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妙妙正沉浸在目的達到的幸福和美好的暢想中,聽到這樣的話,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兩束冰冷的目光落向駕駛座,“今晚我回帝都,就不奉陪了。”
羅伯特聳肩,“OH?沒關系,我正巧也要去你們中夏的首都,十分榮幸跟恭小姐同路。”
恭妙妙像被一隻死蒼蠅哽住喉,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該死的洋鬼,看來是要吃定她了。
轎車在城陌十号别墅前停下。
“恭小姐,歐大少主……怎麽處理?”
手下恭敬地立在車旁,看一眼躺在後座上的男人,神色皆閃過一絲惶恐,這可是祭荊家族的大少主啊!在大廳中扶人的時候,他們雖然強作鎮定,卻是虛提着一口氣的,生怕歐少忽然醒過來,将他們打一個魂飛魄散。
“先扶下去。”
恭妙妙打開車門,走下來,“大少主是貴客,誰要是有半點怠慢,可别怪我翻臉不留情。”
兩名手下小心翼翼地将歐别洛扶下來。
身材修美,姿容絕倫的男人還處于昏迷之中,俊臉上隐有醉态。
長睫覆下,在下眼睑上投下一抹重影。
恭妙妙眸子一癡,心中被濃郁的期許注滿,少主,今晚,你一定會十分滿意我的,我比白離堇更純美,更棒,更妖娆,正是你們男人求之不得的那種類型呢!
深到自己受到了忽略,羅伯特碧眸一沉,長臂攬過,将恭妙妙攬入懷中,摟緊,目光睥睨地壓了下來,“妙妙小姐,我想跟你上床,現在。”
恭妙妙今天才破處,哪經得起這麽多次的折磨?在羅伯特的懷中拼命掙紮,“羅伯特,放開,我身體不舒服。”
“你很會裝模作樣。”羅伯特将她打橫抱抱起,大步别墅走去,“最近的那一次,你已經有反應了。”
手下将歐别洛放在大床上,匆忙地褪了出來。
關上的門霍然被踢開,羅伯特将懷中的女人扔到床上,解開皮帶,掏出巨大的家夥,狠狠地壓了上去,喘着粗氣,“我就是要在他旁邊,跟你做愛。”
床不斷顫動,恭妙妙痛苦的,帶着無盡怨恨的慘叫在房中響起。
躺在一旁的男人,睡顔安詳,平靜,唇角隐有笑意,似苦澀,又似嘲諷,仿佛一朵開在黑暗懸崖邊緣的白薔薇。
離堇從夢中醒過來,已經是傍晚。
額頭上蒙着一層冷汗,隐約記得做了一場噩夢,但具體想不起來。
樓铮握着她的手,坐在床邊,眼眸有些赤紅。
見她睜開眼睛,臉上的怅然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拿過手帕,小心地,溫柔地替她拭去細汗,挑眉,溫潤地笑,“堇,你醒來得正是時候,飯菜剛好。”
離堇大腦還在疼,她皺起眉頭,“我睡了這麽久?”
“嗯。”樓铮輕聲應,将她扶坐起來,“你有孕在身,又受了這麽多刺激,睡一個下午都嫌少了。”
離堇要下床,他撫在她肩頭上的手一緊,眸中泛起期許的柔波,“好不容易才團聚,不慶祝一下?”
離堇微愕,忽而笑了,她的笑無力,柔弱,卻帶着寵溺和縱容的意味,“怎麽慶祝?”
樓铮勾唇,修指挑起她的下巴,吻落到了她的唇上。
離堇順從地環住他的腰際,主動迎合,在唇部缱绻了半分鍾,他迫不及待地撬開她的貝齒,纏裹住她的舌頭,輾轉騰舞了起來,久久不停,眸子半阖着,有一些混沌不清,呼出的氣息一陣陣撲在她的臉頰上。
懷着如隔三秋的思念,一種對未來某種可能的焦慮與茫然,他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意亂情迷之中,一種渴望從下腹處飛快蔓延全身,他的呼吸越來越粗濃熾熱,眼睛終于完全閉上,唇舌上的力道加大了不少,手順着肩頭滑下後背。
白離堇的心沒來由地疼了起來。
她竟然從樓铮身上,嗅出了說不出的頹唐的味道。
有哪裏不對,但無法描述。
她将他推開一些,離開他的唇,“铮,你怎麽了?”
樓铮向前一傾,重新擒住她的唇,再度索求不絕,且比之前還要來得洶湧瘋狂,手緊緊叩住她微涼的後背,克制而隐忍,離堇意識被他的吻颠得一片混亂,生怕他走火入魔,手推拒着他的腰部,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铮……”
語氣帶着擔憂,恐懼,哀求,在他面前,她從來毫不遮掩自己的小女兒情态,别墅中,歐别洛毫不顧惜她的身體,長驅直入,一次次蹂躏她,折磨她,沒有大出血迹象已經是一件幸事,如果樓铮控制不住……
“放心。”
樓铮從喉嚨中溢出迷亂的,混沌的聲音,被吻攪得斷斷續續,“我……不會……傷害……你……”
然而,他卻在最後一個字吐出的瞬間,急促地一喘,手松開她的後背,飛快向上,将她肩頭的衣服拉下,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春光乍洩出來,他眸子一渾,将頭埋了下去……
半個小時之後,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過她,将衣服拉上來,遮住心口上的一道道紅痕,捋着被他揉亂的一頭秀發,眼眸逐漸清明起來,“好了,再不停住,飯菜該涼了。”
男人俊美的臉頰泛着些微醉人的桃紅,撲在她頸間的呼吸依舊灼熱難耐,眼中的欲求尚未褪去,直勾勾地看着她,然而,口中說出的,卻是那樣的話。
離堇見他憋成這個樣子,好不憋屈,忍不住撲哧一笑,“出去吃飯?你臉上還說得過去,下面怎麽掩飾?”
樓铮低頭一看,果然,那一處的西褲被頂成了一個小帳篷,且不屈不撓地挺立着,帶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味。
他臉上泛起一絲窘态,“堇,你先出去吃飯,我一會再來,你腳受了傷,能走動麽?”
離堇心一柔,“你怎麽知道我的腳受了傷?”
樓铮倒是莫名地看了她一眼,“我把你全身檢查了一遍,發現你腳上有傷,還有……”
他沒有再說下去,眸中閃過一絲苦痛,那是一種最極緻的無可奈何,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任何力量去對抗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