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蘇文少爺禮賢下士,福記求得劉三宮廷二絕,連夜快馬奔赴京城,解了天朝尴尬,皇上龍顔大悅,親賜黃金百兩及珠寶若幹。一時間蘇少爺風光無限。想我天朝物華天寶人傑地靈,處處藏龍卧虎,即使酒樓小厮端得也是聰慧無比。區區蠻夷之族豈能與之比肩,想想胡人乖乖上供的模樣,我輩大快人心與有榮焉也!”靜雅茶樓的說書先生,唾液橫飛着講述福記轶事,似是親眼所見般滔滔不絕。
“請問先生,這宮廷二絕是怎麽做出來的?”一茶客忍不住高聲詢問。
“是啊,先生,快講講!”衆茶客附和道。
“且聽我慢慢道來。”說書先生抿了口清茶,正色道:“說那一絕油炸酥冰,乃是采用冰屑混合蜂蜜捏實,外裹面粉入鍋煎炸即成。這還是算簡單的。最讓人想不到的,是二絕五味開水湯,那才是真正的機智所在。”說完頓了頓,掃視下全場。吊足了聽衆的胃口。
“先生快快講來,”一豪客甩手往案幾上扔了塊十成足銀催促道。看到這裏,衆人也慷慨解囊紛紛效仿。
“好,聽我慢慢道來。”說書先生滿意的看了看收獲,輕咳一聲道:“說穿了,其實這五味開水湯并無蹊跷之處。乃是不摻任何調料的紫菜湯而已。妙就妙在那五副調羹上面。聰慧無比的劉三把五把調羹分别浸泡在摻和了黃連、楊梅、辣椒、食鹽、蜂蜜的水中,片刻後用火烤幹,然後再使用這些調羹分别品嘗,豈不是想要什麽味道就出什麽味道麽?”
“妙呀!”一茶客擊節贊歎。
“唉——”說書先生搖頭歎息道:“我天朝亦有缺憾之處,想廟堂之上滿朝文武皆不能解,偏偏有我們市井小民中卻大有人才。不能不說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一時間,茶樓寂靜無聲,似是想到了貴族推薦當官制度,都在默默考慮話中的意思。是啊,平民之中即使再多人傑,沒有貴族的舉薦,照樣老死荒山一事無成。
茶樓的一角,坐着一個青衣小帽面容稍黑的夥計,嘴角牽起,津津有味的聽着說書先生的唠叨,而對面坐着一個雍容華貴儀态萬千的絕妙佳人,模樣年方二八柳眉杏眼,皮膚白皙。唯一的不足之處,這佳人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讓人不敢直視。
“這是你讓人宣揚的吧。”那佳人輕啓貝齒道。
“大小姐火眼金睛,小子佩服萬分。”那小厮嘻嘻笑道,滿臉的玩世不恭,那樣半分佩服的樣子。
“嗯,”冰美人臻首輕點,繼續道:“俗話說的好人言可畏,你如此不遺餘力的渲染蘇文的所謂功勞,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那是當然。”劉三點頭,沒有好處的事情,打死老子也不幹。
這兩個不是别人,冰美人正是福記的大老闆趙小雅,而小厮,當是劉三無疑了。
趙小雅直接無視他的讨好,不帶半分感情的道:“當日我邀請康甯小姐入福記慶生,本想爲福記增加人氣,沒想到卻惹惱了蘇文少爺,考慮終是欠妥。這事,你做的很好!”趙小雅罕有的誇獎起來。
劉三大義凜然的道:“爲福記解憂,那是夥計的本分,大小姐如此說來,倒是有些生分了。”
“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少耍嘴皮子。”趙曉薇嘴角微翹。
劉三直勾勾的看着趙小雅。心道這大小姐笑起來也蠻好看的,卻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女人才是真正的國色天香,和康甯倒有得一拼了,若是有可能,和她們二人搞個3P,即使折點壽,也值了。
趙小雅哪裏知道劉三的腦子裏的龌龊念頭,自顧自的說道:“江南郡的絲綢生意比較蕭條,競争也很激烈。我打算把産業慢慢轉移到酒樓經營上來,你有什麽建議?”
“啊。”劉三正在意淫呢,順口道:“沒啥建議。”
“哦?”趙小雅不信的盯着劉三道:“你給王掌櫃的二十條建議難道不是你寫的?”語氣中透着少許不屑。
“是啊,是我寫的。”劉三這才明白趙小雅問的這個,急忙答道。
“是嗎?”趙小雅盯着劉三的眼睛道,有些不太相信。
“嘿嘿。”劉三回視道:“小玩意而已,大小姐若想要這樣的點子,小子還多的是。”一雙賊眼卻慢慢在她的胸部遊弋。
“你這登徒子,往哪裏看。”趙小雅發覺了劉三的企圖,急忙伸手掩了掩胸前的波濤洶湧,有些羞怒的罵道。
“丫的,”劉三吞了口口水,36隻多不少哇。“啊,大小姐你說誰,誰是登徒子,哪來的流氓,小姐先走,讓小子先抵擋一陣。”劉三耳邊傳來趙小雅的怒斥,手忙腳亂的站起來。
“你就是那無恥登徒子,男人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難道你有了小紅還不知足嗎?”趙小雅胸部急促的起伏着。
“大小姐說我?”劉三委屈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不是你還有誰?”趙小雅恨恨的道:“小紅自小陪我長大,雖名主仆卻情同姐妹。你要好好待她,别再亂打心思了。”
“我打什麽心思了。”劉三覺得自己很委屈,你的咪咪長那麽大,還不是讓男人看的麽。又少不了什麽。
“行了。别狡辯了。”趙小雅也失去了談話的興趣,剛才還覺得這裏的環境比較優雅,現在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裏。
站起身來,往桌子上丢了塊碎銀子,頭也不會的朝外走去。
“哎——大小姐你等等我。”劉三拔腿就追。這小妞,居然臉皮這麽薄。整天卻裝作冷若冰霜的樣子,原來堅硬的外殼下,隐藏着如此的軟弱。
如此好妞不泡,有傷天和!老子的老子也不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