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給我一次機會?”随着注意力的轉移,小關的眼淚也收斂了一點,他疑惑地問道:“可是哥哥你不是當偵探的嗎?”
“額……呵呵,那是兼職,兼職”許奇尴尬得有些跳戲,調整了一下表情之後又繼續溫情了起來:“其實呢,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他們會因爲自己的外貌、出身、曾經犯下的錯誤等等而被歧視、排擠甚至是迫害,而我的工作呢,就是幫助其中真心向善的那部分人,踏上正确的道路,重新融入這個世界,好好地生活下去。”
“你昨晚所做的事情呢,在我看來就有些許偏離‘正确的道路’了,不過你年紀還小,而且心地并不算壞,所以我會幫助你,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
小關眼中閃過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問道:“你會幫我嗎?我……我應該怎麽做?”
“你目前隻需要告訴我有關那些壞人的情報,其他的事情我和張叔叔會替你辦好。”許奇笑着說:“然後你還要跟你爸爸好好談談,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這……”小關聽了先是本能地畏縮了一下,随後眼神變得堅定,道:“好,我會跟爸爸說的。”
“這就對了。”許奇贊許道:“還有,以後你就應該好好學習,不要再沉迷遊戲,多鍛煉鍛煉身體,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優秀,因爲總有一天,你爸爸身上的擔子需要由你來接過,如果那個時候你不夠強大,那又還有誰能照顧你,和你的爸爸呢?”
小關臉上露出愧疚的神情,但在許奇鼓勵的目光注視下,他還是擦幹了臉上的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在曾家的客廳裏,張定安已經強忍住想早點追回失款的迫切和對許奇無端地跑去跟小關聊天的好奇,坐在沙發上跟曾先生硬是東拉西扯得聊了十幾分鍾,直到他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去叫一下許奇的時候,裏屋那頭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客廳中的兩人相繼轉頭望去,隻見許奇和小關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唉?小關,怎麽了?”曾先生最先注意到的是兒子那明顯因爲哭泣而紅腫的眼睛,馬上站起身來心疼地問道。
“曾先生,小關他有些話想對你說。”許奇領着小關迎了上去。
“怎麽了?來,過來過來。”曾先生有些急道:“是不是爸爸剛才語氣太重了?”
小關躲在許奇身後,神情略顯躊躇地向許奇投以求助的眼神。
許奇看着他笑了笑,說:“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沒事的,相信爸爸啊。”
“恩。”小關點了點頭,走到自己父親身前說:“爸爸,有些事我想跟你談談。”
“到底什麽事啊?”曾先生看看小關,又向許奇投去詢問的眼神。
“曾先生你先别着急,具體的情況小關接下來會單獨跟你說的。”許奇說道:“希望你能心平氣和地聽他說完。”
“這……”曾先生仍是一臉疑惑,但看了看自己兒子臉上居然露出了少有的堅定而坦誠的表情,他還是暫且收起了心中的疑問,說:“好,我會好好聽他說的。”
許奇與小關相視一笑,随後說道:“我和張叔叔還有點要去處理,就不妨礙你們父子交流了。”
說着許奇作勢伸出右手向張定安揮了揮手讓他過來,在曾氏父子注意力稍微轉移的幾秒内,他從風衣外兜裏抽出了握拳的左手,手心向上攤開,一小堆綠色的粉末在他手上經過魔力的催動“呼”地向兩人飄了過去。
那邊的張定安見許奇都這麽說了,自然也就配合道:“啊,是啊是啊,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張定安說着從沙發上站起向許奇走去,他在靠近曾氏父子時鼻子莫名地抽了抽,随即疑惑地看向許奇,可許奇馬上給他使了個眼色,輕輕搖了搖頭,張定安會意後也沒有多說什麽。
“哦,好的好的。”曾先生說着把兩人送至門口,道:“那就有空再來玩吧。”。
“張叔叔再見,許哥哥再見。”小關向來兩人道别時,目光還是注視着許奇的。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哦,要好好跟爸爸談知道嗎?”許奇說。
“恩。”小關再次點頭道。
許奇又向曾先生說道:“如無意外的話,快則今晚慢則明天早上,張叔把事情辦好之後會再過來拜訪的。”
“啊?辦好……?”曾先生話還沒問出口,許奇就指了指小關,說:“他會跟你說的。”
“哦……好吧。”曾先生仍舊迷茫着。許奇笑着跟小關眨了眨眼,就帶着張定安離開了。
等曾氏父子關上門進了屋,張定安就開口問道:“店長,剛才味道是……?”
“普通雜貨店原創出品:‘有話好好說甯神靜氣粉’,可以使人心情平靜,抑制火氣,吸食或者沖水服用皆可。”許奇邊解釋邊從外套内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在張定安眼前晃了晃,道:“對你們狼人也有點效果的,你不是很怕野性激蕩嗎?三百六一盒要不要?這盒稍微用過一點點,算你九五折。”
“額……不是說我沒有出現激蕩症狀嘛。”張定安說:“話說店長你幹嘛要對曾先生和小關用這個啊?”
“主要還是針對那位偶爾會有些急躁的父親的。”許奇說:“爲了确保他們父子兩的對話不會在中途就演變成家暴。”
“家暴?”張定安不明所以。
“待會兒再給你解釋,先把你手機給我,我記個号碼。”許奇掏出自己的手機,又向張定安伸過手去。
“電話?你要誰的電話啊?”張定安雖然有所疑問,但還是乖乖地遞上手機。
許奇接過電話打開張定安手機中的通訊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的那個号碼,在他用自己的手機記錄号碼時,張定安好奇地瞄了一眼,随後吃驚道:“你要他的号碼做什麽?”
“剛剛不出所料地排除了第一種可能,而在跟小關談話的時候之前拜托的人也正好給我回複了,所以現在要繼續調查第二種可能性。”許奇記好了号碼,把手機還了回去。
“第二種可能?”張定安似乎都已經忘記這件事,經許奇這麽一說才想起來,不禁又要問道:“可我的事不是已經弄清楚了嗎?是因爲安眠藥啊?而且這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啊?”
“别問那麽多,這是我要處理的事情。而你現在需要處理的是另一件事。”許奇操作着手機,說:“給你手機上發了個地址,還有幾張照片,你看一下。”
“高海市……”張定安念着許奇發來的短信,當他看到許奇所說的照片時,驚訝道:“咦,這不是曹勇那夥人嗎?”
“原來你認識啊。”許奇說:“那就好辦了,他們就是昨晚那夥賊。”
“什麽?”張定安瞪大了眼睛:“居然是他們?這幫混蛋,之前看他們在這附近欺負小關還有小區裏的其他孩子的時候我還特地教訓過他們來着,沒想到他們還敢做出這種事!”
“這麽說來你教訓得遠遠還不夠啊。”許奇說:“這夥人不僅還在欺負小關,還威脅小關做内應,偷了他們家五萬塊錢。”
“内應?小關?”張定安這下更驚訝了,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啊?”
“邊走邊說。”許奇繼續走着,擺了擺頭,示意張定安跟上:“趕緊的,你自己不也會說想要追回錢就得抓緊時間?”
“噢。”張定安趕緊快步跟上,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回店裏,用越空門送你去高海市。”許奇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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