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顆龌龊的大腦轉速真是快啊,一秒七污是吧?”對于許奇假設的那肥皂劇都演不出來的套路,天涯這槽也是不吐不快。
“又是教你做人道理的時候了:凡事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樣才能臨危不亂啊。”許奇說道。
“你打算在這裏跟我扯皮多久?一會兒有人上下樓看見你這龌龊猥瑣男會報警的我跟你說……”天涯無奈道。
“别急啊,這就上了,一庫嗖!”許奇仔細感應了四周氣息,确定此樓上下并無異族存在之後,上前按響了502号的門鈴。
鈴聲尚留餘音之際,屋内已經傳來一陣鬧哄哄的孩童歡叫聲。
“肖姐姐回來啦!
“我來開門!”
“我來我來!”
“該輪到我了!”
鬧騰的腳步聲飛快地奔至門前,一個女聲又喝止道:“喂,等一下!别亂開門啊!”
喝止之聲似乎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大門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隻見一衆小孩子擠在門口處,有的還在搶奪門把手的位置,衆孩童一見屋外站着的許奇,紛紛一愣。
“你們好啊……”
“啊!”
“不是肖姐姐!”
“壞人來啦!”
“人販子!”
“大灰狼!”
“嘭!”
許奇半句話都沒說完,大門就被用力關上了,差點沒撞扁他的鼻子。
“什麽大灰狼啊……這群沒禮貌的熊孩子。”許奇心中怨念滿滿地念叨着,雙眼再次透視屋内情形,隻見那幫孩子慌張地跑到那個紫發姑娘的身後,她也先不管門外的許奇,抓緊時機教育着孩子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不可以随便開門,就算是姐姐在家也不可以,現在知道怕了吧?!等下讓人販子把你們抓走!”
“額……小姐,你這種恐吓教育的方式其實對孩子的成長不太好,另外我并不是壞人。”許奇在門外搭話道。
“你誰啊?偷聽别人說話幹嘛?沒禮貌!”黃美琪不知許奇其實已經是在偷窺了,隻當他是在門口聽見了屋裏的聲音,她也行至門邊,對外喊着。
“呃。”顧忌到自己這情況不适宜宣揚,許奇一時也沒想到要怎麽簡潔地描述自己的身份,憋了一會兒,他說:“暗号。”
“什麽暗号?”屋内的黃美琪皺着眉應道:“找錯地方了,這裏面沒有特工也沒有卧底,不販毒也沒有********服務。”
“我擦這妹子想象力挺豐富的啊……”許奇心中暗歎一聲,又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發過來的暗号,郵件記得嗎?視頻?皓屋公寓?四眼死宅?”
在一連串關鍵字的提醒下,黃美琪倏然醒悟,直接把門拉開,驚喜道:“啊?!是你啊!這麽快就找到地方了……”
“是啊,我們進去再……”
“嘭!”
許奇還是半句話都沒有說話,大門就已經被重新關上,這一次他真的是猝不及防地撞到了鼻子。
“你到底是什麽人?!”屋内,黃美琪神色萬分戒備道:“爲什麽會知道那些事情?”
“哎媽我這俊俏的鼻梁……”許奇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着實沒有心情再跟黃美琪扯皮,拿出手機晃了幾晃,說:“趕緊出來跟人家解釋。”
手機屏幕一亮,投影功能自動開啓,一個等比例的小型天涯瞬間生成,他一臉無奈地說着:“開門,是我,你不是說叫我來找你嗎?這個是我朋友。”
“恩?”察覺門外确實是熟悉的聲音,黃美琪小心地挂上防盜鏈,再次打開了一道門縫。
“真的是你啊!”黃美琪露喜色,随後又是一陣失望:“怎麽還讓别人替你來啊?”
“這裏不方便,我們進去說。”天涯說。
“好吧,進來吧。”黃美琪終于放下戒心,取下防盜鏈,打開門把許奇請了進去。
“嘻嘻,不好意思啊,你一開始就說是他朋友就好了嘛。”看着還在揉着鼻梁的許奇,黃美琪吐着舌頭說。
“呵呵,怪我咯。”許奇翻了個白眼,把手機遞過去:“要不你們先聊聊?”
