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殿淡淡地看着寒陽:“如果我說不呢?”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碗碗,已經不能讓碗碗繼續呆在這裏了。衆人的眼神,都像一把鋒利的針,刺着碗碗,他絕對不會讓碗碗繼續忍受。
“你确定你不把蘇碗碗留下?” 寒陽握緊了拳頭,他一向不是什麽理智的男人,看冷少殿這麽細皮嫩肉的模樣,能挨得起他幾下揍??
冷少殿淺淺笑了一下,更加地握緊了碗碗的手:“不可能。”
正在寒陽已經不顧衆人目光,想要出手的時候,大廳門口傳過來了一個磁性的男聲——
“好一個不可能!!”
衆人紛紛尋聲望了過去,然後驚呼…
“這下有好戲看了,是銀澈少爺。”
“我們就看蘇碗碗怎麽死吧,這下銀澈少爺還不懲罰她,再把她甩了。”
“把蘇碗碗甩了,那我們不就有機會了??哈哈。”
碗碗聽到銀澈的聲音的時候,突然沒有勇氣看向門口,看着少殿握緊着自己向手,想起了剛才金秀秀說她跟少殿有私情的話。
是呀,他們這樣子,怎麽能不讓人誤會???
想到這裏,碗碗默默地把自己的手從少殿的手中抽了出來。
“碗碗。”少殿神色憂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明白地轉過頭看向了銀澈。
銀澈也逐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跟少殿面對面地對視着。
“蘇碗碗,過來!”銀澈雖然傲視着少殿,但開口卻是對碗碗說的話。
擡起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少殿,碗碗呆在了原地,愣了一下………
少殿的眼神,有着期盼着什麽的憂傷,讓她不禁失神。這眼神……就跟她剛才暈乎乎睡覺夢到的從前,少殿每次都會露出的神情一樣,讓她捉摸不透的悲哀。
“聽到沒有!!”銀澈的黑眸一緊,表情嚴峻:“蘇碗碗,我要你立刻站到我身邊來!”
衆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都從來沒有見過銀澈這般地生氣過,毫無表情,冷峻無情。
銀澈的怒氣,少殿的憂傷,讓碗碗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她來回看着他們兩個,然後發現他倆的影像開始重疊生影,頭腦一蒙,逐漸暈了過去。
暈倒的那一刹那,碗碗感覺到了從來沒有的輕松,腦袋一片空白的迷茫,不用再去想什麽做什麽,這樣就好了………
離她最近的是少殿,他适時地一把接住了碗碗的腰,看着她緊閉的雙眼,不禁喊道:“碗碗,碗碗!!”
感覺到了她的體溫,少殿摸上了她的額頭,好燙!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銀澈的臉色冷得很難看,她已經病到這程度了,爲什麽還要進來這裏面??
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冷少殿牽着蘇碗碗要離開的那一幕,是因爲這個嗎??她就是爲了見冷少殿,才會不顧自己的身體。
銀澈向前邁了一步,一把推開了冷少殿,從他的手中接過了碗碗,然後打橫抱起。
“今晚的事,我們改天再算!”銀澈平靜的聲音中帶着威迫。
冷少殿一言不語,也許,他隻能默默地守護着碗碗。今晚,他确實帶給了碗碗一些不好的事,引起安聖堡同學對他倆的異樣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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