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夏小藝,你小人得志便猖狂,皇哥哥就算對你有點特殊,可是你踩到了他的雷區,挑戰了他的底限,你就等着像垃圾一樣被扔出病房吧!
蘇瑤瑤幸災樂禍的在一旁耐心的看着,等着,哼,她吃飽了撐着才會去提醒她呢!
夏小藝感覺吹得差不多了,就算是嬰兒那嬌嫩的小嘴巴,都能接受的溫度,墨夜皇要是再不能接受,她就直接将粥碗直接扣到他臉上得了!
“現在不燙了,你怎麽不張嘴?”
她有點詫異的看着面前眉頭死死擰在一起的男人,男人眼底的嫌惡,讓她有點莫名其妙。
别怪夏小藝,她剛才光顧着走神,沒察覺自己翻了墨夜皇的忌諱。
有點不耐煩的蹙起了眉頭,夏小藝将勺子又往前推進了兩分:“你吃還是不吃啊?你這人怎麽這麽難伺候?你再不吃我上班去了,沒工夫跟你這瞎耗!”
男人沒有說話,依舊黑沉着臉,神情複雜的盯住她。
多餘的情緒請恕夏小藝沒有看出來,她隻接受到他傳遞過來的唯一一種,那就是,她現在要是真敢撂攤子走人,她就死定了!
夏小藝沒有收回手,伸得胳膊都快酸死了,墨夜皇一直沒有張口接,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對峙着。
一旁,蘇瑤瑤有點迷糊了。這是個私密情況啊?
蘇瑤瑤深呼吸了幾口,她知道墨夜皇從來不會吃别人碰過的東西,從不會和别人同一個被子喝水,别說是蘇瑤瑤自己,就算是以前的那個‘她’,有一次不小心将她自己喝過的飲料遞給他,結果也惹得他不有些不悅。
蘇瑤瑤很清楚的記得,那一回‘她’躲在房間裏流了好長時間的眼淚,雖然看見‘她’傷心,蘇瑤瑤開心得不得了,但是,從那一次以後,蘇瑤瑤便牢記了墨夜皇的這點,再怎麽撒嬌邀寵都可以,雷區堅決不去踩!
蘇瑤瑤幸災樂禍的看着這二人對峙,等着墨夜皇發怒,但是很可惜,墨夜皇雖然堅決不張口吃,但是,卻也沒有蘇瑤瑤想像中的山崩地裂的暴怒!
這讓蘇瑤瑤心中頓時産生了一聲強烈的危機感,上回她就有了這種危險,現在她更加不安。
那邊,夏小藝忍不住再次催促了,隻是聲音裏多了一絲紅圈的若軟意味在裏面。
“墨夜皇,咱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麽要求你直接提,行嗎?這樣瞪着眼睛鼓着腮幫子,真的很可笑耶。我的隔壁都酸了,拿不住了,快張嘴啊!”
蘇瑤瑤忍着想上去打死夏小藝的沖動,好想一巴掌把那碗粥掃翻在地,然後以女主人的身份,宣示她對墨夜皇的占有權。
事實上,蘇瑤瑤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她走上前一步,對夏小藝說:“夏小姐,皇哥哥他不吃别人用嘴……”
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出來,蘇瑤瑤的聲音便戛然而止。因爲……墨夜皇居然張口接住了夏小藝喂過來的粥,那勺她用嘴唇碰觸過的粥,無異于間接接吻的粥……
蘇瑤瑤蓦然睜大了眼睛,震驚到無法言語。
皇哥哥他,他竟然……竟然真的吃下去了,他……他……他爲什麽會吃下去?他應該發怒,暴起,應該揮手打翻,應該把夏小藝當做垃圾一樣踹出去,應該從今以後都封殺這個女人,将她劃入再也不要看見的名單啊!
可他……
便是從前的那個‘她’,亦沒有得到過如此殊榮,亦沒有讓皇哥哥爲‘她’打破原則!
‘她’在皇哥哥心目中的位置原來也不過如此嘛,蘇瑤瑤想到此,突然覺得特别的爽快,特别的解恨,特别的過瘾。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又讓蘇瑤瑤心裏的危機感頓時變得洶湧起來。
她太小看夏小藝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海天市無所不能的冰山總裁墨夜皇已經開始爲她破例了,破的還是曾經别人觸之必死的逆鱗!
夏小藝喜歡墨夜皇的這份破天荒的配合。
接下來,依舊吹一勺喂一勺,出乎預料的将一碗紅棗糯米粥喂完。
“好吃嗎?”她笑眯眯的問她。
順手抽了一張餐巾紙遞給他。
他懶洋洋的擦了一下嘴角,淡淡道:“還湊合。”
紅棗糯米粥可是她拿得出手的一道招牌,得到了挑食王的他如此的答複,算是極難得的表贊了。
夏小藝眼睛冒着星星的看着他:“要再來一碗嗎?”
墨夜皇瞥她一眼,這女人巴巴的樣子,心裏想的什麽,全都被他看在眼裏。
不由覺得這樣的她,其實很可愛,很真實,但是,他大病初愈,胃口不是很佳,否則一定捧場。
看見墨夜皇搖了搖頭,夏小藝又鼓勵他:“不是說還湊合嗎?那就再吃一點?省得浪費嘛!”
墨夜皇勾起了唇,挑剔的目光将她上下掃視了一遍兒:“你當我是豬嗎?填充式喂?還是你自己本來就是豬,用你的标準衡量别人?”
尼瑪的,吃飽了有了力氣,嘴皮子又犯賤了!
夏小藝狠狠瞪了他一眼,起身送碗回去,順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這一敲,不止順手蘇瑤瑤,還有推門進病房的周助理和陳芊菡的心都狠狠顫了一下。
雖然這後來的二位不知道前因後果,卻都一齊認爲,這是夏小藝作死的前奏。
蘇瑤瑤更是看得心潮澎湃,前面十八年經曆的東西,都沒有這一會子抵擋起伏啊!
可是……冰山總裁墨夜皇的表現,有一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認識。
隻見墨夜皇擡手就捉住夏小藝的手,并放在嘴邊狠狠啄了一口才松開。
他擡手摸了摸被她敲過的地方,什麽話都沒說,唇角還帶着懶懶的淡笑。
意思很明顯:小樣兒,我還收拾不了你?
夏小藝吓了一跳,不知道他發什麽神經,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沾她便宜。
要是換做沒人的地方,她肯定要跳起來将碗扣在他頭上!
但是現在,三雙眼睛在旁邊看着,說不定病房外面還有喬裝改扮無所不在的記者。
夏小藝深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淡定,淡定……
這一切……閃瞎了在場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