“錢不要了,你走吧!”
“哎呀,你……你這是什麽服務态度?”女人指着他,氣得全身發抖,忿忿地穿衣服,“我……我到老闆娘那裏告一一狀。”
邵南臨窗而立,閉上眼,一言不發。
一聲摔門響,女人挎着包,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