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狙擊墨夜皇所在的歐萊集團,顧洛軒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機會。
拉攏新興崛起的淩氏,借助淩氏的資金進駐地産界,是顧洛軒很關鍵的一步棋。
可是,這步棋才剛剛布下,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淩家那邊便被墨夜皇給盯上了!
被墨夜皇盯上的人或企業,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
即便顧氏出手相助,也不過是讓淩氏苟延殘喘一段時間罷了,相反,顧氏正待發展中,尚未到能與墨氏正面交鋒的決戰時刻!
淩文天素來是個低調的人,誤事的是那個傲嬌的淩雨妖!
顧洛軒氣得一腳踹在辦公桌上,眉心間擰起的郁結之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中駭人的魔氣!
爲什麽我總是功虧一篑被墨夜皇搶占了先機?
先是夏小藝,後又是淩雨妖。
尼瑪的,爲什麽每次壞我大事的,都是這一個個女人?
手機的鈴聲尖銳的響起。
煩躁的掃了眼來點顯示,顧洛軒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邪笑。
剛剛接通電話,那端便傳來淩雨妖夾雜着哭腔的聲音。
“軒,你現在哪裏?我要見你,現在,立刻,馬上……”
墨夜皇推開公寓的時候,夏小藝正在廚房裏煮飯燒菜。
這段時間公司很忙,他的午餐基本都是周助理叫的外賣。
因爲不喜歡那些菜裏面不安全的油品,墨夜皇的午餐通常都是炒面拌面蓋澆面什麽的。
剛進家門便聞到新鮮的飯菜香味,他眉宇間的弧度舒展開,眼底滑過一抹暖色。
“墨夜皇,晚上有什麽特别想吃的嗎?”
夏小藝揚聲問,身影随之出現在廚房門口。
粉色的居家衛衣,纖細的腰肢間系着卡通圍裙,青絲挽了馬尾垂在腦後,未施脂粉的秀氣小臉清純得如同剛出校門的******。
墨夜皇松了領帶,解了扣子,冷豔地瞅了她一眼,視線停留在夏小藝手裏拿着的那把菜刀上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難道是近來沒有碰女人,所以看見一頭母豬都覺得養眼?
他歎息,爲什麽他會覺得這個拿着菜刀,系着圍裙的女人很妩媚呢?
“喂,墨夜皇,我在問你話呢,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狐假虎威,借他的東風,她今天在淩雨妖面前出了一口氣,心情大好之下,決定秀一番廚藝。
“我想吃你!”男人邪魅一笑,擡步朝她走來。
白白嫩嫩,跟隻小粉豬似的,勾得他胃口大開,某處一直隐忍的地方又在蠢蠢欲動。
夏小藝愣了下,随即恍然。
咬牙,臭流氓!
拿着菜刀做了一個要砍他的架勢:“姐姐我又不熟唐三藏,吃了我的肉你也得不了永生!”
“你不是唐僧,你是妖精!我就愛吃妖精!”
高大的身影罩過來,夏小藝趕忙兒後退了兩步,腰肢一緊,男人大手攬住她腰,腳下一個轉動将她按在一旁的牆壁上。
她腦海中突然蹦出了時下風靡網絡的倆字兒:‘壁咚——’
臉頰莫名一燙,她斂下睫毛,遮住眼底一閃即逝的慌亂。
他俊美的臉緩緩俯下來,懾人心魄的視線溫柔的将她凝聚。
夏小藝身體抵着牆壁,握着菜刀的手指都忍不住在輕輕顫抖。
看着他俊挺的鼻尖一點一滴的湊近,那獨屬于他的好聞的氣息若有若無的拂灑在她的臉上,她的心髒驟然一緊,心跳突然就失了控制!
夏小藝,你吃錯藥了嗎?怎麽定力這麽差?竟然敢對這個男人犯花癡?
暗暗咬牙,她微蹙的眉宇間帶着懊惱!
将她的表情掃入眼底,墨夜皇突然覺得很滑稽,捉弄這個丫頭,還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忍不住勾唇微微一笑,這一笑,仿佛斂盡了世間的萬千色彩,刹那間夏小藝看得怔住了。
她一直覺得墨夜皇不怎麽樣,但是這副皮囊實在是……太好看了!
她也不是沒見過他笑,但是此刻出現在他臉上的笑容,似乎有什麽不同。
“看傻了?被我迷住了?小花癡!”
男人突然低笑了聲,她這副花癡的表情,他感覺很是受用啊!
夏小藝回過神來,将男人那副自戀得有點找不着東南西北的樣子掃入眼底,撇撇嘴。
“别臭美了,我在想,一個大男人,又不搞耽美,臉蛋長那麽好也是禍害!”
其實,她真正想說的是,尼瑪的你一個男人長得這麽漂亮,這讓站在你身邊的女人該多有壓力啊!!!
耽美?
這個死女人,竟然敢把他跟那種惡心的東西聯系在一起?
男人的笑容瞬間在臉上凍住了,目光沉下來,兇狠的盯住她。
夏小藝機警,趕在他發飙之前,推着他直接往那邊的三開式大冰箱走去。
“來來來,有什麽話吃飽了飯再說,你自己挑選,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本來還怒氣蓬勃的黑臉男人,當站在琳琅滿目的大冰箱前,有點傻眼了。
蔬菜瓜果,魚肉蛋奶,分門别類被填得滿滿當當的!
這些東西,在他的概念裏從來就是擺設。
這公寓裏的一切也都是如此。
冷冷冰冰,亦如他的人生。不過是一段匆忙而沒有溫度的旅程,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有點迷惘,不知如此拼命的往下走,是想要達到一個什麽樣的終點?
“你看,這些菜我可不是去超市買的哦,下班的時候途徑一個菜市場,跟老農民那裏買來的呢!”
穿着圍裙的嬌小身影擠過來,興緻勃勃的拿了裏面圓潤可愛的雞蛋,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
“你瞧這雞蛋,多可愛呀,是土雞蛋,營養價值可高了。”
“還有這些牛奶,酸牛奶,以後晚上你熬夜辦公,可以喝一杯提神,咖啡和濃茶什麽的,夜深了就别喝了,透支精力……”
看着女人一張一合的小嘴兒,聽着她如家庭主婦般絮絮叨叨的聲音,墨夜皇突然覺得這個畫面,與他的存在,實在太違和了。
他從來沒有過此刻這種奇怪的感受。
依舊還是他熟悉的公寓,熟悉的擺設,可似乎又有哪裏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