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第209章 任人擺布的昏迷少主


“噢?”歐别洛似一惑,“這酒歐某喝得痛快,哪來的逼迫?畢竟從來自斟自酌,總算有一天由樓夫人親手倒,真是歐某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呢!”

他夾起一個豬蹄,放到她碗中,“沒有人逼得了你,心随境移,從來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白離堇冷笑,“我現在的處境,也是我自己選擇?”

歐别洛微怔,忽然笑了,“是我逼的。但我終究會放你走,毫發無損。”

離堇盯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什麽,死寂的雙眸中,有焦慮,有期待,有痛苦……

剛才在沙發上呆坐的半個小時,她已按下了控引戒上的序号五,并沒有多少猶豫,哪像飯桌上……

他依然神色不變地飲下一口又一口,俊臉上有微醺之态,仿佛風流一場過後的模樣。

離堇遲疑着,拿起筷子,慢騰騰地吃飯,一顆心始終高高地懸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什麽樣的結果。

又是一次空杯,他拿起酒瓶傾倒,“你的婚禮,會不會邀請我?”

語氣平靜無波,唇邊微有笑意,那曾是她最癡迷的神态,如今看來,卻成爲一種不詳的蠱惑。

“你沒有必要去。”

離堇沒有料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問題,生冷地答。

歐别洛執起酒杯,意味深長,“如果我非要去呢?我要去,你也攔不住我。”

離堇被這樣的話一激,隐隐來氣,心想或許那時候他也去不了,“歡迎之至,隻要不是爲了破壞。”

“我去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願意嫁給他?”

歐别洛眯起雙眸,笑,優雅地飲下一口,“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清,正如我不知道,下一秒在等待着我的,又是什麽。”

一聲脆響,酒杯從他手中頹然滑下,碎成幾大片,酒水灑了一地,濃烈的香味四散開來,他似乎一怔,垂下的眸子複而擡起,含着一抹莫測的笑意,看向她,身軀直直向後倒去,椅子發出一聲喑啞的悶響,一切重新恢複了寂靜。

離堇蒼白的臉轉而一青,匆匆站起身來,按住胸口,後退幾步,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歐别洛,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倒下了?

而且是栽到她的手中。

“還愣着做什麽,我動不了了,不來扶我?”

他淡淡揶揄,眉頭有些微的皺起,似在苦惱。

離堇扶住額頭,努力支撐着,不讓自己倒下,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腦中更加紊亂無序,兩個人影交替閃過,一是樓铮,一是癱在椅子上的男人,絞得她五髒六腑,四肢百骸一陣陣生疼。

“哈,哈哈……!”

她忽然大笑了起來,帶着一種瘋狂,“歐别洛,自作孽不可活,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想想你做過的那些事,我沒有在你身上放血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歐别洛苦澀一笑,“你就這麽,恨我?”

“對。”

離堇全身忽然有了力氣,一步步朝他走過去,“歐别洛,你讓我最好的年華,都在三年的怨恨中虛度,你像貓捉老鼠一樣捉到我,又棄如草芥蔽履,你羞我,辱我,不止一次動了殺念,你将我擄掠到這兒,讓樓铮落到歹人的手中,随時面臨生命危險,你連我最後一絲希望也要毀滅,究竟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一段話盡,白離堇已站到歐别洛面前,帶着意猶未盡的瘋狂,近乎猙獰的痛快看他,“這輩子唯我不娶,這樣的話,你說過了多少次?保下樓铮,這又是誰主動立下的協議?可事實證明,你不過是一個背信棄義的無恥之徒!”

她冷嘲熱諷,聲音越來越大,帶着刻骨的森寒,然而,盡管她控訴了他所有的罪惡,卻仍然覺得隻是冰山一角。

她永遠不會原諒他。

歐别洛眸中逐漸泛起一絲疲倦,越來越深,仿佛随時可能沉睡過去,“你就這麽放心,把我交到别人的手上?”

白離堇一怔,“你早就知道了不是麽?呵,爲了接近恭妙妙,卻任由我下藥,還不如親自去找她呢!免了樓铮受苦和我的麻煩。”

她已經處于口不折言的地步,歐别洛隻是苦澀地笑了笑,緩慢而懶倦地道,“我不過想知道,你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如果你狠得下心讓我去送死,或者成爲恭妙妙的囚徒,我倒要親眼看看,你會怎樣下手。”

白離堇咬住唇,心口的疼更加劇烈,神色像蒙了一層霜,俯身下去,湊進他的唇,語氣輕渺陰冷,“那麽你看清楚了,我選擇樓铮,你是死是活,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歐别洛眸中閃過一抹濃郁的凄色,語氣清淡而倦怠,“那麽,樓夫人,婚禮上見!”

