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費盡心思的試探我,我說過的話從來都是算數的,不可能會騙你,所以我現在就可以斬釘截鐵的跟你保證,我将來一定會除掉布魯斯的,哪怕是搭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傅辰夜跟她保證道,希望這番話後她能好好的考慮清楚。
江曼文扯了扯嘴角,“那要是我加入了布魯斯的那邊呢,你見了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把我除掉的是嗎?壓根兒不會考慮到我的生死吧?”
“是,如果到那時候你還是跟着他爲非作歹,不把人的性命當人看的話,我想我應該會除掉你的,所以我現在才會站在這裏和你啰裏啰嗦的說這麽多,希望你能考慮清楚。”傅辰夜抿着嘴,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笑着回答,“果然,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人做出這樣的決定才是正常的,要是你說會放過我我才會覺得那是謊話呢,你有多麽的不會考慮别人的感受我可是見識過的。”
“不過我是不會改變我的決定的,無論你說什麽都好,你要對付他我本人是一點意見都沒有的,因爲我現在唯一确定的事情是他會幫我報仇,而報仇絕對會在你對他動手之前,所以你做什麽對我來講根本就沒有意義,他死不死也和我沒有更是沒有一丁點兒關系,隻要我好好的就行了。”江曼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傅辰夜看着她現在的表情,再聽聽她現在說的話,眼角輕輕的抽搐了一下,“你真是性格大變啊,我都快要不認識你了,真是想不到這樣絕情冷酷的話居然是從你的嘴裏說出來的,别人的生死真的是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甭管是我還是其它的人都是你計劃中的棋子吧,用則用,不用則棄,現在你的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吧?”
“想着所有的人都應該是助力完成你所謂的計劃的,他們本身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們的生死更是無所謂的很,是這樣吧?”傅辰夜咄咄逼人的問她。
“是啊,你猜的一點錯都沒有,我心裏就是這麽想的,更何況不是合作的關系嗎?本身就是應該相互利用的啊,難道是爲了結交所謂的朋友嗎?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去參加宴會就好了,又何必如此辛苦地尋找靠山和幫手呢?那就失去了合作的意義了不是嗎?合作的意義是相互利用,要說在這場博弈中誰是赢的一方,那就要看誰技高一籌了。”江曼文胸有成竹的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把自己的自信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的面前。
“你倒真是對自己挺有自信的,我和布魯斯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心裏很清楚他是怎麽樣的人,表裏不一,心狠手辣,城府極深,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更别提你隻是孤身一人了,你想赢了他?憑什麽?即沒有能力又沒有權利,你憑什麽有這麽大的信心要和他博弈,簡直是不自量力,恐怕到時候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其實他本意是奉勸她不要雞蛋碰石頭,可話說出來就像是變了味兒一樣。
江曼文以爲他是在嘲笑自己沒能力,心裏的傲氣不允許她忍着,憤怒的回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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