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血無情?你哪隻眼睛看見了?雖然說我現在确實不像以前那樣凡事都忍着,放在心裏不往出說,可并不代表你可以随随便便的污蔑我,真是不明白了,我都對你做什麽了讓你給我下這樣的評價,至少到現在爲止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你吧?”
江曼文看着他說道。
“你以爲不傷害我一個人就能夠說明你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了嗎?我明明确确的告訴你,不是這樣的,你隻要對我身邊的人動手,對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動手,你都算是冷血無情,如果你還有一點點的良知,都不應該和布魯斯在一起狼狽爲奸!”傅辰夜堅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告訴她什麽才是冷血無情。
她無語的笑着,“是嗎?現在你來和我說良知,那你呢?你做的那些事情又何嘗不是害了無辜的人,你以爲你是清白的嗎?你就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嗎?明面上你好像是爲所謂的國家财政,社會的經濟發展做出了貢獻,可暗地裏你在做什麽行當你自己心裏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
“你敢說你做的不是違法犯罪的事情?你敢說你不會覺得良心有愧?當那些戰争地區無辜的人民都死在你們的槍炮和軍火之下的時候,你就沒有一點點的觸動和愧疚?不會因爲你所做的罪惡的事情而于心不忍?現在和我說良知,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
江曼文諷刺地看着他,似乎他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犯着罪的人居然在和她探讨良知的問題,不覺得太過好笑了嗎?這真是她聽到過的最好笑的問題。
“是,你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我是一個不懂良知爲何物的人,确實,我做的事情害了很多人,也有很多無辜的生命因爲從我這裏流出去的武器和軍火而失去了性命,可至少我從來都沒有可以的去害過人的性命不是嗎?我沒有像他一樣用毒品毀人的身體和精神,沒有爲了自己的變态嗜好而殘殺過無辜的孩子吧?”
“現在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們組織存在的理由是除掉布魯斯,因爲警察沒有能力去做這些事情,可是我們有,如果有一天讓他徹底消失了,我立刻就解散我們組織,絕不留退路!”傅辰夜一闆一眼的告訴她自己的打算,其實這個想法是他考慮了很久才決定的。
這樣的話一來可以讓自己的兄弟們金盆洗手,過正常人的生活,不再天天的擔心自己的性命什麽時候就沒了,也不用在刀口上讨生活,其次的話,宛白也不适合接觸這樣的世界,她一直都在和平的環境下長大,現在卻因爲他的緣故每天都睡不了一個安穩覺,哪怕自己出去處理一點簡單的事情,她都擔心的要命,生怕自己出去又出了什麽事故。
這樣的擔憂他再也不想讓它出現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讓她天天都活在擔驚受怕之中,他擔心她會精神崩潰掉,這真的是他很不願意看到的。
“你說的是真的?你經營了這麽久的組織,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規模,你真的願意全部放棄?隻是爲了布魯斯?”江曼文不相信的試探,畢竟這樣的财力和影響力,不是誰都能毫不在意的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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