“接下來交給你了。”天涯直接掐斷了通訊,投影也消失了。
“喂喂?”黃美琪正要接過電話,見天涯這般反應,嗔怒道:“他什麽意思啊?!”
“恩,他這人是挺沒意思的。”許奇四下打量這間三居室的住房,除了那幫孩子以外,倒也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那幫孩童似乎有些怕生,聚在一起躲在牆後面,黃美琪見狀對他們揮揮手說:“有客人來了,你們先回房間玩。”
孩子們聞言一哄而散,黃美琪有些沒好氣地招呼着許奇:“随便坐啊,家裏平時沒什麽人來,也沒準備啥招待客人的,冰箱裏還有幾瓶果汁,想喝自己拿。啊,對了,請不要抽煙。”
“謝謝。我不喝也不抽。”許奇知道黃美琪是因爲天涯的态度在鬧别扭,也不在意,在僅有的一張小沙發上坐下之後,随意地問了自己比較在意的一個問題:“家裏好多孩子啊,你這裏是幫人照顧小孩的嗎?”
“不是。”黃美琪坐到她的電腦椅上,簡短地回了一句。
見對方不想解釋,許奇也沒有再問,直入正題道:“我叫許奇,是剛才那個死宅的朋友,也是他拜托我來找你解決你們之間的恩怨情仇的。”
“什麽恩怨啊?”黃美琪完全體會不到許奇自以爲是的幽默,皺眉道:“他怎麽不自己來?”
“就像我說的,他是個死宅。”許奇攤開手說:“基本上,你可以把我當做是他的代言人。”
“那麽我們是不是先來聊聊你發來這個郵件的目的是什麽呢?”許奇點開手機,調出天涯發來的那封郵件截圖,說:“你在郵件裏說讓他來找你,現在他找到了,然後呢?”
“沒有什麽然後啊,我就是因爲好奇想跟他聊聊而已,也想看看他到底什麽時候會走出家門。”黃美琪嘟着嘴說:“沒想到他居然找别人來,真沒意思。”
“說到好奇,我也好奇你是出于什麽目的,又是怎麽拍到那段視頻的。”許奇說:“另外還有你在郵件裏說的那個‘更神奇’的朋友,能給我介紹一下嗎?”
“我跟你又不熟,爲什麽要告訴你啊。”黃美琪撇着嘴說:“你讓他親自問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這樣,那我幫你問問。”許奇再次晃了晃手機,說:“喂喂,人家要跟你說話呢。”
這一次,天涯卻是沒有任何反應。黃美琪不知許奇底細,見許奇連電話都沒打就在那對着手機說話跟個傻子似的,以爲他在消遣自己,更是不耐煩道:“無不無聊啊你。”
“呃,是他不願意跟你說話啊。”許奇無辜地說。
“哼,那我跟你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黃美琪白眼一翻,别過頭道。
“姑娘,你這态度很不利于我們雙方溝通啊……”許奇說道。
“我就是不想跟你溝通,怎麽樣?”黃美琪翹着下巴道。
“恩……這樣啊……”許奇作沉思狀,說:“我覺得可能是我的态度出了問題,讓你産生了‘眼前這個家夥很好打發’的錯覺,那麽我稍微換一種說話方式你看怎麽樣。”
許奇手一翻,一張卡牌像變魔術般出現在他手心。
小醜戲法:拙劣的穿刺表演!
那張畫着一個刺滿利劍、刺口處有血紅溢出的大盒子的卡牌化作符文,下一個瞬間,黃美琪隻覺周圍光線一暗,再次能夠視物時,自己好似已經不在原來的家中了。
“啊!!!這什麽鬼啊!!!”
發覺自己此刻被鎖在一個盒子中,唯有腦袋露在外面,四肢難以活動的黃美琪驚慌地大喊着,緊接着,十數把利劍憑空出現,懸浮在盒子周圍,成蓄勢待發狀。
“咳咳,黃小姐。”許奇的身形也忽然出現在黃美琪的視線中,他從腦海中的電影、遊戲、小說等材料中選取了一句他比較喜歡地台詞,然後故作老成地說:“如果你沒有自信能在這種條件下躲過十三把劍的穿刺的話,那你開口的下一句話最好就是我需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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