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食費?!”黃美琪和肖欣兒都驚呆了,口直心快的黃美琪當場就喊道:“不至于吧你?你都這麽神通廣大了,還計較這些?”
“誰說英俊潇灑、聰明絕頂、才華橫溢又神通廣大的人就不可以計較了。”許奇懶洋洋地應道。
“呃……前面有幾項貌似人家并沒有說。”肖欣兒汗顔,剛剛簽署協議的時候,她發現尋愛福利院确實是不收取任何費用的,加之昨日巴爾的說話,她對許奇的爲人剛有了些許改觀,沒想到這會兒又被刷新了一次:“許大店長,你不會真的要跟我們算錢吧?”
“什麽?!”許奇整個人一愣,手邊漂浮着的蛋糕也好似失去了力量了一般往下掉了半米,隻見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顫抖地指向二人,痛心疾首地說:“你……你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難道你們你們兩個有手有腳,年輕有爲的大好青年打算賴在我這裏混吃等死、白吃白喝而不作任何付出嗎?!”
“什麽叫賴啊,别說得那麽難聽啊。”黃美琪被許奇這七情上面的演技這麽一唬,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撒嬌般說道:“那我們這不是來避難來了嗎?你又不讓我們出去,我就是想出去送外賣賺錢都不行啊,哪有錢給你付租金夥食費什麽的。”
見對方松口,許奇一秒切換回奸商形态,翹着二郎腿撇着嘴道:“這麽大個人了,存款也沒有嗎?”
“許大店長,我們兩個又不偷又不搶的,得顧着自己不說還養着一大幫小孩呢……”肖欣兒也發揮魅魔本色,可憐兮兮地說道。
“啧啧啧,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得積谷防饑的道理!在當代社會一點存款都沒有怎麽行?”許奇再次痛心疾首道:“你說你們一個黑客一個魅魔,連替天行道的事情都去做了,就不能抽空去迷惑一下什麽富豪大款,打劫幾個土豪劣紳,搞點錢花花嗎?!這樣浪費上天賦予的能力,你讓那些每天都做着異能夢的中二少年怎麽看你們?我都替你們感到悲哀啊!”
肖欣兒和黃美琪聽罷那是一額頭的黑線,黃美琪着實忍不住悄聲對肖欣兒說:“這人怎麽一時一樣的啊,是不是有病啊?”
“呀喝!你說誰有病來着!”許奇正要發作,身後的牆上跳進來一隻嘴上叼着個塑料袋的黃毛狗,含糊不清地開口說道:“對,他就是有病,而且相當不輕。”
“魔首大人!您好。”肖欣兒一見巴爾,馬上恭恭敬敬的問好,那邊的黃美琪也有樣學樣地來了句:“魔首大人早安!”
巴爾走到二人跟前,伸長了脖子把塑料袋遞過去,說:“呐,早飯。”
“呀,謝謝魔首!”黃美琪笑逐顔開地從狗嘴中接下袋子,也不嫌髒,從裏面拿出兩個包子,順手就遞給肖欣兒一個。
“承您的關心,感激不盡,魔首大人。”肖欣兒再次向巴爾道謝之後,才接過包子。
“喂喂,我這邊談生意呢,你攪什麽局啊。”許奇瞪着根本沒在看他的巴爾說道:“我們是專業的商人,可不能因爲對方是你親戚就違背自己的原則啊。”
“呵呵。”巴爾早已習慣了許奇的抽風,斜視着他說道:“那人家确實沒錢付怎麽辦?你倒是趕她們走啊。”
“那倒不行,傳出去的話搞得我好像無良财主一樣。”許奇眉毛一挑,搖頭道。
“你就是!”一人一魔一狗齊齊在心中不約而同地吐槽了一句。
“既然沒有錢,那就隻能用勞動力來抵消了。”許奇攤開雙手道。
“額,那我們幫你搞衛生?”黃美琪試探着問道。
許奇頓了一秒,默默地打了個響指,桌上用過的茶杯餐具自己動了起來,餐餘垃圾排着隊飛向垃圾桶,從不知何處又飛出水和抹布,在空中交織出一陣華麗的清潔之舞,從響指打響到那些杯碟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地回到架子上,總夠耗時不到三分鍾。
許奇看了看那些杯碟,又轉頭看着二人,不語。
“呃……那我們幫你……算賬?”肖欣兒也提議道。
“請問冰魄和魁晶與人民币的換算比率是多少?”許奇半閉着眼問道。
“那是什麽鬼啊?”黃美琪眼角抽了抽:“我們哪裏會懂這些?”
