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歐别洛細微的情緒波動看來,他就算拿到了碟扣環的密碼,也要好好做一番準備,才會啓程回影空域,況且,密碼還在她手中,這麽看來,至少可以拖他兩年的時間。
而這兩年,在她和百裏澤的聯手下,魅幻和祭荊兩大家族,說不定都不存在了呢!
修羅娘唇角勾起一絲冷嘲,歐别洛,時間還長。
“堇,你同意了?”
樓铮語氣欣喜,其實,他是有私心的,那就是一個人獨占他的堇兒,看着那兩個面癱,他有多反感就有多反感,關鍵是,他們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修羅娘又怎麽猜不透樓铮的心思,然而,她并沒有再出言傷害他,隻是抽出了自己的手,“去埋葬影的地方。”
影?影是誰?
忽然意識到她的生命中又多了一個男人,樓铮頓生一種吃不消的感覺,心情轉而沉郁下去。
修羅娘挑眉,睥睨地看他一眼,“歐别洛的克隆體,你在茶莊見過。”
樓铮一悚,“上次擄掠你的,是他的克隆體?”
太不可思議了,渾身冒起了一層冷汗。
修羅娘不耐地移開目光,“你好好養傷,三天後,我帶你離開。”
正要離開,手被男人溫熱的手握住,樓铮帶着懇求的聲音在身後道,“堇,不要走,再陪我一會兒。”
修羅娘正要說出,“陪你?我沒那個閑功夫。”卻終究咽到了肚子裏,淡淡吩咐,“好好躺着。”
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樓铮松開了手,戀戀不舍地看着她。
那樣的風華,那樣的姿态,他決不願與其它的男人共同享有。
奇樹掩映的小徑中,一個高挑有緻的身影穿行而過,優雅而利落。
風拂起她在陽光下顯出棕色的長發,掠過那張清媚無雙的臉,高冷的風華中,竟有着十足的妩媚風情。
一個挺拔冷肅的身影玉立在中心樓二層窗前,平靜得沒有任何溫度的眸子起了一絲癡念,薄唇越抿越緊。
這是他不久的将來,即将要娶的女人,然而,在地球上,她已經和兩個男人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恨糾葛,盡管他是她的未婚夫,隻恐怕,無法走進她的内心了。
征服這樣的女人,是每一個地位尊崇的男人的願望,不但如此,他對她,一直合得來眼緣。
可是,她和兩個男人不清不楚也就罷了,還大着肚子……
百裏澤胸中生出一絲煩悶,緩緩地,将窗簾拉上,轉身走向卧室。
大床上,一個女人一動不動地躺着,渾身赤/裸,身體妙蔓,容顔絕色無雙,她平靜地看着他,灰碧色的眸子有一絲暖意,跟那個女人的冰冷無情不同。
這是手下按照他的意思,送上來的“禮物”。
以現代高科技,造出一個擁有真實肉感的女人并不是一件難事。
百裏澤将軍裝一件件脫下,扔到床尾,附身下去,壓住女人,開始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
混沌的意識中,隐約浮起一個願望,總有一天,他要換成真人……
修羅娘步入中心樓大廳,隻看到靠在沙發上的,令她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男人,他長腿輕輕交疊,渾身上下,氣質穩持沉定,眸子眯合着,仿佛在斟酌些什麽。
他掀起眼皮向她看過來,“上尉解決生理問題去了,如果不嫌棄,歐某願意跟公主小酌幾杯。”
盡管功法已經恢複,迦月此刻卻沒有動手的打算,三天後,她就會離開這個區域,沒必要添上不必要的麻煩,這個人,交給百裏澤好了。
半年後,再來真正的較量,如果那個時候,他還活着。
她在對面沙發上坐下,冷着表情,默默算計,不理會那個男人的目光。
“公主,滋味如何?”
歐别洛不信,她不搭理。
果然,一道冷光掃過他的臉,“畜牲。”
“公主何必吃了抹嘴不認。”
歐别洛歎,“如果我沒有體驗錯,公主,似乎當時也起反應了?”
修羅娘纖細的手指慢慢收緊,灰碧色的眸子冷波幽爍。
挑逗她的情緒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歐别洛挑眉,“公主不要動氣,歐某隻是說說罷了。”
修羅娘一聲冷哼,站起身來,正要離開,百裏澤從二樓下來,冷肅的臉上帶着盡欲後的滿足,“公主,似乎有事?”
迦月,“……我們别處談。”
“請公主上二樓吧!”
百裏澤似乎掃了歐别洛一眼,輕冷莫測。
修羅娘當沙發上的男人不存在般,踏上樓梯。
歐别洛眯起了眼。
難道,他給的還不夠?
盡管他知道一定是因爲其它事,但她和别的男人,尤其是并不輸于他的男人獨處,他心情還是不悅。
不安分的女人,當着過去男朋友的面約其它男人私聊,如果她再次落到他手中……
歐别洛眸子泛起一絲黑色,唇角慢慢勾起。
“公主要離開半年?”
百裏澤沉吟,“是去……生孩子?”
“上尉不用管太多。”
修羅娘語氣冰冷,“半年後,我會回來,不許出動任何人力去找我。”
百裏澤遲疑了一下,“是,公主。”
“至于歐别洛……”
修羅娘開口,“他一定會好好準備反攻力量,上尉務必削弱他的後方,拖住他的計劃。”
“半年後,我們攜手,将祭荊家族徹底打垮。”
“公主的計謀不錯。”
上尉道,“上頭會派遣新的力量下來,現在對付歐别洛也并非不可能,或許公主回來後,我們就可以回影空域了。”
“這樣更好。”
迦月輕冷地笑了起來,“不過,無論如何也要留歐别洛一口氣,因爲,他一定得死在我的手中。”
上尉猶豫了一下,“這是之前向公主承諾過的,最後一刀,一定由公主補上。”
不過,如今歐别洛虎伺狼環般,守在鎖幽島,而且帶了那麽多邈衛,可還真是令人頭疼。
驅趕不了,殺不了,确是一件棘手的事。
“我們的婚期……”
上尉斟酌着,第一次提到兩人之間的私事,似乎有點不适應,“訂在五年之後,希望公主做一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