他緩緩地,阖上雙眼,唇角還殘留着剛才的笑意,雙手搭下扶手,頭歪在靠椅上,仿佛陷入了一場永不醒來的迷夢。

離堇臉色在一瞬間煞白無比,顫抖着手指,伸過去試探,暗自舒了一口氣。

一時間,仿佛所有的精力都散盡,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怔然地看着已然昏厥過去的男人,整個人渾渾噩噩,不知今昔何年,大腦中,許多雜亂的,無序的東西都交織在一起,并相互拉扯,撞擊,轟鳴不絕。

最後湮滅入一片蒼茫的死寂中。

她恨一切,可終究隻能夠恨自己。

“恭小姐,東郊那邊,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歐大對白離堇果然不設防,已經昏迷過去了。”

城陌别墅中,一員黑隐衛顯出身形來,禀報。

恭妙妙目光一亮,精光閃爍,“好,白離堇那個小賤人,演技還不錯嘛。”

她看向羅伯特,帶着一種交易過後的理所當然,“現在就出發。”

樓铮高高懸起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原來,恭妙妙的目的是歐别洛。

将所有的事情竄起來一想,他一下子明白了個大概。

一顆心放了下來,這麽說,他和離堇應該可以團聚了,可,一想到他曾嗑下紅丙冰,一瘾難戒,心不由得沉黯了下去,竟然有些害怕面對她,但願那一天,他可以熬過……

椅子上的人在沉睡,谪仙眸阖着,長睫低垂,神态安詳,仿佛一副靜美的,不容亵渎的雕塑。

離堇将一桌飯菜收了,又清理了被酒玷污了的地闆,環顧空蕩蕩的大廳,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她像一個被徹底掏空又灌滿了鉛的容器,胸口窒悶得透不過氣來。

每走一步都是虛的,她甚至懷着一絲希望,恭妙妙達到目的以後,不再來找她和樓铮的麻煩……

潛意識中,她付出了這一生最大的代價。

目光重新落在男人的臉上,這幾日的所有情形在腦海中一一閃過,她死寂覆蓋下的眸色,也在以不同的複雜交替,拖着疲乏的步伐走到他身邊,喉嚨堵塞了很久,她才吐出三個字,“歐别洛……”

聲音陌生得不似她自己的。

“歐别洛。”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歐别洛……”

他巋然不動,呼吸均勻,睡顔若梨,額頭上的栗色頭發帶着一種成熟雍容的誘惑。

白離堇心中的焦慮和期待越來越濃,像兩股不同的力量,在糾纏,沖撞,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來,大腦一疼,她飛快縮回手,分别按住一邊太陽穴。

“白離堇,幹得不錯!早知道你如此狠得下心,我以前就該這樣做,哈,乖乖等着,我這就給你把樓铮送過來,咱們換人,你可别想玩什麽貓膩,我身邊有的是高手,随便一根指頭,就可以玩死你。”

來了,恭妙妙來了,帶着她的樓铮來。

白離堇身體一晃,幾乎站立不穩,眼中泛起了絕望之色。

她就這樣茫然無措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猶如将自己最摯愛的東西割舍出去,再也無法收回那般難受。

二十分鍾後,客廳大門的門鈴響起。

然而,響了三分鍾,沒有人來打開。

站在門外的一行人,共有五名,最前方的,是羅伯特和恭妙妙,後面是兩名手下以及正中的樓铮,肩臂被一左一右緊扣着。

羅伯特神色一惑,“OH?”

“羅伯特先生,白離堇不願來開門,看樣子是讓您和恭小姐主動進入大廳。”

隐衛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恭妙妙美眸一眯,“小賤人,這個時候還跟我擺什麽架子?黑隐衛,開門!”

門把被轉動的聲音隐約響起,羅伯特聳了聳肩,擡腳邁了進去,有一絲好奇,“不知道會看到什麽好玩的,歐大少主被控制?”

恭妙妙眼中精光閃爍,占有的欲望像毒蛇一樣爬滿心間,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反複沖撞,閃電般炸開了花,歐别洛,就要是她的人了,天下還有什麽比這更激動的事?

然而,當看到桌邊那一幕,她臉色一白,目光一厲,手指緊緊地叩了起來。

白離堇正傾着身體,手扶在男人的肩頭上,唇與男人的唇缱绻相觸,一頭秀發垂下修白的頸部,眸子半阖,波光離和,睫毛輕顫,仿佛在作一場無聲的告别。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