“啧啧啧,要你們何用?”許奇搖頭歎道,随後面色一變,嘴角拉出一道極度下賤的猥瑣笑容:“這樣看來,你們身上唯一還剩餘的價值,就隻有這副還算可以的俏皮囊了。”
許奇臉上那迷之賤笑,吓得倆妹子齊齊後退了一步,黃美琪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口怒道:“喂!你想幹嘛啊?”
“你……你這裏不會還有‘那種’業務吧?”連以挑逗和誘惑爲本能的魅魔肖欣兒都被許奇驚道了。
“哦吼吼~兩位有那個意向的話我倒是可以引進那種業務啊。”許奇再催賤力,臉上笑容越發邪惡。
“夠了啊。”巴爾對許奇是比較了解,深知這貨就是神經質發作而已,開口道:“你知道你當前的表情真的會給人家妹紙留下心理陰影的嗎?”
“好~吧~”許奇收回臉上那誇張的表情,對那倆有些被吓到的妹子認真地說道:“不想被抓去做特殊服務的話就給我乖一點,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幾天,可别想着偷跑出去,不然被人抓到我可不負責救。”
女生們如獲大赦,乖乖點頭應承。
許奇見目的達到,滿意地笑了。忽爾感覺手機震動,取出一看,接着道:“那你們沒事就在這裏負責招呼一下客人,有什麽不懂的就問巴爾,有什麽需要也找他——還有,别亂動我的貨,回頭我發現少了東西你們就準備好賣身還錢吧。”
“你要出去嗎?”巴爾聞言問道。
“恩。”許奇看着手機說:“去找天涯跟進一下昨天晚上的手尾。”
“你那玩意在這裏能收到?”巴爾奇道。
“哈,好~說!”許奇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手機,說:“這是今天剛剛讓天涯給我增設的信息轉接服務,把我的電話在他那邊做一個連接,這樣他就可以傳訊進來了,另外我在裏空間的時候,手機在收到的信息或者電話都可以通過他給我傳進來,這樣困擾我多時的通訊問題了——雖然他會比較累,而且耗材比較多,不過考慮到近期這個形勢比較嚴謹,我們還是要确保通訊暢通才是。”
“啊,這确實方便啊,以前怎麽沒想到?”巴爾想了想:“不過這麽說來,你所有的那些消息不都會被那個眼鏡看光了?”
“額。”許奇楞了一下,說:“我回頭還是把這項服務停了吧。”
許奇念叨着準備離開,兩位被免去住宿費的女生很識趣地列隊恭送道:“許店長慢走!”
“嚯,還挺像樣。”許奇擺出老闆的譜,點頭贊道:“好好幹,組織不會虧待你們的!”
許奇剛走出兩步,肖欣兒就松了氣地悄聲對巴爾說:“還好沒要求我們穿什麽女仆裝……”
“哎?!你說啥?”都快走到門口的許奇猛一回頭,驚喜地問道。
“沒!沒人說話啊!”肖欣兒慌張道。
“女仆裝?!”許奇好像沒聽見一樣,自言自語道:“好創意!雖然在外頭已經有點過時了,但咱們這裏還從來沒有搞過這個噱頭啊!再開個餐飲的服務,肯定攬客啊!你們倆過來,量一下尺寸……”
就在許奇興緻勃勃地籌備女仆餐廳大計的時候,手機又一響,拿起一看,上面一條很簡短,但也很緻命的消息:“小雪出事了,快來‘八一八’,急!”
許奇怔了一秒,然後化作一道光影閃出了門外。
“呼……”兩女齊齊長抒一口氣,黃美琪拍了拍肖欣兒的肩膀,無不埋怨道:“幹嘛那麽多嘴啊。”
“我就一時有感而發,誰知道他耳朵那麽靈。”肖欣兒心虛道:“你說……他回來之後不會還記着這事吧?”
“額,可千萬别啊!”黃美琪哭喪着臉道。
“那就要看他剛才看到的消息是什麽了。”巴爾面帶憂色,道:“我倒是甯願他這一趟回來還能有折騰女仆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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