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藝如今要住到墨夜皇那裏去,隻好暫時将這裏空置着。
不知道跟他的這段假婚姻會持續多久,如果幾個月就結束了,那她正好再搬回來接着住。
女人,永遠都不要斬斷自己的退路。
風風火火的下了樓,雖然東西不多,可是密碼箱有些笨重,拎在她的手裏,卻依然顯得很沉重笨拙。
拉風的藍色跑車就停在單元門前,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一半,正好露出裏面那個騷包男人帥氣的側顔。
他的手臂惬意的搭在車窗上,指間夾着一根袅袅燃燒的香煙。
見她艱難的拖着密碼箱走出來,他隻是投來淡淡的一瞥,便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視線。
根本就沒有要下來搭把手的意思啊!
好在她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沒有存過那種妄想。
他是誰?
神秘墨氏家族的繼承人,歐萊集團的總裁,呼風喚雨,權勢滔天,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她又是誰?
草根出生的窮丫頭,連大學文憑都沒有拿到手的女**、絲。
不是一場陰謀,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個女**、絲,能指望一個高富帥中的極品人物來爲她鞍前馬後拎包提鞋?
當然,爲了應付媒體的需要,他還是表演得很到位,夏小藝心中暗暗鄙視!
夏小藝腦子很清醒,沒有灌水。所以她臉色平靜的拉開了車門,将笨拙的密碼箱努力塞進去。
雖然視線漫不經心的投向前方,但墨夜皇眼角的餘光卻留意着觀後鏡裏,那抹嬌小身影,正在吃力的将密碼箱塞進後車門……
白色的秋裝套裙,包裹着她嬌柔的身體,長發溫順的散落在肩上。
這樣的打扮,使得她看上去很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更多了幾分吸引力。
純潔得如此無暇,純潔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夕陽漸漸沉下去,一抹餘晖拉長了她瘦弱的倩影。
讓墨夜皇不由聯想到孤獨,涼憐這兩個詞兒。
突然就有種想要下車來搭把手的沖動。
事實上,他已經準備推開車門了,但是,後面的女人這時卻松了一口氣,因爲她已經成功的将密碼箱塞進了車裏,并潇灑的甩上了車門。
“爲什麽坐後面?”
他盯着後視鏡裏的女人,自己都沒有察覺聲音有點悶悶的不悅。
夏小藝淡然一笑,挪動了下身姿,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坐姿。
“随便坐哪都一樣,開車吧,再過一會趕上高峰期,路上就堵車咯!”
夏小藝扶着密碼箱,身體靠了回去,長而密的睫毛落下來,做出閉目養神的樣子。
死女人,竟然把我當司機使喚?
墨夜皇虎着臉,猛地一腳就踩下了油門,快速的發動了車子。
在名跑超強給力的轟鳴聲中,藍色的跑車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後,拉起一陣藍色勁風,呼嘯着沖出了小區!
夏小藝絕對相信,這個死男人是故意的!
他存心不讓她閉目養神,所以才把跑車開成了飛機!
他陰鸷着臉,一邊猛踩油門,靈活地穿插在夜幕下的車流裏,一邊兒還不時的瞄着後視鏡,好像在觀察什麽似的。
夏小藝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招惹到這個暴君了!
車子越來越快,密碼箱早就滑到座位底下去了,她攥着安全帶的手心,有濕汗。
“墨夜皇,你慢點!”
“閉嘴,哪那麽多廢話!”他偏頭,寒着臉吼她。
突如其來的兇惡,搞得夏小藝一頭霧水。
一邊攥緊安全帶,她一邊觀察男人臉上陰鸷的表情,心髒一下一下懸得老高。
“敢跟我飚?自不量力!”
男人冷不丁冷笑了一聲,夏小藝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阿斯頓馬丁的車屁股後面,一輛黑色的法拉利跑車,一路在緊緊尾随。
心裏哀嚎了一嗓子,沒搞錯吧,竟然被無聊的飙車族給盯上了!
此時,跑車已經駛離了市區。
墨夜皇嘴角噙着邪戾的笑意,阿斯頓馬丁,這輛世界第一的超級跑車,在墨夜皇的手裏完完全全發揮出它獨到的優勢。
坐在後面的夏小藝,此時是氣血不暢,五髒六腑都跟移位了似的。
“姓墨的,你慢點。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她抗議,坐雲霄飛車也沒這麽折磨!
“就你那小命,不值錢!”
墨夜皇勾勾唇,不理會她,輕松得像在開星際快車,目光專注,呼吸均勻,竟沒有半點兒正常人該有的情緒變化。
夏小藝氣得俏臉發白,尼瑪的,他是人類嗎?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小岔道,墨夜皇一個帥氣的換擋動作,一踩離合,一踩油門,阿斯頓馬丁一個極大的轉彎,哧哧摩擦着地面而,如一抹藍色旋風竟直接從小岔道上掠了出去。
就跟科幻片裏面的鏡頭似的……
嘭——
後面的黑色法拉利始料不及,當然,技術操作不過關是失敗的關鍵。
它猛地撞擊在一旁的防護欄上面,車前蓋整個凹陷進去,一股黑煙直冒。
毫不理會車裏人的傷亡情況,墨夜皇一腳将油門踩到底,潇灑的呼嘯而去。
夏小藝驚魂未定,捂着胸前喘着氣兒。
“不是女漢子麽?這就吓到了?”
墨夜皇雙手把着方向盤,偏頭戲谑的笑。
好不容易能呼一口正常氣兒,夏小藝不爽的怒視着他:“姓墨的,你要作死,别拉上我,我小命不值錢,可我也不想陪葬!”
剛才好像從地獄走了一遭,此時一顆心還沒落回原地呢,就算面對的是金字塔巅峰的墨夜皇,夏小藝也要表達一下自己對于差點陪葬的不悅!
墨夜皇眸色一暗,目光涼涼的盯着她。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了幾秒,車廂内的氣氛有着說不出的詭異。
還好夏小藝是個外柔内剛的女人,在男人強大氣場的威懾圍剿下,竟還能維持着少有的平靜。
須臾,他嗤地一聲笑了,眼底的厲芒褪去,噙着一抹戲谑:“傻瓜,有我在,你想死都難!”
聽他的聲音,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夏小藝再一次迷茫了。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側臉,夏小藝要命的發現,這個在世人眼中,處在金字塔巅峰被各種光環籠罩的男人,其實就是個性格古怪,多變的奇葩,變、态!
一會冷,一會熱。一會風,一會雨,從不按常理出牌。
最要命的是,不管他怎麽變,那份獨屬他的霸道卻半分不少!
夏小藝在心底郁悶的哀歎了一聲,這場遊戲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她卻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