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檔商務會所,墨夜皇正在與幾位來自燕京的合作方洽談業務。
手機突然在西裝褲兜裏震動起來。
皺眉欲掐斷來電,視線掠到那一組号碼,峻黑的眸底閃過一絲異色。
那個女人先前不是還賭氣走掉了麽?這麽快便主動來電?
“sorry,接個電話。”
起身來到外面安靜的小陽台,他把電話放到耳旁,唇角勾起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笑紋。
他在等待她的妥協。
尚未開口,他的眉梢狐疑挑起,爲那端傳來的不和諧的對話……
正頂替墨夜皇陪着客戶方接着洽談的周助理突然感到一陣涼意襲來,擡頭,便見墨夜皇那如萬年冰川般緊繃的面部線條,深邃峻黑的眸底,如同漩渦的渦心,積蓄着狂風暴雨。
善于察言觀色的他,深谙這是總裁大人暴怒的征兆。
周助理的心髒忍不住微微瑟縮了下,這是繼餐廳之後,他第二次見到總裁大人被激怒。
剛才那通電話是誰的?
能夠将喜怒從不形于色的總裁大人激怒成這樣,這道行跟夏小姐真是不相上下,高人啊!
……
将夏爸爸托付給醫院的護工,晚上,夏小藝回到了帝國大廈頂層的公寓。
開門進屋,客廳裏黑漆漆的,顯然墨夜皇沒有回到這裏。
夏小藝暗暗松了口氣,擡手摁下了客廳燈。
絢麗明亮的燈光亮起的瞬間,看到客廳沙發上坐着的那個陰沉着臉的男人,夏小藝吓得差點叫出聲,搭在手臂上的外套也掉到了地上。
撿起外套,将它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她的語氣帶着幾分不悅:“既然回來了,怎麽燈也不開?”
墨夜皇黑沉着臉,全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他黑色的西裝甩在一旁,解了領帶,松了上衣三顆口子,露出健美的胸膛。
袖子微挽,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野性的不羁,他淩厲的視線鎖定夏小藝,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夏小藝抿了抿翠,随即平靜的俯下身子換拖鞋。
心中忍不住嘟囔,這個男人真是個怪胎奇葩。
一個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廳裏,沒有半點聲響,這是要吓人哪?
好在她沒有心髒病,不過如此反複幾次,恐怕也得被他吓出心髒病來!
墨夜皇的視線一直追着她的身影,深邃峻黑的眸子裏,好像有什麽晦暗複雜的東西在起伏。
經過他身旁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可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喝醉。
夏小藝偷偷撇嘴,他是醒是醉,與她又有什麽相關?
看他的氣勢,是不準備打理她了,這正合她的心意。
夏小藝決定上樓回房,這兩天都在醫院奔波,此刻她很疲倦。
墨夜皇冷冷看着夏小藝淡漠的側影,眉頭皺緊,眸底湧動着一股煩躁。
他冷冷開口,口氣如同帝王般霸道:“給我倒水!”
夏小藝咬牙,暗暗比劃了一個拳頭,尼瑪的,姐是你的菲傭嗎?
顯然,去激怒一個醉酒的暴君,不是明智女人改做的事,夏小藝還是乖乖倒了杯水,調好溫度給他送過去:“墨夜皇水來了。”
他靠在沙發上,頭後仰,閉着眼,冷冷命令:“喂我!”
夏小藝愣住了。
喂他?
他當自己是幼兒園的小盆友啊?
墨夜皇睜開眼,淡淡的看着她,臉上分明開始浮現不耐煩的神色,眸底卻有風暴的積蓄翻湧!
夏小藝知道,他是他要發作的前兆。
她一身疲憊,可沒有力氣跟他折騰,本着好女不跟惡男鬥,早點完事早點回房休息的目的。
做了個深呼吸,她壓下怒火:“好,我喂你!”
轉身去廚房取來一根勺子,輕輕攪動着,将水送到墨夜皇的嘴邊:“張嘴,水溫剛好。”
他還是不動,也不張嘴,夏小藝暗暗磨牙。
尼瑪的,這麽難伺候?姐把水都喂到嘴邊了,比小孩子還要别扭!
“喂,你到底喝不喝?”她沒好氣的問他。
墨夜皇冷冷看着她,語氣更霸道了:“不是用勺子喂!”
他的視線,移到她粉色的櫻唇上,目光變得有點灼熱,滾動的喉結硬了。
空氣似乎陡然就變得暧、昧。
對上墨夜皇挑逗的視線,夏小藝後知後覺的意會過來,他所指的喂法……
臉頰一陣發燙。
夏小藝怒,雙眸冒出火光,她最煩别人以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命令地說話,墨夜皇全犯了,而且還想要調戲她,太霸道了,憑什麽?
立起身,她将手裏的水杯重重放在旁邊的茶幾上,水花溢出來,打濕了桌邊。
“抱歉,你的那種喂法,我不會。你自己慢慢喝,我上樓了……”
腳步還沒擡起,便被一股大力卷進懷裏。
“不會沒關系,我教你!”低沉而邪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男人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細嫩的耳垂,她身子如同一陣電流竄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的肩膀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他低頭覆上她的唇。
溫熱的水從他口中流入她口腔内……
腦袋裏嗡的一聲,她感覺自己卡殼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客廳裏溫暖如春,脫掉了外套的她,隻穿着裏面的白色打底衫,彎腰的時候,v領敞開幾分,胸前的風光半隐半現。
光滑潔白的肌膚上鍍上一層薄薄的燈光,泛出如玉般瑩潤的光芒。
從墨夜皇的角度,剛好将她胸前的美景一覽無餘。
粉色的蕾絲文胸簇托着胸前那飽滿柔軟的兩團,像是雪脂膏,含一口就能融化,甜的能膩死人。
墨夜皇眯起眼,原本他是不渴的,不過是爲了逗她。
但是現在,他覺得好渴,非常的渴,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每一寸肌膚都在渴的冒煙!
流進口中的拿點水,不夠,遠遠不夠,他想要更多……
墨夜皇絕對是個行動派的,一手扣住夏小藝的腦袋,轉眼就把她壓在沙發上,攫住她的唇舌。
灼熱的吻以強勢的姿态攻城略地,卷過她唇内每一寸肌膚。
他的手從她腰間探進去,攫住她胸前的那彈性驚人的柔軟,大力在她身上揉捏……
夏小藝一時沒有防備,被他壓倒在沙發傷,失了防守,愣愣地被他吃盡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