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藝琢磨不透,也懶得去琢磨。
“交給我處理,那說好了,我怎麽處理你可不能幹涉哦!”
看着她讨價還價的小臉,清澈眸子裏閃動着的狡黠光芒,這個女人,其實乖一點的時候,也沒那麽讨厭嘛!
墨夜皇再次看她一眼,那目光就跟看一個白癡似的。什麽話都沒有,率先進了電梯。
夏小藝郁悶了,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齒。
可惡的男人,拽什麽拽?不過,看在這一車廂的藍色妖姬的份上,她這回就不跟他計較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墨夜皇的視線及他眼底的笑意。
他的初衷隻是心血來潮,想要逗弄一下她,他喜歡看她震驚迷惘的樣子,更喜歡看她隐忍着跟他配戲,那種言不由衷的誘人姿态。
他沒想到,這些鮮花竟然當真讓她露出幾分小失控。
怪不得那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都說鮮花是女人的殺器。
果真如此!
看來,女漢子的城防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堅不可摧嘛!
下一步,他是不是可以得到更多?
……
地下車庫裏。
望着車廂裏滿滿當當的藍色妖姬,夏小藝揉了揉微疼的眉。
剛才從墨夜皇那邊滿口包攬下這活計,現在才發現,這麽多花,少說有上千支吧?
讓她去街上做賣花姑娘,效率太低。
不過,這可難不倒她。
手指在屏幕上劃撥了一番,夏小藝眸光明亮起來。
上回在一家花店做兼職,跟花店老闆娘混得不錯,如果價格适中,她願意将這批花批售出去。
十分鍾後,老闆娘親自帶着兩個花店的搬運工趕到了。
雖然剛才有通過電話,但當親眼看到這麽多藍色妖姬,識貨的老闆娘還是震驚當場。
“小藝,你這朋友是鑲金二代吧?這些花,可不是光有錢就能搞得到的哦!”
夏小藝詫異,這種花有那麽特殊麽?在她看來,不就是藍色的玫瑰嗎?
“這種藍色妖姬,全球隻有厄瓜多爾才出産,極其稀罕呢!小藝你這朋友……你知道這種花的花語嗎?”
看到夏小藝還是一副迷糊的樣子,老闆娘何等精明的人,什麽也沒多問,直接就指揮手下人小心搬運。
看到快要裝車離開,夏小藝猶豫了下,還是喊住了老闆娘,從中留下了一支。
這麽稀罕的花兒,留下一支做個紀念吧!
摸着包包裏厚厚的幾沓鈔票,有了這幾萬塊錢,她能幫助小安的就更多。
吹了口氣,步伐輕快的走進了電梯。
客廳裏,挨着沙發的落地燈散發出溫馨的燈光。
夏小藝視線環過客廳,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撇撇嘴,她轉身上了樓。
心情大好,在浴室裏沖泡泡的時候,忍不住哼起了歌曲。
“我愛洗澡,搓搓泡泡……”
剛拉開浴室的門,夏小藝傻眼了。
墨夜皇竟然出現在她的卧室,而且,還霸占着她的床。
“姓墨的……”
夏小藝還沒來得及發火,臉就先燒了起來。
剛洗過澡的男人,正靠躺在她的床頭,一副慵懶的姿态。
黑色的睡袍,胸口敞開,露出結實健美的胸膛。
男人棱角分明的臉正對着她,本就輪廓俊美無匹,宛若最精緻的藝術品,在這種暧昧朦胧的燈光中,更有幾分神秘,優雅和誘惑。
線條流暢的高大身闆兒,寬闊的肩,精勁的腰,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荷爾蒙的氣息。
“洗完了?歌很好聽。”
墨夜皇的聲音很有特點,聲線兒尾音較挑。低沉,慵懶,帶着點磁意的沙啞。
在此刻隻有他們二人存在的小小卧室内響起,讓人覺得像被輕風給拂過耳朵,絕對有讓女人心跳加速的本錢。
這個男人,真是個妖孽。這樣的他,更是性感到了極點。
讓人忍不住,有種想要将他撲倒的沖動!
夏小藝鎮定的看着他,忽略掉心跳速度。
告訴自己,一定要穩住,穩住!
……
墨夜皇的視線一直投諸在夏小藝的身上,從她走出浴室門伊始。
能有幸在這樣的氛圍下被他注視的女人,無不是絞盡腦汁的穿上最誘惑的睡衣,試圖勾起他的興趣。
見慣了那些,當他看見從浴室裏走出來的夏小藝時,眼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下。
這女人真是個奇葩!
粉紅色凱蒂貓的睡衣,身體的關鍵部位遮擋得嚴嚴實實,腳上還踩着一雙阿狸拖鞋。
殘留着水珠的發絲垂在身後,清秀白嫩的小臉兒,因爲水汽的蒸騰,而煥發出一抹生動的紅潤。
剪水雙瞳波光粼粼,顧盼間,一種從未有過的妩媚風韻,如同含苞待放的嬌蕊。
如此的清純而美好,帶着一種天然的萌呆。
這樣的女人,是男人無法抗拒的毒藥。
有種想要撲上去,撕碎她的美好純淨,看看肮髒後的她,又是一副什麽模樣!
深邃峻黑的眸子緩緩眯起,他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打量審視。
雖然帶着故意的挑剔,但他必須承認,剛才她那癡迷的眼神,讓他有一瞬間的驕傲。
“夏小藝,我一直以爲你是女漢子,看了你這睡衣後我才知道,原來你是禦姐的臉蘿莉的心啊!”
低頭掃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夏小藝臉色大囧。
“墨夜皇,你走錯卧室了吧?門在那邊,請便!”
雙臂環抱在胸前,她做了一個送客的眼神。
她可不怕被偷窺,保守的凱蒂貓睡衣,絕對不存在走光。
男人眯了眯眼,盯着她,冷幽幽的笑了。
“這整套公寓,整座帝國大廈,乃至契約期内的你,都姓墨!”
蝦米意思?
将他那邪性有有點兒跋扈的嚣張樣子掃入眸底,夏小藝暗暗咬牙。
好,惹不起,姐還躲不起嗎?
轉身來到床邊,正欲抱起她的枕頭和被子離開,腰間遽然一緊,男人一拉一帶就将她緊扣在了懷裏。
她掙紮,捶打他的胸膛,他低笑一聲,順勢壓了過來,摟着她的小身闆滾倒在床上。
“做都做了,怎麽還這麽矯情!”他貼着她的耳,說道。
夏小藝不過失神一秒,随即就恍然他話裏所指。
身體氣得直哆嗦,一雙清澈的眸子更是揚起了怒火。
“墨夜皇,你發什麽瘋?别這樣!”
“哪樣?”
他含笑低問,勾了勾唇,手指落在她睡衣的領口。
“是不是這樣?”
頓了頓,突然大力一拽,那陪伴了夏小藝兩年的卡通睡衣‘刺啦’一下,裂了,露出一片瓷兒般白嫩的肌膚來。
夏小藝大驚,臉色一燙,墨夜皇已動手剝她的衣裳。
“不要!你這個瘋子!”
夏小藝掙紮,雙手抵在墨夜皇的胸口處,男人的俊臉在昏暗的燈光下又冷又幽,更有一種熾熱的火焰在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