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修羅娘渾身顫抖,第一次感到刻骨的羞辱。
樓铮從那冰冷含恨的眸中看出屈辱,這才明白,她不願别人看到她的落魄,以前她被恭妙妙,歐别洛欺負慣了,一直惶惶不可終日,終于有一天,她發現自己影空域公主的身份,并擁有了常人難以企及的本領,以爲可以擺脫噩夢,沒想到……
還是落到歐别洛手中,并再次承受非人的蹂躏,除了臉蛋,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紅痕和青淤,一頭長發淩亂無比,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如今的她,那樣驕傲,根本容不下一點羞恥啊!
盡管恨不得将歐别洛大卸八塊,他還是忍着一口氣,沉默着轉身離開,拳頭緊緊攥起,骨節蒼白而突兀,歐别洛,歐别洛!
“看。”
歐别洛拿過衣服,含住她的唇瓣,一邊爲她穿衣一邊輕語,“那些男人都棄你而去了,還有我陪在你身邊。”
修羅娘緊抿住唇,盡可能不讓他占到一分便宜。
歐别洛的吻卻經過清媚無雙的臉頰,滑到耳畔,舌頭****着她的耳垂,“修羅娘,讓我們忘掉任務和仇恨,到一個陌生隐秘的地方,像半年前和三年前那樣,相伴一生,怎麽樣?”
“你做夢!”迦月冷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歐别洛優雅幾下輕勾挑弄,她的一身衣物已經穿好。
他将她扶起,走向門外,腳步輕慢地引導,“不要急,半個小時後,你的功法就會恢複,總歸我們現在都很疲倦,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不是麽?”
修羅娘皺起眉頭,試圖沖破命門,然而,所有的力道才提起就已經酥軟,看來,暫時是不能将這個男人弄碎了。
“公主的身子真是堅強,放縱自己這麽多次,胎兒竟然不受任何影響,看來,上天是有心讓你将孩子生下來了。”
他以聊天的口吻道,卻帶着一股掠骨而過的冷意。
修羅娘冷笑,“總歸也不是你的,你關心做什麽?”
歐别洛眼眸一黑,想到兩人之間的心結正是因爲這件事,一絲殺念從腦海中閃過。
但,她懷孕是一個既定事實,那百裏澤是她在影空域的未婚夫,留下孩子,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畢竟,他看百裏澤,也同樣不順眼。
滿肚子壞水的男人唇角泛起一絲冷笑,氣質卻依舊穩沉渾厚,讓人看不出一點端倪來。
才走出門,等候已久的樓铮就迎了上來,要扶他的堇兒。
他嘴邊還流着血,臉色也因忍耐而蒼白,目光卻是堅定的。
隻一眼,修羅娘移開目光,不着痕迹地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怎麽沒有人帶樓先生去醫治?”
“公主不要動怒,是樓先生不願意離開。”
百裏澤平靜地道。
“堇……”樓铮開口,正要說什麽,被修羅娘打斷,“帶他去醫治。”
兩名憲兵快速走過來,扶住樓铮,被迫轉身的瞬間,她瞥見他滿眼悲涼。
就像以前,無法保護好她的無力,自責和愧疚。
他雖然是個凡夫俗子,卻從來不軟弱怯懦,然而,錯就錯在,命運讓他面對的,都是他無論左右的人物和情勢。
百裏澤冷肅的目光落在歐别洛臉上,“如果少主要帶走公主,将出不了這鎖幽島。”
歐别洛眉心的淡梅已經消隐無蹤,放縱後有些風流頹靡之态的神色恢複如常,擡眼迎上百裏澤的視線,“也許。可是,我暫時就不走了,公主在這兒,我沒有離開的理由。”
修羅娘瞳孔一縮,看着恬不知恥的男人,忽然冷笑,“我還怕少主離開呢!”
“是麽?”
歐别洛俯首耳畔,“那麽,歐某就多陪陪公主,滿足公主的所有需要。”
百裏澤神色依舊無瀾,“鎖幽島自會待少主如座上客。”
歐别洛對這個男人多了一分佩服,在未婚妻被他明目張膽地侵犯的情況下,居然還可以做到無動于衷,是完全沒有感覺?定力太強?還是……另有緣由?
不過,百裏澤的反應,确實完美地掩飾了他對修羅娘态度,就連眸子底部,都是沒有溫度的。
這樣的男人,不愧是臣皇家族的上尉,況且年紀輕輕就拿到如此尊貴的頭銜,可真不容小觑啊!
好一個強大的對手。
修羅娘灰碧色的眸子冷光幽爍,“我需要你,立刻死在我面前!”
“這個麽?”歐别洛修指掠過她的唇下,“恕難從命。”
修羅娘抿着唇,眉頭蹙起,一副受辱卻倔強的樣子,撩得歐别洛心頭一漾。
盡管剛才已經發洩過,下腹仍不由得緊了緊。
他打算下次不鎖她的功法,憑着真正的實力,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剝下來,那樣的過程一定十分激烈,成就感也更大。
察覺到男人内心再度泛起的****,修羅娘一陣厭惡,“想套出碟扣環的密碼,你做夢。”
歐别洛唇一扯,“現在确實是在做夢,不過,将來能否實現,可不一定噢。”
“如果公主願意。”百裏澤看着未婚妻,“最後一刀,交給公主。”
修羅娘冷眉一挑,“好啊!我也想嘗嘗,手刃歐大少主的滋味。”
令她氣惱的是,這個明明是可憐俘虜的男人,居然像主人一樣,在中心樓淡然飲茶。
憑什麽?!
他就該給她折磨至死。
一想到在刑酷獄中,她反而被他……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将所有能量都傾注在她身上,直到現在全身各處還在隐隐生疼,她隻覺心中郁恨難當。
“歐大少主的僞裝術不錯。”
百裏澤手向茶水一讓,“深入鎖幽島腹地,不知道帶了多少邈衛?”
确實不錯,如果他一副****不屈的樣子,反而讓人懷疑他是裝的,可他拿出了平常的卓絕風采。
歐别洛端起杯盞,眉睫垂落入茶水中,一動,“藥引?”
他将茶盞放下,看向神色冷肅的男人,“上尉,這樣的路數,大可以不用。”
計劃失敗,上尉卻沒有流露出半分沮喪和尴尬,“歐大少主不滿意沒關系,其它的,也許會有一兩招讓少主心折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