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麽狀況?這是哪?誰給她換的衣服?
她藏在被子下的雙腿暗暗夾緊……
尼瑪的,還夾着天使之翼呢?誰給她貼上的?
“姓墨的——”
夏小藝還沒來得及發火,臉就先燒了起來?
“看夠了麽?眼神這麽色,夏小藝,你的純都是裝出來的?”
男人低沉魅惑的聲音響起,他居高臨下的看向她,目光在她有些急促起伏的胸口肆意流連。
色?是在說她麽?
太不臉了!
不過,她從來就是個輸人也不輸氣場的。
唇角微揚,她的目光故意在他那性、感迷人的胸膛上掠過:“你都敢敞胸露乳跑出來,我爲什麽不敢看?”
“沒錯,做都做了,我不介意給你看!”
男人冷嗤了一聲兒,老神在在的坐到床邊,坦然自若的擦拭着頭發。
做了?
昨晚?
她是一點印象都沒留!
努力維持着臉上的沉靜,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感受點什麽。
很可惜,雖已不再是處子之身,可在男女****那塊,她依舊純如一張白紙。
可是,鑒于墨夜皇一貫易于地球人的行事風格,夏小藝不懷疑他有那種惡趣味!
不然,她這一身的卡通睡衣,他清早這副沐浴後的造型出現,怎麽解釋?
擱在被子上的小手,手指緊緊的蜷縮在一起,她惡狠狠瞪着墨夜皇。
這個男人是在戲弄她?還是說真的?
将她的百般變幻的神情掃入眼底,墨夜皇深邃的眸底滑過一抹笑意。
逗弄這個女人,看她生氣時那張生動的小臉,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男人眯了眯眼,盯着她笑了。
“我對被下了藥的女人實在沒興趣,昨夜,我可是趕鴨子上架。所以,你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尼瑪啊?
難道真的做了……?
夏小藝欲哭無淚,真是悲了個催的,姐的命怎麽這麽苦!
兩次失身,一次比一次慘!
如果眼神有實質,墨夜皇那張帥氣逼人的俊臉早已被她戳得千瘡百孔了。
夏小藝咬牙:“墨夜皇,你是頭牲口嗎?如此的生冷不忌?就算是黑騾子,也是低潮期!”
随時随地發、情的,這男人連騾子都不如!
男人擦拭頭發的帥氣動作突然頓住,側過頭來凝住她,眸光突然深了幾分。
“黑騾子?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婉轉肯定我的x能力?”
夏小藝氣得差點暈過去。
男人徐徐靠近,一雙狼性的眸子盯着她,像是看着即将入口的獵物。
笑容裏的邪妄勁兒,在他高大身形的暈染下,敞開的睡袍露出的陽剛身軀,夾雜着某種不安分的危險氣息。
“不說話?難道,是在激将我,想再做一次?”
忽略掉心跳的速度,她努力維持的鎮定,在他充滿掠奪性的目光注視下,被擊毀得七零八落。
“墨夜皇,能不這麽無恥嗎?”
他勾了勾唇,突然大力一拽,那嶄新的凱蒂貓睡衣‘刺啦’一下,裂了,露出一片瓷白細嫩的肌膚來。
“墨夜皇,你瘋了?”夏小藝低呼,清眸中揚起憤怒的火光。
男人不答,手裏的浴巾甩在一旁,掀開被子高大的身軀就順勢壓了上來。
摟着她嬌小的身闆兒,一拉一帶緊扣在了懷裏。
“墨夜皇,你起來!”
他一手扣住她兩隻推他的小手,繞過頭頂鉗控住。
男人眯了眯眼,視線自上而下,不經意就瞅到了她胸前那條深深的溝壑……
于是乎,腰眼兒麻了,眼窩兒熱了,呼吸驟濃。
他眸底深處仿佛跳躍着火焰,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灼熱,帶着探索,更像潛伏這一頭打怪獸,恨不得蹦出來,一口将她吞下肚。
在她那雙邪氣又深邃的眼眸裏,夏小藝第一次清楚的看見了自己那張有點發愣的臉孔。
“夏小藝,我們好好談談。”
喉結滑了又滑,他出口的聲音暗啞不堪。
但是,他的眼神,卻是少有的認真。
夏小藝思緒有點飄忽。
習慣了他意亂情迷,如同野獸般的掠奪。
此刻面對這副認真的眼神,她的心跳卻不争氣的亂了節拍!
“你要談什麽,坐起來好好談。”
“不行。”
“可是,你真的好重哎,壓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來……”
“福爾斯國際性研究公布,一個女人在床上,最多可同時承受七個男人的體重覆壓!”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雲淡風輕的口吻,就像在跟誰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股市的漲勢……
夏小藝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人跟騾子真是沒法溝通了。
“那你到底想談什麽?”
她沒好氣的問,從他邪氣又深邃的眼眸裏,夏小藝能感覺到這家夥沒安什麽好心。
“我要跟你談談,關于我們睡覺的問題。”
睡覺?
瞳孔筱地瑟縮了一下,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就像他籠子裏的獵物。
“什麽意思?”她的語氣染上警惕。
一切不由自己主導的感覺,真是太特麽的不舒坦了。
“字面意思。”拍拍她緊張戒備的小臉,墨夜皇眉心松開,勾唇邪笑:“天氣漸冷,我想,我需要一個暖床伴侶。這個機會,我打算留給你!”
夏小藝一愣。
暖床伴侶?是指她麽?
虧他想得出來,真是得寸進尺!
發出兩聲********的幹笑,她揚眉:“這麽擡舉我啊?那是不是要我跪地磕首謝恩呢?”
“你要跪,我不攔着。”
“抱歉,我勝任不來,也沒興趣。我想,這個寶貴的機會你還是留給别的女人吧,或許她們有興趣。”
男人一點都不怒,噙着笑,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白癡女人,這麽好的機會都舍得拱手讓人?你要不樂意,那就換我給你暖床,嗯?”
心肝兒顫動着,胃裏更是一陣翻湧,見過自戀的,還沒見過自戀到這種程度的。
夏小藝忍住想要一頭撞死他的沖動,咬了咬牙,“我的床鋪我做主,謝了,不必!”
“你說不必就不必?”
他的眼眸沉下來,眼底的神色,怎麽看,怎麽不懂!
他的手指輕謾的挑開她睡衣的領口,在她胸前的柔軟處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